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易辰沒有說出來。
他懷疑小霞和她的男朋友蕭野有許多可疑之處。
而是說道:“袁茂生這邊再跟蹤下去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收獲。”
“或許跟蹤一下發廊的那個姑娘,會有一些不一樣的發現。”
“好的。”
梁剛和雲嘯也沒有多問,應聲道好:“那從明天開始,我們就到那小巷子附近去。”
張培斌和丁易辰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
他聽出丁易辰這麽做的用意。
眼下他們之間最敏感的話題就是卓然和卓家的事。
袁茂生又是卓家的左永生提拔上來的人。
從袁茂生牽扯出小霞,難道這都跟卓家有關系?
等梁剛和雲嘯走後。
張培斌将自己心中的這個疑惑問了出來。
“易辰,被你說對了。我總覺得那對小情侶之間似乎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至于是什麽,我也不知道,說不上來。”
“所以,讓梁剛去跟蹤,一定能夠有所發現。”
他非常信任梁剛的能力。
第二天。
梁剛和雲嘯各騎一部摩托車,來到了他們蹲了幾天的巷子口。
梁剛又用老方法和巷子口的小賣部老闆混熟了。
于是,每天來和雲霄兩人帶着一副象棋。
就坐在小賣部的門口擺起了棋局,吸引了不少老頭來下殘局。
但無論她們和誰下殘局,都會有一人站在一旁看,實際上眼睛卻瞄着巷子口進出的人。
幾天下來。
他們發現進出這巷子的人,大多數都是奔着那個三色旋轉燈院子去的。
巷子裏的住戶已經很少。
一天下來進出的不超過十人。
難怪那家發廊能在這巷子裏存活下去。
沒有住戶就沒有人投訴,沒有人投訴報警,就不會有人來查。
這樣,這家發廊最安全。
一群人正圍着下象棋,站在梁剛身後的雲嘯用手指捅了捅他的肩膀。
梁剛頓時會意。
他假裝擡起頭抽煙。
眯着眼吞吐着煙霧、眼圈兒,眼睛已經看向了院子口。
他們認出來了那人。
那個叫蕭野的男人又進了巷子。
雲嘯說道:“剛哥,你繼續下棋,我去随便走走活動活動。”
梁剛點點頭,繼續低頭下棋。
雲嘯一身穿得花裏胡哨的,往街頭一站,就是一個純正的街溜子。
這樣的人沒有人願意去多看他一眼,怕看多了惹禍上身。
所以,他這身打扮對他來說就是一個護身符。
雲嘯走進巷子。
就看見已經走到巷子深處的蕭野,推開了那扇院門走進去。
他快步走過去,見院門緊閉,裏面傳來了争執的聲音。
聲音不大,有時候聽着清晰,有時候壓低了聲音,令人聽不懂。
但是雲嘯也聽出了大概的意思:
男的是來接她離開這裏的。
但是女的說想等幾天等老闆來了再走,她想和老闆打個照面說聲感謝。
蕭野聽了很上火,聲音提高了許多,有點呵斥小霞姑娘的意思。
說自己辛辛苦苦掙了錢,替他還債,想接她回家。
問她爲什麽不願意走,而是選擇主動留下,是不是心裏沒有他?”
雲嘯在門口聽着,也有些爲蕭野打抱不平。
這女的是腦袋壞掉了吧?
能有錢不用再幹這行,爲什麽不走呢?
留下來收各種各樣的民工蹂躏,難道就好嗎?
急得他真想推開門進去幫忙。
但是他眼下的身份不允許他這麽做。
他不能暴露自己連累丁總。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
巷子口走進來一名戴着墨鏡、穿着高貴、氣場強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