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事要去辦,會很快就回來的。”
蕭野見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便安慰道。
“那……你能告訴我是去辦什麽事呢嗎?”小霞眼裏依舊滿是擔心。
她從來都不過問。
但是,最近她總感覺蕭野有什麽事瞞着自己。
她想多了解他一些,她不希望他一個人在外面扛事。
他們快要結婚了,婚房都買了。
那麽,他們将是一體的,他的事她也想知道,或許能幫他分擔一些。
“怎麽?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蕭野笑着勾起她的下巴,輕輕捏了一下。
“我相信你,不過我也要告訴你一句話,無論你遇到什麽事,你都要想着,我是你的未婚妻,以後我們是夫妻,你不應該有事瞞着我。”
蕭野微微一愣,看來什麽事都無法瞞她,但是有些事必須隐瞞了。
他不想讓小霞牽扯進來,更不想讓小霞替自己擔心受怕。
蕭野極力使自己笑得自然起來,不讓小霞看出破綻。
兩人在病房裏守着郭孝偉,倒也不覺得時間過得慢。
晚飯的時候,蕭野牽着小霞的手,到醫院的食堂去吃飯。
不愧是鐵路醫院,食堂的飯菜比外面飯店賣的還好。
當然,衛生方面更是比外面的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蕭野幫小霞挑選了好幾個他愛吃的菜,尤其是她喜歡吃的醬豬蹄。
兩人坐在餐桌上,面對面吃着。
小霞見蕭野買飯的時候速度很快,而且他不時的看着食堂門外。
她疑惑地問道:“蕭野,你在等人嗎?”
蕭野連連搖頭:“沒有啊,怎麽了?”
“可是我看你一直看食堂門口。”
“哦,我不是……”
他當然不是等人,他是在等時間,看食堂外天色是否漸暗。
因爲天黑了,他要去辦一件事。
飯後,兩人手牽手回到了郭紹偉的病房。
蕭野讓小霞在椅子上坐下,雙手扶着她的肩說道:
“小霞,我一會兒就要去辦點事了,你就在這守着紹偉,一定要看好他的藥,藥水快沒了,你就喊護士。”
“我知道,你到底要去哪裏?”小霞問道。
“去隔壁縣城,其實算是出個差,跟老闆去應酬。”
小霞聽着他這麽說,緊張的心情也舒緩了不少。
“你早說呀,早說我就不用擔心了。”
既然是和老闆去應酬,那當然就是公司的事,也就是蕭野說的等于出差。
小霞也不好說什麽,作爲蕭野的女人,她應該支持他的工作才是。
“蕭野,那你去吧,病房這裏有我在。”
蕭野感動的握住她的雙手:“小霞,委屈你了。”
“我不委屈,蕭野,你怎麽了?”
“小霞,本來不應該讓你晚上還留在這病房裏,可是紹偉今天剛做完手術,身邊必須有人,而我又不能守在這兒。”
小霞立馬說道:“我明白,你不用内疚,我願意替你守着病人。”
見蕭野依舊滿臉愧色,拉着自己的手不敢松開。
小霞抿嘴一笑催促道:“你快去吧,天色不早了,早點去應酬早點回來。”
蕭野這才點點頭:“好,那我真的走了?”
“走啊,還有什麽真的假的。”
小霞笑了起來,蕭野什麽時候變得像個頑皮的小孩了。
蕭野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立即轉身走出去。
小霞愣住了,摸着自己的額頭,幸福地笑了。
她知道自己沒有所托非人,她更知道蕭野是個很有責任感的男人,從來沒有嫌棄過她的過去。
所以她要用全新的未來陪着蕭野,一起走下去。
蕭野離開了醫院,攔了一輛車,說了聲去郊外。
他一直坐到農家樂附近,便讓車停下,要了司機的電話号碼,并多給了他錢。
“你可真夠意思,哈哈哈……”
司機笑得合不攏嘴,低聲道。
車子發動前,朝他揮了揮手說:“哥們兒,要用車的時候随時打我電話。”這麽大方的金主,誰不願意呢?
蕭野也笑得很熱情,因爲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用車。
等出租車走後。
蕭野快步走向望月山莊的方向,一路小跑終于進了通往望月山莊的小道。
他今晚是準備來将郭紹偉曾經住過的那間卧室清理幹淨。
當時爲了救郭紹偉,他沒來得及清理地上的血迹。
所有郭紹偉做過的痕迹都還在。
雖然那棟别墅的确是被封着,恐怕幾年内都不會有人進,但是他也不能掉以輕心,更不能想當然,要做好掃尾工作,防範于未然。
他一路緊趕慢趕,臨近望月山莊的時候,神經敏銳的他,頓時感覺到今夜似乎有些不一樣。
具體哪裏不一樣,他也說不清楚,他隻能一路往前走。
進了山莊的大門。
他還是不知道是哪裏不對勁。
爲什麽自己會感覺到今夜的山莊不一樣?
在不遠處一片開闊的草坪上,隐約停着三四輛車。
月色下,車玻璃反着光,清晰可見。
不好,難道是那夜來看望月賓館的人又來了?
他連忙停下來藏到一棵樹後。
他躲在樹後觀察了大約十分鍾之久,都沒有看見車旁邊有人活動。
難道那些人坐在車裏不動,還是說他們下車了?
進了那座廢墟一般的望月賓館?
他從樹後走出來,找了一個更有利于觀察望月賓館的地形。
又蹲了有四五分鍾之久,卻也沒見望月賓館有人走動。
奇怪,這些人去了哪裏?
還是說真的坐在車裏?
他很想靠近那幾輛車,可是今晚的月亮很圓,月光灑滿大地,清晰可見。
他如此魯莽的過去,恐怕還沒有靠近車身,早就被車内的人給發現了。
不行,他不能這麽冒險。
在還不知道對方是誰的情況下就這麽過去,太危險了。
他想了想,與其這麽在這邊幹等着,不如先去辦完自己的事再說。
于是,他繞到一條小路上,沿着小路朝古明飛賓館的方向快步走去。
當他能夠一眼看見那棟别墅的時候。
頓時傻眼了,别墅裏竟然有燈光。
也就是說,車裏的那些人也是走路上來的,進了這棟别墅裏的。
他悄悄地靠近了别墅,隻見正大門已經打開。
原來這些人是從正門進去的。
他不禁疑惑起來,什麽樣的人,敢接下封條從正門進去?
那可是官方貼的封條啊。
就算是他們這些道上無法無天的人,也不敢将封條揭下。
隻能小心翼翼的沿着封條打開,關上門後封條又似完好無損地貼着的。
他藏身在别墅外面的小樹林裏,能看見一樓大廳裏人頭攢動,好幾個人在走來走去。
雖然看不清楚是些什麽人。
但他已經可以肯定,那不是他們這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