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闆,孩子調皮,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應該想想有沒有什麽辦法補救。”
方士圖安慰道。
郭雄臉上,連他自己都說不出是什麽樣的情緒,别人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
其尴尬,又欲哭無淚。
他想要解釋點什麽,但是卻又沒有辦法說出口。
方氏兄弟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
便隻能繼續安慰道:“郭老闆,人嘛,年輕的時候總是容易犯錯。等孩子懂事了,他就知道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能做了。”
“對了,郭老闆,你倉庫裏那些貨到底是些什麽呀?”
方士強在一旁問道。
郭雄除了搖頭,什麽也說不出來。
他哪裏敢說那些貨是一箱箱的财寶,那麽多寶貝也不是他的,是卓然的。
這些秘密,他如今隻能爛在肚子裏。
他内心有些慶幸,自己及時趕到了。
否則再晚了一步,方氏兄弟報警,那一切都完了。
涉及到卓然的事,警方就會深挖。
一深挖他的地下賭城,就會徹底曝光。
雖然南城人都知道,他的娛樂城實際上就是個賭城。
但是明面上他披着娛樂城的外衣,而那地下的确有好幾個娛樂場所。
可是,如果是從卓然的案子牽扯過去。
他自己這些年在賭城所幹的那些事,還有放高利貸的事,全都會被警方給挖出來。
那他郭家就要步卓家的後塵。
方氏兄弟是何等聰明的人物?
他們從郭雄不時變化的面部表情看出,那些貨來路不正,且極大可能是違禁品。
由于郭雄隻是租了他們的倉庫,他們無權監督它儲存什麽貨物。
所以,她是否存放違禁品?
方氏兄弟不得而知。但如果是要通過方氏兄弟的物流,隻會嚴格監督檢查。
方士圖和方士強心中已經有數了,兄弟倆對視了一眼。
方士強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不露聲色地說道:“郭老闆,損失那麽大批的貨物,令公子又下落不明,我看咱們還是報警吧?這樣警方能夠幫着把令公子找回來,興許還能将貨物追回。”
“對,我去打電話。”
方士圖說着,轉身作勢要走。
郭雄突然大吼一聲,蹦出一個字:“不!”
方士圖和方士強轉身看着他,“郭老闆,報警吧。如果不報警,追回的可能性幾乎爲零了。”
“不,不能報警。算了,不報警,反正也是一些不值錢的貨物。”
郭雄強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實際上他心都在滴血。
一百零七箱的無價之寶啊!
一旦落入自己手中,那可是何等的财富。
他還開什麽賭場,夠他子孫後代吃好幾代人了。
他的心真疼啊,仿佛被剜去一塊肉,血淋淋的,像剪刀在絞。
“好吧,既然郭老闆不同意報警,那就不報警。郭老闆可想到追回的辦法?隻要是我們能夠做到的,我們一定配合。”
郭雄對方家兄弟二人恨之入骨。
若是他們稍微嚴格把關,或者是在那個逆子帶着外人來提貨的時候。
他們能及時打電話通知自己,那麽一切就都能阻止了。
那些來提貨的人也插翅難逃。
如今,不但出不了這口惡氣,反正還搭上了兒子,和那一百零七箱的寶貝。
“郭老闆,我們也很難過。不過你放心,我們也會盡最大的努力,幫你打聽那些貨的去向。”
方士圖一臉難過地說道。
“不,不用打聽了。我會派人去查,不勞煩二位了。”
盡管郭雄心裏對他們二人恨得咬牙切齒,但是又不能追究他們二人的責任。
他隻能忍着痛,将打落的門牙往肚子裏咽。
“方總、方副總,今夜真是對不起了,前面是我态度不好。請二位見諒!”
方士圖連連擺手道:“談什麽原諒?郭總沒有對不起我們的地方,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
“行,那我們先走了,後會有期。”
郭雄沖他們兄弟抱了抱拳,然後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