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靈!”
丁易辰張開雙臂。
秦珊靈撲倒他懷裏,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易辰,你沒事兒?沒事真好。”
她的眼淚已經快滾了出來。
她們幾個女人坐在食堂等待的時間實在是太煎熬了。
她不時地望着食堂正中間,那大四方柱子上的挂鍾一下一下地擺動。
一顆提着的心也跟随着那鍾擺在晃。
等待的時間太難熬了,她心裏想着好幾種可能得結局。
連最壞的結局都想過了。
但是此時是值得高興的事,她不想落淚,硬是硬生生地将眼淚給憋回去了。
地宮裏有些嘈雜,到處都是腳步聲和人聲。
丁易辰有些驚訝:“地宮這是怎麽了?”
柳大海說道:“小木屋周圍埋伏的警察全都進來了,準備将被我們捆住的人全都押走。”
“原來是這樣,那很好。”
丁易辰轉身朝四周看去。
“易辰,你在找誰?”
“珊靈,我在找人,黑貓和白貓呢。”
這兩人也是卓然犯罪團夥的重要成員。
雖然後面反水,選擇投案自首,後面也有立功表現。
可是他們之前跟着卓然也犯過不少事,可不能讓他們給逃了。
“海叔,不能讓黑貓、白貓和塗強三人逃走了,他們可是卓然案的重要證人。”
柳大海笑道:“你放心,他們正在食堂裏,要不你去看看吧。”
“哦?在食堂?”
丁易辰有些狐疑。
柳大海連忙讓到一旁。
丁易辰狐疑道:“海叔,食堂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沒有發生什麽事,是好事,警方的人都在食堂。”
“都在食堂,在食堂怎麽了?”丁易辰邊走邊問。
“咱們捆綁起來的那兩三百号人,已經被弄醒了,全部集中在食堂。警方正一個一個在登記,一會兒就要把他們押送下山。”
“原來是這樣。”
丁易辰加快腳步趕往食堂。
還沒到食堂,就看見食堂外面烏泱泱的都是人。
路燈全打開了。
不能說燈火通明,但至少比平時明亮了許多。
食堂裏的大燈也全都開着,裏面坐滿了人。
民警們正在一個一個地登記。
“吳穹呢?”丁易辰問。
旁邊一名警察回答:“吳隊長在處理其他事去了,你是哪位?”
這名警察看着丁易辰挺陌生的。
丁易辰回答:“我叫丁易辰,這裏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的嗎?”
“你就是丁易辰?海辰集團的丁總?”
“是。”
“我們都聽說了你,這邊暫時不需要幫忙,丁總你辛苦了!”
“别别,我不辛苦,一點兒都不辛苦。”
對于警察突如其來的恭敬态度,丁易辰有些手足無措。
“我們都知道,你深入虎穴有一些日子了。”
“若是沒有丁總,恐怕還沒有這麽快能将姓卓的一鍋端了。”
聽了這話,丁易辰有些慚愧。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惜讓姓卓的跑了。”
“丁總放心,他跑不掉的。”
“嗯,對,他跑不掉。”丁
易辰贊同地點點頭。
他仗着自己人高馬大,朝食堂裏面張望。
那位警察又問:“丁總這是要找誰?”
“我就想看看裏面有沒有兩個叫黑貓、白貓的人?”
“丁總是說那兩名将功補過、投案自首的?”
“對對,就是他們。”
“不過,他們好像是三個人,有一個受傷了,正坐在裏面的一個角落裏呢。”
“好,多謝!那我進去看看。”
丁易辰謝過這名警察,和柳大海往人群裏面擠進去。
進了食堂。
瞬間就感覺整齊多了。
畢竟食堂的座位一排排的,大家都坐着,中間過道沒有人擁擠。
他走進去掃了兩圈,終于發現白貓和黑貓,旁邊還坐着塗強。
但人正在坐餐廳角落的一張餐桌旁說着什麽。
他和柳大海快步走過去。
丁易辰大聲道:“黑貓、白貓。”
三人聽見聲音轉過頭。
“你現在是不是要正式和我們介紹一下自己?”黑貓盯着他笑。
“正式向你們介紹一下,”丁易辰髒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叫丁易辰,海辰集團的老闆。”
“如果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告訴我們你是丁總,多好啊。”
黑貓有些感慨道。
丁易辰側着頭看着他,“但是之後讓你們知道了也不遲,你們選擇的時機也很對,沒什麽可遺憾的。”
“這倒是,雖然丁易辰此時正式向他們自我介紹,但是之前黑貓、白貓和塗強已經知道他就是丁易辰。”
“你們怎麽坐在這兒?”丁易辰和柳大海也坐了下來。
“我們剛登記完,塗強他有些不舒服,我們倆陪他坐在這等着。等警方的車到了,我們就要下山了。”
黑貓和白貓仿佛松了一口氣。
丁易辰見他們這副樣子便放心了許多。
他還很擔心他們兩個會垂死掙紮、那樣負隅頑抗,罪可就大了。
雖然他對卓然的人沒有任何好感。
但是通過這些天的接觸,黑貓和白貓也算是沒有那麽壞,不像卓然。
至少他們兩人是可以通過改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
黑貓和白貓站了起來,對着丁易辰鞠了一躬。
丁易辰愣住了。“你們兩個這是要做什麽?”
“丁總,我們倆正式向你道聲感謝。要不是你給我們這改過自新的機會,恐怕我們就要和姓卓的一同走向深淵,頑抗到死。”
柳大海在一旁呵呵地笑道。
“人呢?總有走錯路的時候,及時拯救自己走到正道上來,一點都不晚。”
“多謝了。”兩人沖柳大海抱了抱拳。
丁易辰擡手示意他們坐下,“你們兩個坐吧,站那麽高幹嘛?想證明比我高啊?”
“哈哈哈……”
三人笑了起來。
丁易辰的一句話,使得嚴肅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下來。
黑貓和白貓笑嘻嘻地坐下,塗強一臉痛苦,捂在胸口處。
那裏的刀傷時好時壞。
由于在這裏沒有得到好的醫療條件救治,時不時的發炎潰爛。
所以,他這些天要麽是在發高燒中度過,要麽就是在發高燒的路上。
能清醒地與人聊天說事,已經算是他意志力很強了。
“丁總,嶽蘭小姐怎樣了?”
塗強皺着眉頭,吃力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