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來和你商量,你一定能讓我更有信心。”
丁易辰輕松地笑了。
“是嗎?”秦珊靈俏皮地問道。
“那是當然,你是個聰明的姑娘。”
“那你現在和我商量了,你可以走了,去忙你的去。”
秦珊靈假意推着他走。
丁易辰轉身,摟着她的腰說道:“其實剛才這些都是借口,我來找你的原因隻有一個。”
“哪個?”
“就是……想請你今晚陪我去參加一場宴會。”
“宴會?我陪你去。”
秦珊靈指着自己,瞪大了眼睛問道。
“對,因爲大家都可以帶自己的家屬,并且是必須要帶的。我、我也是有家屬的人,爲什麽不帶?”丁易辰狡黠一笑。
“額……好吧,有家屬的人,那需要我準備些什麽嗎?”
“其他什麽都不需要準備,但是有一樣是必須要的。”丁易辰賣着關子。
秦珊靈追問道:“是什麽?”
“那就是今天晚上你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讓所有的人都看到你都驚歎。”
“易辰,這不像你,你這樣豈不是把人家東道主的風頭都給搶了。”
秦珊靈用拳頭輕輕地捶打着他的胸。
“你說對了。”丁易辰抓住他的拳頭說道,“我就是要搶他文道德的風頭。”
“爲什麽?你們又有過節了嗎?”
“沒有其他的什麽新過節,就是老賬還沒算清楚。”
“那,這是人家的宴會,你找人算賬合适嗎?”
“合适,這麽久因爲卓然的事被耽擱了,放了他文道德一馬。但現在我已經騰出了手,是時候收拾他文道德了。”
“可是他兒子和你不是朋友嗎?你這麽做,他兒子那兒會不會對你有意見啊?”
秦珊靈擔憂地問道。
丁易辰搖搖頭,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
“珊靈,你放心,文武那邊我會有交代,我和他的關系不會變的。”
“可人家是親父子。”秦珊靈還是不放心。
“親父子那也得看是什麽事,文武對他這個父親的所作所爲比咱們還清楚。”
秦珊靈聽了,低着頭沒有再說話。
她爲文武這個人感到有些難過。
好端端的一個富家公子,看清楚了父親的爲人之後卻無力改變。
他隻能借口自己那些經曆導緻抑郁,索性就名正言順地脫離了父親的掌控,躲在在外地開着一間小花店謀生。
“今天會有許多政商兩界的大佬到場,森爺的意思是,說不定會有什麽收獲,所以我也必須得去。”
“那你幫我看看,我晚上穿什麽衣服好呢?”秦珊靈問道。
“你不要刻意挑選什麽衣服,你長得這麽漂亮,穿什麽都好看。”
“就你貧嘴。”秦珊靈嬌嗔道。
丁易辰的目光看向櫥窗,裏面的一個模特兒身上,穿着一件白底小碎花的中短裙子。
他指着那件裙子道:“就這件吧,這件看上去有點特别,你穿上一定好看。”
“這件是小禮服,适合普通的晚宴穿,你的眼光不錯。”
秦珊靈贊許道。
“珊靈,正常情況下,一般禮服不都是純色的嗎?這件怎麽是白底小碎花的……”丁易辰還是頭一次見。
這一看就知道是秦珊靈設計的、制作的。
秦珊靈解釋道:“這個款式也獨特,加上這種面料和花色,我也是突發奇想設計出來的。”
“不錯,好看,我喜歡。”丁易辰肯定道。
“易辰,你也喜歡這個款式?”
“當然,你穿上這件禮服一定能讓人一看就眼前一亮,成爲全場的焦點。”
“成爲全場的焦點?”秦珊靈頓時緊張起來。
“易辰,我最怕成爲什麽焦點,你知道的,我這人不喜歡熱鬧,更不喜歡受到太多人的關注。”
“那樣不僅生活和工作受影響,恐怕連我以後設計出來的作品都會受到不好的影響。”
見珊靈的顧慮這麽多,丁易辰心中有些責備自己。
“我明白,你放心好了。”
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說道。
“我相信你,可是這件事兒……”秦珊靈擔憂道。
她能不擔心嗎?
每次丁易辰所做的事稍微有點成就,就總是有一些無形的壓力和一些無形的黑手伸過來。
不是來占便宜,就是想使一些花招對付丁易辰。
她不願意丁易辰和文道德那樣的人有往來,她擔心易辰受到傷害。
丁易辰深情地看着她。
他知道,秦珊靈是在心疼他,是在爲他好。
“珊靈,你放心。”
他伸手将秦珊靈額頭的幾絲劉海輕輕地拂到她的耳後。
“我不是一個人去,有你、還有森爺在。森爺會帶豐總去,都是咱們自己人。”
“真的?豐姨也去?”秦珊靈仰頭問道。
“是的,森爺打電話給我也是怕我不肯去,這場宴會每個人都可以帶家屬。你覺得森爺會一個人去嗎?”
“嗯,不會。”秦珊靈搖搖頭。
她知道陳家森和豐玉玲已經熱戀了大半年了。
倆人去哪兒都是手牽着手。
隻要他去,絕對會帶豐總去。
再說了,以豐總在南城商界的地位,就算森爺不帶她去,文道德也一定會邀請她。
但是,她還是擔心易辰鬥不過文道德。
丁易辰看出了她的憂慮,拉起她的手安慰道:“珊靈,我答應你,我不會在宴會上和文道德等人發生沖突。”
聽到這裏,秦珊靈放心了。
她點點頭,“好,我陪你一起去。”
她走向櫥窗,将模特身上的那件禮服取了下來。
“你喜歡這件?”她問丁易辰。
“對,我相信你穿一定很好看。”
“那好,你等着,我現在就去試穿。”
秦珊靈抱着衣服跑了。
丁易辰一個人坐在店裏,看着一排排由秦珊靈親手設計和制作的服裝,滿意地笑了。
等秦珊靈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
丁易辰正聚精會神地看着一件新款連衣裙。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他轉過頭,頓時眼前一亮。
秦珊靈穿上這件白底碎花的禮服,的确很特别、很美。
“怎麽?是不是我穿不好看?”
秦珊靈見他目不轉睛地盯着自己,有些不安。
丁易辰搖搖頭:“不,不是不好看,是太好看了。”
“那就好,那我就穿這件了。”
她又去換回原來的衣服,将禮服小心翼翼地挂上櫥窗,“晚上我就穿這件去。”
挂好禮服,見他還坐着不動。
“怎麽了易辰?”她在丁易辰面前蹲下,握住他的雙手,“你這會兒還要去公司嗎?”
“不要,我就在店裏等你。”丁易辰溫柔地看着她。
“真的等我啊?”
秦珊靈站起身,不可置信地問道。
畢竟這會兒離晚上還有好幾個小時,他就這麽坐在店裏等幾個小時,能等得住嗎?
他可是出了名的大忙人,在這裏等着浪費時間。
誰知丁易辰道:“我今天沒什麽事,所以你忙你的,我就坐在店裏陪你,你不用管我。”
“好吧,那你就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吧,我先忙會兒,不會吵到你的。”
秦珊靈放輕腳步走進櫃台裏。
她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将最近這幾天的賬做一做。
丁易辰坐在椅子上,趁着此時沒有客人,他輕輕地閉上眼睛靠着休息。
其實,他今晚去赴宴還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他想去探探今天到場的一些大佬的口風。
看看卓永生的案子已經牽連到什麽地步,說不定能幫許衛國收集到一些證據。
畢竟這種宴會、這種場合。
最容易聽到行業内一些見不得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