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可疑的地方?”陳家森大感興趣。
“就是,發現了那個小霞姑娘和她的男朋友有些地方令人可疑,尤其是她的男朋友。”丁易辰回憶道。
“哦,她那男朋友哪裏可疑了?”
丁易辰将自己之前知道的一些疑點說了出來。
“森爺,這些你之前也分析過的。”
陳家森點頭道:“這件事好辦,就這麽點事能頂個什麽名堂出來?我明天就讓人去查一查這個叫蕭野的是做什麽的。”
“那您别驚動他,也别打擾他。”
丁易辰怕陳家森的人會去打蕭野。
平白無故的,無冤無仇何苦去打人。
其實他想告訴陳家森,關于梁剛在袁茂生家對面監視的事。
但又覺得這件事沒什麽眉目,暫時先不告訴他爲好。
所以,這才把盯梢蕭野的事又扯出來說。
但是他這點小心思,哪裏能瞞得過陳家森?
陳家森意味不明地看着他,說了句:“你小子不要把什麽麻煩都往自己身上攬,記着,你老子我寶刀未老。”
丁易辰聽他的意思是,麻煩事可以讓他去做,讓他這個當父親的去爲他排除萬難。
但是丁易辰不願意給陳家森帶去麻煩。
哪怕森爺手眼通天,那麻煩終歸是麻煩,總要費勁去解決。
飯後。
陳家森邀請他們回客廳喝茶。
但是丁易辰和張培斌拒絕了。
“森爺,多謝您的海鮮大餐,我和易辰要回公司去了。”
“怎麽,你們回公司去商量,不願和我在這裏商量是吧?”
陳家森假裝生氣。
張培斌攤了攤手說道:“森爺,不是我們不願意和您談,實在是許多事還沒有眉目,也沒有頭緒,不知道從何說起,會越說越亂。易辰是想等有了頭緒再告訴您,到時候再請您幫忙。”
“好小子,還是你會說話。行了,你們的想法我能理解。我隻是希望易辰這小子,遇上困難的時候别忘記我這個當老子的。我還是能幫到你們的。”
“您放心,有事一定會請您幫忙的。”
丁易辰看着他認真地說。
陳家森這才滿意笑道:“行,那你們走吧。年輕人有年輕人的事。”
他将丁易辰和張培斌送出門,站在門口看着他們的車遠去的方向發呆,久久不願回别墅。
李成林走出來,站在他身旁問:“森爺,您把那件事告訴易辰了嗎?”
“哪件事?”陳家森問道。
“就是您有一個女兒的事兒。”
“算了,她人也已經不在了,就不要讓易辰知道,免得他心裏不好受。”
說完,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轉過身。
“關上大門吧。”
兩人回到了客廳。
陳家森突然想起:“等會兒,前面易辰是不是說那個叫陳橙的姑娘,今天去了珊靈店裏?”
“是的,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我以爲您已經知道了,看您沒反應我也就沒多問。”李成林說道。
“不行,我得給易辰打電話。”
“森爺,我覺得您還是打給珊靈吧。”
“哦,對對,打給珊靈。”
陳家森很快就撥通了秦珊靈的電話。
秦珊靈那邊一接起。
陳家森就立即問道:“珊靈啊,是我,你陳叔。”
“陳叔您好!您打電話來是……”
“我打電話給你是想問你一件事,聽說下午那個陳橙姑娘來店裏了?”
“對,她來店裏了,她來買了兩件衣服。”
“人呢?”
“已經走了。”
“那她住在哪裏你知道嗎?”
“我問了她,沒有告訴我。她隻說在别人家做保姆。”
“做保姆?那麽好的姑娘去給人做保姆?”
陳家森心裏莫名地心疼。
“陳叔,您找陳橙有事兒嗎?”
“有點事,你有沒有她的電話号碼?”陳家森問道。
“這倒是沒有,我也沒問,她也沒說。”
“那她什麽時候還會來?”
“這就不知道了,她今天買了兩件衣服走,并沒有說什麽時候來。”
“不是定做嗎?”陳家森又問道。
“沒有訂做,她直接買了兩件成品就走了。”
“太可惜了。”陳家森遺憾地說道。
“不過,珊靈,她今天買的衣服有點奇怪。”
秦珊靈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怎麽個奇怪法?”陳家森來了興趣。
“她買的衣服并不是她自己穿的号。”
“是嗎?那你的意思是她幫别人買?”
陳家森連忙問道。
他可是一個從來都不會放過細節的人。
“一個孤零零的女孩兒,沒有朋友沒有家人,她給别人買衣服?”
“也可能是幫她東家太太買吧,她不是給人做保姆嗎?”
“珊靈,你這麽說也對。”
“陳叔,您是不是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
“沒什麽,就是覺得奇怪。”陳家森笑道。
“對了,下次如果這姑娘還來,你一定幫我問問她聯系方式,住在哪裏。”
秦珊靈很驚訝。
不知道陳家森好端端的,托她問人家一個姑娘這些情況又是爲什麽。
“其實我也沒别的意思,就是我還對上次那張照片有很多不解的地方。如果能找到這個姑娘,我就可以問一問上面照片裏其他人都是些什麽人。”
他沒有告訴秦珊靈的是,他主要就是想知道陳橙和卓然的關系。
能合影拍照一定是熟悉的,既然是熟悉人,那陳橙或許知道卓然的事。
秦珊靈隻覺得陳家森和丁易辰在陳橙這件事上,實在有些太敏感,似乎對陳橙的事過于在意了。
這樣會不會令人家陳橙感到困擾?
當然,她也沒有說出這些話來,畢竟對方是長輩。
挂斷電話之後,陳家森歎了一口氣。
“森爺,其實有件事我還沒來得及告訴您。”李成林小心地說。
“你說吧,什麽事?”
陳家森端起茶喝了一口氣。
“就是,就是……”李成林欲言又止。
“算了,反正那姑娘和咱們非親非故的,要是被她知道我問這許多,興許她還覺得咱多管閑事呢。”
陳家森自嘲地笑着。
“森爺……”
“你有話就說嘛,怎麽?遇到什麽事這麽婆婆媽媽的?”
“森爺,我派去查陳橙姑娘的人回來彙報說,那姑娘的确是卓然的女人。”
“你說什麽?”
陳家森頓時忘了手中茶杯裏還有茶。
手一抖,茶水流到了褲子上。
吓得李成林連忙拿來一條毛巾爲他擦褲子。
“森爺,燙到了吧?”他手忙腳亂到處擦着。
門鈴在這個時候響了。
“沒事,我自己來,你去看看這個時候會是誰來了。”
陳家森從他手中接過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