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稱作‘森爺’,早年臉部受過一些傷。”
秦珊靈簡單地介紹道。
“那……傷得很重吧?”陳橙問道。
“有點兒重……”
秦珊靈不由得看向她。
“原來如此,難怪戴着面具呢。”
“陳橙,你怎麽……對這事兒這麽關心?”
“不是……就是一開始看着很害怕,所以就……”
陳橙自己也說不清楚爲什麽,一向對他人的事毫不在意的她。
今日竟然對一名陌生顧客的事問這麽多。
她的臉瞬間紅了起來,緊張地解釋道:“珊靈姐,我、我沒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好奇。”
“我知道的,你不必解釋,我也是跟你開玩笑。”
“哦……”
“好了,别再糾結這件事了,幹活吧。”
秦珊靈抿嘴一笑,轉身朝店後面走去。
陳橙又繼續在店裏縫着幾件衣服的紐扣。
晚上。
豐玉玲挽着陳家森的胳膊,走進了望江酒樓。
這是南城最有名的一家大酒樓,原本就因爲規模大、裝修奢華不失典雅而聞名。
後來又因爲老闆楚天雄的兒子楚音,成了華語樂壇的一顆新星,望江酒樓名聲大噪,幾乎可以說是全國有名。
今天,豐玉玲參加的晚宴就設在這裏。
這是她盛豐商場的一位女經理的結婚宴。
他們沒有選擇到酒店去舉辦婚禮,而是在望江酒樓舉辦婚宴,就是因爲新郎新娘都是楚音的粉絲。
當然,還因爲他們已經回老家舉行過婚禮。
今天在這裏舉行晚宴也是爲了答謝公司的同事們。
當豐玉玲和陳家森走進酒樓的那一瞬間,裏面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公司中上層管理全都到場,大家都在鼓掌,熱烈歡迎她和陳家森的到來。
他們包場的是一樓最裏面的一間大宴會廳,樓上的包廂依舊接待着其他外來的客人。
兩人走進宴會廳,落座後,婚禮正式開始。
聽着司儀流利的緻辭,口若懸河般向台下的賓客介紹着新郎和新娘。
後面的步驟之一就是新郎新娘各自講述他們的戀愛心路曆程。
陳家森不善于在這種熱鬧的場合久坐。
這對夫妻已經在老家舉辦過婚禮,沒想到這場晚宴也搞得跟結婚一樣隆重。
等到新郎新娘介紹完自己的時候。
他靠近豐玉玲說道:“玉玲,我出去外面走走,很快就回來。”
豐玉玲知道他這個性格,便點頭答應:“那你可别去太久了,一會兒宴席就開始了。”
“放心,我隻是在外面走走而已。”
陳家森起身悄悄溜出了宴會廳。
實際上,他是出來方便的。
他不想在裏面那麽多人的情況下去找洗手間,他知道望江酒樓的二樓洗手間的位置在哪兒。
于是他慢慢地走上二樓,進了洗手間。
等他方便完走到洗手台的時候,就看見一個黑色的帆布包放在洗手台上。
他轉身環顧四周,洗手間裏隻有他一人。
他聽見剛才有人洗完手的聲音出去了,難道是那個人忘記的?
爲了防止這個包一會兒又被新進來的人拿走,他便站在包旁等着。
想必遺忘了包的人很快就會回來尋找。
可是足足站了半個小時,沒有人來。
看來是失主忘記了這個包遺失在哪裏了。
于是他拎着包下樓,回到了宴會廳。
“家森,怎麽了?這麽遲才回來。”豐玉玲見他坐過來,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