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從時間上算,卓然也不可能有那麽大的孩子。
如果有,那意思就是他在創業初期孩子就出生了,這完全說不過去。
當時的她并沒有像後來那般個人生活混亂。
周丹楓皺着眉,努力地想:“我好像有點印象了,那孩子也可能是七八個月大。”
她這兩分鍾不到就說出了三個年齡,這已經不是令人哭笑不得了,這是令人覺得她就是在開玩笑。
嶽蘭白了她一眼:“丹鳳,你說的這些并不好笑,換個幽默吧。”
“有單放機了,嶽蘭姐,我真的沒有在開玩笑,隻是我不能确定那個孩子多大而已,我這不是也在推測嗎。”周丹鳳解釋道。
丁易辰和嶽蘭又盯着周丹鳳看,周丹鳳被她們兩人看得有些不自在,心裏很納悶,朝着她們兩人問道:“丁總,玉蘭,你們看着我做什麽?我說的都是實話,知道的和不知道的都是實話。”
“我們不懷疑你的話,隻是如果那個孩子隻有七八個月大,那豈不是……”
周丹鳳明白了她們的意思。
“我懂你們的意思,也就是那個孩子出生的時候,我差點被卓然弄死,兩件事差不多就在同一時期吧。這個人渣,他怎麽可以一邊女兒出生,一邊還去霍霍别人。”
嶽蘭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
周丹鳳的眼神暗淡了下來,丁易辰怕她又想到那些不愉快的過去。
他連忙問道:“嶽蘭姐,你好好想想,那個孩子被卓然安置在哪裏去了?按理來說,卓家沒有準備,卓然私生活又是如此混亂,孩子一定會被他的爺爺認去,怎麽可能托付給外人了?”
丁易辰此時甚至連卓然的女兒,是否存在他都不能确定。
以他對卓然的了解,如果真有這麽一個女兒存在,那他該是多麽寶貝才是。
怎麽可能把這麽小的孩子送到别人家去寄養?
他卓家是請不起保姆嗎?
這個問題還沒有糾結完,丁易辰還是決定不再想了。
此時,裘海芬已經從樓上下來,她換了一身寬松休閑的衣服。
見她們三人坐在沙發上,争論着什麽,便笑着走過來:“你們在讨論什麽呢?聊得這麽熱火朝天的。”
“海鳳姐,你下來了,我很快要走了。”
“怎麽?我下來你就要走啊?”
“不,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要走了,我有事要忙,改天再來看你們。”說着,他站起身。裘海芬無奈道:“好吧,隻是易辰,那我就不留你吃飯了。你先回去吧。”裘海芬也不挽留他。
丁易辰爲了協助陳煜,去龍虎山忙着抓捕卓然的事,剛回到南城,手上多少爛攤子等待着他去解決。
三個女人把丁易辰送到大門口,看着他騎車遠去,她們才關上鐵門,回到客廳坐下,繼續聊天。
丁易辰離開裘家别墅之後,立即騎車回到了豪富大廈九樓。
這些天,他将和張培斌住在公司。
夜晚的南城清靜了許多,許多路段少了霓虹燈的照耀,仿佛蕭條下來了似的,冷冷清清。
實際上是因爲通緝卓然的緣故,南城夜生活受到的影響,許多夜場隻開到十一點便關門打烊。
也有些夜場,硬着頭皮開着,但畢竟客人也不是那麽大膽,可以肆意妄爲地來玩,所以夜場的生意依舊顯得蕭條許多。
一輛車在光華路一塵女裝店門前停了下來。
這是一輛出租車。
一個戴着鴨舌帽和墨鏡的男子,從後座下來,走到駕駛室門前,敲了敲車窗。
車玻璃降下來,男子将錢遞給裏面的司機。
司機收了錢之後,熱情地朝男子揮手告别,一邊發動車子。
很快,汽車便一溜煙地開跑了。
男子無奈地在心中冷笑道:“真是沒見識。”
他一手插兜,徑直走向了一塵女裝店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