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陳家森大聲道:“柳大海,你這是要拐帶我兒子去哪裏?”
“拐帶?我……”
柳大海指着陳家森說不出話來。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這叫人話嗎?什麽叫我拐帶你的兒子?”
“難道不是?”
陳家森心裏偷笑。
一股子栽贓得逞的笑意湧上眼底。
“當然不是!”柳大海氣得也提高了聲調,“首先,阿辰不是你兒子;其次,他都這麽大了,我還能拐帶他?”
“我說是拐帶就是拐帶,你要走你自己走,你别推我兒子走。”
“我就推了怎麽着?”
柳大海用力推着丁易辰道:“阿辰,咱們走,别理他!”
說着,用力将丁易辰推道了門口。
陳家森想喊住,但是一想,還是算了。
他吩咐李成林,“你也趕緊收拾一下,咱們也走。”
“是,森爺。”
李成林從書房提出陳家森的公文包,說道:“森爺,可以走了,司機已經在門口等咱們。”
“哼,直接開車走,看那柳大海怎麽去。”
可是,等他們走到門外的時候。
除了他自己的車停在外面之外,并沒有看見柳大海和丁易辰。
“人呢?”
陳家森朝四周掃了一圈兒。
“森爺,您是說小丁總和海叔吧?”司機問道。
“嗯。”
他和李成林坐了進去。
“森爺,他們二位騎摩托車走了,海叔還說,讓您到和平公安分局去找他。”
“……”
陳家森差點兒吐血。
“走走走,快走!”他不耐煩地說道。
當他們的車停在和平分局大門口時,就見柳大海的摩托車已經停在了大門一側。
他們匆匆走進分局大門。
一名民警迎了上來,“陳家森先生,你好!”
他朝陳家森伸出手,倆人握了握手。
“我們陳局長正和丁總在二樓辦公室裏喝茶,陳局長說您到了就請您上去。”
陳家森一聽,心中不由得對陳煜有了幾分好感。
兩人跟着這名民警上了二樓,熟門熟路地走進陳煜的辦公室。
一進門,陳煜便熱情地站了起來:“陳家森先生來了,快快請坐!”
陳家森感覺自己受到了尊重,便爽朗地笑道:“哈哈,陳局長,又來讨擾你了。”
“陳先生哪裏的話,快快請坐。”
見人都到齊了,陳煜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神情嚴肅了起來。
“既然咱們都是爲了救人來的,那麽就明人不說暗話了。陳局長,我想知道你們的計劃或者行動大概是什麽時候?”
陳家森直截了當地問道。
陳煜有些爲難地看了看他和丁易辰。
丁易辰連忙道:“森爺,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等到能說的時候,陳局長一定會告訴咱們的。”
他在提醒陳家森,這是保密的事,怎麽能随便問?
不過也告訴了陳家森,等陳煜能說的時候,一定會先告訴他們。
畢竟秦珊靈是他們的家人,他們父子倆也算是當事人的家屬。
陳煜笑道:“的确,我們的部署确實需要保密,所以陳先生,抱歉了。”
“剛才我聽易辰說,你們打算帶人去龍虎山?”
陳家森也沒有隐瞞,點頭道:“對,我們雖然内部也有不少分歧,有反對的,有支持的,但我覺得應該聽聽陳局長的意見。”
“不敢不敢。”陳煜謙虛地笑道。
陳家森将一些利弊之處都說了出來。
最後,他繼續說道:“丁易辰趕來告訴我們,卓然的地宮不僅有機關,還有很多炸藥。”
“什麽?”
陳煜的臉色大變,“整座地宮裏埋着許多炸彈?”
“是的。”
丁易辰點點頭道。
“你确定是炸彈?”陳煜追問。
“我确定,我和張世超去檢查過,世超拆開看過了,确實是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