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麽辦?要不咱們和他拼了?”
林雪雁看着秦珊靈和嶽蘭問道。
“珊靈,你說呢?”
“好,小嬸跟我來!”
秦珊靈抓起桌上的一隻花瓶,走到門口。
并朝林雪雁示意,讓她也拿個家夥一起躲到門後來。
她低聲說:“隻要冷劍飛開了門進來,我們先把冷劍飛砸暈,然後關上門再處理。”
隻能走這一招險棋了。
嶽蘭也想到了這點,便使勁地點點頭。
三個人開始分工。
嶽蘭依舊負責躺在床上裝傻充愣,裝不認識冷劍飛。
而秦珊靈和林雪雁,則一人拿着一個大瓷瓶子躲在門後。
秦珊靈若是沒能把冷劍飛砸暈,林雪雁再補上一個花瓶,這樣就足夠保險了。
秦珊靈悄悄地把門的反鎖保險給拉開了。
畢竟嶽蘭是受傷躺在床上的,一個廚師送飯走後,嶽蘭不至于又掙紮着去把門反鎖。
秦珊靈這細心的舉動,令林雪雁不得不佩服。
她心想:“難怪丁易辰會看上她,這姑娘太聰明了。”
嶽蘭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她驚恐地朝四周看。
突然,她朝兩個人招手。
林雪雁跑到床前,小聲問道:“還有什麽事?”
“你們能不能委屈一下,藏到櫥子裏去?”
“爲什麽?”林雪雁不明白。
“咱們先不能輕舉妄動,萬一來的不是冷劍飛一個人,就算他一個人進來,如果門外還有他的跟班怎麽辦?”
“你們把他砸暈了,外面的人會沖進來。那樣的話,秦珊靈和你,還有我,咱們三個就是死路一條,必死無疑。”
這是嶽蘭最不希望看到的。
“那難道讓姓冷的進來咱們就能活命?”林雪雁沒好氣道。
“不,有個好辦法。”
嶽蘭指了指角落的一個大衣櫃,說:“你們倆藏到那裏面去,我會想辦法很快把姓冷的打發走。”
秦珊靈想了想,覺得她的安排很有道理,便點點頭,把花瓶放回原處。
“小嬸,嶽蘭姐安排得對。”
于是,林雪雁也跟着把手中的瓷瓶放回原處。
兩人快速走到衣櫃前,拉開櫥門走了進去。
幸好是大立櫃,藏兩個人綽綽有餘,裏面的空間還寬松得很。
門外傳來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冷劍飛想着,嶽蘭既然受了傷,敲門她必定是無法下床去開的。
因此便自行拿鑰匙開了門。
躲在衣櫃裏的秦珊靈聯想到自己住的那間小套房,之前一直是卓然住的。
那麽這間和那間門一個顔色的小套房,或許就是冷劍飛在地宮的宿舍。
難怪他有鑰匙。
門“咿呀”一聲開了。
冷劍飛站在門口,朝裏面到處看了看。
然後才看向床上的女人。
嶽蘭裝作此時剛剛睜開眼,轉向門口,問道:“你來做什麽?我正在休息呢。”
冷劍飛走了進來,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嶽蘭,道:“食堂送飯來了嗎?”
“送來了,已經吃過了。”
“藥呢,藥吃了嗎?”
“吃了。”嶽蘭回答道。
臉上做出的表情依舊像是不認識他。
“嗯,吃了就好,我可不希望你死得那麽快。”
聽了這句冰冷的話,嶽蘭并沒有生氣,而是微笑道:“謝謝你,你真是好人。”
冷劍飛随手拖過一把椅子放在床前坐了下來。
嶽蘭見他坐下,心裏更加緊張。
可是臉上依舊還得表現出鎮定,且對冷劍飛陌生的神情。
“女人,”冷劍飛說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在騙我,但是有一點你要明确知道:來到了這個地方,你就插翅難飛。”
“嗯。”嶽蘭低聲應道。
“如果你想要有什麽動作,那你是自尋死路,聽明白了嗎?”
“我聽明白了,”嶽蘭一臉無辜道,“但是我不知道你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
“你真不知道我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
冷劍飛狐疑地問。
他始終擔心這個女人,随時會想起她被剁手指那件事。
“對,我真不知道你的話是什麽意思。”嶽蘭回答道。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
冷劍飛說着,立即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