“易辰來了。”
“我剛才已經和看守所的同志打了招呼,他們也已經接到了陳局長的電話,正在幫森爺收拾東西。”
張培斌靠在摩托車旁說道。
丁易辰望着那扇大鐵門道:“那就是說,咱倆不用進去了?”
“對,咱們隻需要在這裏等就好。”
張培斌點了點頭。
張世超插嘴道:“咱們這麽簡單的來接森爺,是不是也太……”
“太什麽?這樣挺好。”
丁易辰随口道。
“我以前也替奎爺來接過人,那排場可大了,又是簽字又是畫押的,把人接出來還要過火盆,一整個車隊來接的。”
丁易辰白了他一眼,笑道:“你以爲誰都是胡海奎那個土包子呐?”
張世超聽了,樂得直笑。
他就喜歡丁易辰這樣調侃他。
這說明丁易辰已經完全接受他這個貼身保镖了。
三個人正說話間。
看守所的大門緩緩打開。
幾名看守所的領導和獄警,陪同着陳家森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
這情形,就仿佛是送一位前來做客的朋友似的,絲毫沒有走出看守所的感覺。
陳家森還跟以往一樣。
衣着得體,帶着他那副标志性的鐵面具,目光中依舊透着不容侵犯的威嚴。
他昂首挺胸,闊步走出看守所的大門。
“幾位請留步,接我的人來了。”
陳家森轉身面對着他們笑道。
幾位領導朝丁易辰他們看來,分别和陳家森握手,“陳家森先生,這些日子委屈你了。”
“沒什麽,這也算是體驗了一把生活。”
陳家森爽朗地笑了。
幾人說笑一番,說着告别的話。
當陳家森轉身朝接自己的車仔細看時,神情有些愣住了。
他看到是丁易辰來接他,還是有些意外。
剛才在裏面聽說有人來接他,他想到的是管家李成林,或者是自己那幫兄弟。
沒想到竟然隻有這麽三個人,一輛轎車一輛摩托車。
不過,他倒是挺喜歡這樣的低調。
他一路出來,心裏還在擔心自己的好兄弟會不會搞得太張揚。
現在看來,這樣挺好。
還是兒子懂自己啊!
他不喜歡太過于張揚,俗話說樹大招風,太過張揚容易引來居心不良者的目光。
他又轉過去向獄警們揮手告别,但沒有人說再見。
這種地方,誰願意跟你“再見”,再也不見才對!
大門徐徐地關上。
丁易辰走過來說道:“森爺,請上車。”
他主動接過陳家森手中的包,走到車旁打開車門。
陳家森朝他微微一笑,伸手在他的肩頭拍了拍,感激地說:“你來接我,我是最高興的。”
“森爺,就是沒多開幾輛車來接您,委屈您了。”
丁易辰略帶歉意地說。
“錯了,這正是我想要的,實在一點好。”
陳家森說着,坐進了車裏。
見丁易辰沒有要坐進來的意思,便說道:“進來呀,一起坐車。”
“好。”丁易辰回頭對張世超說,“你跟在車後面吧。”
“可是我是您的保镖。”
張世超有些猶豫。
丁易辰沒好氣地說:“那要不你也坐進去?”
“不了不了。”
張世超連連擺手,“我得把摩托車騎回去。”
這摩托車可是他花了足足半年的工資買的,可不能丢在這兒。
張培斌直接将車開到了陳家森的别墅。
别墅的大門打開着。
丁易辰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打電話通知了管家李成林。
李成林早早的就開好門,站在大門外迎接。
遠遠地見車來了,也沒等車停穩,就徑直迎了上來。
車徑直開進了大門。
李成林連忙關上大門,小跑着朝車庫的方向跑去。
車在車庫門前停下,幾個人下了車。
李成林跑過來,關切地問道:“森爺,不是說還有兩天我們再去接您嗎?怎麽這麽着急就回來了?”
“是呀,玉玲去看我的時候是這麽說的。不過今天易辰去接我,所以我就提前出來了。”
陳家森心裏很明白。
兒子去接他不會是平白無故的,一定是遇上什麽事了。
而且這件事一定是兒子自己也不好處理的,隻能有求于他。
他心裏暗自欣慰:“這小子,終于知道有事會找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