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世超,你有什麽意見?說出來。”丁易辰欣慰地笑道。他就希望大家都能各抒己見,提一些意見。“大家好,綜合一下,對我們的此次行動或許會有很大的幫助。”
“要小心,轉讓低谷的其他地方還埋着炸藥,威力絕對勝過那些小鬧鍾。”丁易辰補充道。
“這是自然。”丁易辰長歎道,“這件事,明天我和小吳見面的時候會和她再提起。你們覺得,其餘的炸藥,如果他們是做了,會把其餘的炸藥埋在哪裏?”
“張世超說的,我們跳下來的那個洞口。”有人回應,“每次下來,我們都沒有在那兒停留查看,那裏一定會有炸藥。還有那個小木屋,也一定會有。”
“那是進入地宮的路口,隻有那裏一炸,地宮的路口就被封住了。”有人分析道,“當然,這和我剛才說的那個洞口的炸藥,畢竟是同時召回,同時把那兩處洞口給封住。”
“還有,隧道那邊有一個大出口,直通外面的馬路。那個出口畫得那麽大,一定已經埋進了炸藥。”
“食堂、左朗的辦公區域,信不信?每間宿舍也都埋了炸藥。”張世超話音剛落,三個女人臉色大變。
丁易辰瞪了張世超一眼:“你吓着他們了。”張世超連忙道歉:“抱歉抱歉,你們别害怕,我可是拆彈專家。”丁易辰點頭附和:“世超對炸彈方面很有研究,有她在,大家不必擔心。”
(世界上拆彈專家這個名頭,是張世超此時臨時自封的,爲了安慰三個女人而已。他對炸彈有點熟悉,但并沒有達到拆彈專家的那種程度。甚至,她不能說會拆彈。隻不過,哪裏埋了炸彈,隻要露出來,他就能确定是真是假。)
丁青年不放心地說道:“既然你們認爲姓卓的會在每間宿舍都安上炸彈,那咱們就在這套小套房裏找找。如果這裏面有,那就說明真的是宿舍區域每一件都被埋進了炸彈。”
丁易辰一聽,覺得有道理:“好,大家分頭找。”
林雪雁有些膽怯地說道:“可是我們也不認識炸彈,萬一不小心碰到炸彈,爆炸了怎麽辦?”
丁易辰看着張世超說:“那就咱倆找,他們三人坐在沙發上等就好了。”
“行啊,丁總。我原本也沒打算讓他們幫找,讓這些女人找,還不得添亂呢。”張世超隻在心裏說,口中沒有說出來。
于是,三個女人在沙發上正襟危坐。丁易辰和張世超将這兩間卧室、衛生間、客廳的每個角落都尋找遍了,兩人一無所獲。
丁易辰者開心道:“沒有找到炸彈,那就是好事。可見其他宿舍也未必埋了炸彈。”
張世超長長的透出一口氣,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并習慣性地去拉茶幾的小抽屜。以往在胡海奎手下的時候,每次喝茶都是由他來泡茶,胡海奎的茶葉、茶具就放在茶幾的抽屜裏。
他見抽屜裏有一個四方盒子,伸手去打開:“隻喝茶,是新主要的那小子的吧?也讓咱們嘗嘗這是什麽好茶。”
誰知盒子根本就拿不動,就像生了根似的。他有些納悶:“這盒子怎麽這麽沉?”
“住手!”丁易辰見狀立即叫道。
張世超吓得連忙收回手,‘怎麽了,丁總?’這不是茶葉,我們從來沒有打開過這個抽屜。”
一旁的秦珊靈和林雪雁也點頭道:“是的,我和小嬸也不喝茶,一開始我們在這住的時候就沒有打開過它。”
張世超臉色大變:“糟了,這就是炸彈!”頓時,三個女人吓得驚慌失措。
“那該怎麽辦?它會爆炸嗎?”
“大家不用擔心,它不會爆炸,至少在卓朗離開地宮前不會輕易爆炸。”丁易辰安慰道,“再說了,現在被咱們找出來了,就讓世超把這個炸藥給拆了吧。”
張世超拿着工具,打開了箱子。裏面果然是炸彈,和小鬧鍾炸彈有所不同,這個炸彈更大。
張世超檢查了一遍,說道:“左總,這炸彈的威力是小鬧鍾的10倍。”
“什麽?這麽恐怖!”丁易辰驚訝道,但他并沒有驚慌。他已經習慣了處亂不驚,再加上還有三個女人在,他要是驚慌了,她們會更加害怕。他得穩住眼前的局面,他們幾個人一定不能亂起來,心裏亂,接下去就沒有辦法行動了。
“世超,你小心點。”
“我知道,丁總。您讓她們三個姐姐回房間去吧。”
丁易辰連忙朝秦杉林等人擺了擺手。三個女人小心翼翼地從沙發上站起,朝秦珊靈所坐的大卧室走去,并把房門關緊。
丁易辰看着他們關門,不免有些想笑,但也笑不起來。關上門,他們更有安全感吧?雖然如果真的炸彈爆炸,他們躲進房間是沒有用的。
丁易辰走到張世超對面坐下,看着他在慢慢地拆,問道:“能拆嗎?”
張世超的額頭已經滲出了淅淅瀝瀝的汗珠,看得出他也很緊張,并且他也在極力地保持鎮定。他一邊拆着炸彈一邊說道:“能,能拆。”實際上,他内心也害怕得要死。這不是能不能拆的問題,他完全是在盲目地拆。當然,也不是胡亂拆,肚子裏多少是有點這方面常識的,否則他也不敢輕易去碰。
丁易辰自然看出了他的内心想法,也不揭穿他。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就當死馬當活馬醫了。他相信張世超,敢動手,就算沒有太大的把握,那他也會小心翼翼地把這炸彈的線路給研究透。
過了一會兒,張世超的手停了下來,眼睛依舊注視着炸彈,口中說道:“丁總,請您給我一杯水。”
“好。”丁易辰連忙倒了杯水送到他嘴邊,“你喝吧。”
他慢慢地喂張世超喝了半杯下去。張世超說了聲“好了”,于是又低下頭去,聚精會神地拆其他炸彈來。
她在一團如同亂麻的線路中找到了兩根線,一根紅線,一根黑線。
“太驚訝了,這兩根線的顔色和小鬧鍾炸彈上的顔色不一樣。”
“那你能拆嗎?”丁易辰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