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身太髒了,我……”
丁易辰紅着臉,腼腆地說道。
秦珊靈拽住他的衣服,說:“我又不會嫌棄你,不覺得髒。”
“但是我自己難受,我怕把你弄髒了。”
丁易辰補充道。
還有半句話他沒好意思說出來,他怕身上的臭味熏着秦珊靈。
他快速地從箱子裏拿出幹淨的換洗衣服,從毛巾架上扯下一條毛巾,說:“珊靈,你坐着歇會兒,我去洗澡換衣服。”
說完,看都不敢看秦珊靈一眼。
他的臉紅得發燙,飛快地跑了出去,沖進了院子裏加蓋的簡易浴室。
他以最快的速度洗了頭、洗了澡。
回到屋裏,抓了條幹毛巾擦着頭上的水。
“我幫你擦幹吧。”
秦珊靈從他手上接過毛巾,把他按到椅子上坐下。
輕輕地揉搓着他的頭發,爲他擦幹頭發上的水分。
他将毛巾放在臉盆架上,紅着臉說:“易辰,我、我店裏今天沒事……”
一向口才極好的丁易辰此時顯得有些木讷。
“哦。”秦珊靈側着臉看他,那模樣像在問:“就這?”
丁易辰連忙又說道:“知道了。”
秦珊靈一屁股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假裝生氣地問:“然後呢?”
“然後?沒然後啊。”丁易辰滿臉疑問,“珊靈,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和我說?你盡管說,我替你去做。”
“誰讓你替我做了?”秦珊靈說。
他又低下了頭,心裏直罵這個木頭。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都低着頭看着自己的手。
好一會兒,秦珊靈又問:“你洗過澡不用休息一會兒嗎?”
“要,這不就是在休息嗎?”丁易辰說。
“我說的不是這個。你在龍虎山辛苦了這麽多天,你不用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兒嗎?”
丁易辰看了床一眼,那鋪得整整齊齊的被褥,看着就爽心悅目。
他當然知道陳家森的意思,他也明白秦珊靈此時的意思。
可是他有自己的原則。
他拉過秦珊靈的手,用自己的一雙大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柔聲道:“珊靈,我會給你最好的。”
他是個原則性很強的人,他不願意就這麽随意地……
在龍虎山的這些日子,躺在那沙發上休息時,他就已經打算好了。
等卓然落網,他和秦珊靈平安回到南城市,他要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迎娶秦珊靈。
他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他的新娘。
絕不讓珊靈受任何委屈。
秦珊靈低着頭沒有說話,她也明白丁易辰的意思。
隻是她并不是虛榮心強的女孩。
他們早就領證了,雖然那張證是在丁易辰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領的。
但之後在南城的無數個日夜,兩人的心越走越近,從陌生到相知到相愛。
她不在乎有沒有像樣的婚禮。
哪怕就是沒有,他也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
她從丁易辰的手心抽回自己的手,羞澀道:“其實,你還在創業階段,在法律上我們也已經是夫妻了,沒有婚禮也可以的。”
“那怎麽行呢?珊靈。”
丁易辰說:“我明天就會去和海叔商量婚禮的事。”
“你隻和海叔商量?”
“不,我也會去和森爺商量籌備婚禮的事。”
“不,你先别……”
秦珊靈急忙阻止道。
“怎麽了,珊靈?”丁易辰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