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易辰想追過去。
可是林雪雁這邊辦理住院要緊。
他看看自己這邊的窗口,已經輪到他了。
擡頭望着蕭野遠去的方向,無奈之下,他隻能先辦理住院手續。
辦好後,再擡頭,望向剛才蕭野走的方向時,已經不見了蕭野的蹤影。
他連忙跑到蕭野交費的窗口,問道:“你好大姐,請問剛才前面那個人,他來交費是生的什麽病?”
收費大姐擡起頭,冷若冰霜:“你問這個做什麽,跟你有關系嗎?”
丁易辰不想跟她計較,畢竟眼下是對自己有求于人。
求人嘛,必須得有求人的态度,耐心一些。
他又去詢問收費大姐:“大姐,剛才那是我朋友,我這邊已交完費,再想找他就不見了他的人影,我想去病房看望她,可是我不知道他是幾床。”
收費大姐瞥了他一眼,說道:“外一科三十八床,斷手的是你朋友啊?”
“是的是的,大姐你說對了。”丁易辰連忙附和。
他心中大喜,受了這大姐的白眼,他依舊喜滋滋的。
畢竟自己也從她這裏探出了蕭野的去向,甚至可以說他知道了蕭野在醫院的目的。
他在醫院陪護病人,準确一點說是傷者。
剛才那位收費大姐不是說了嗎,病人斷胳膊了。
這個病人自然不可能是蕭野自己,他剛才見蕭野一雙胳膊好好的,可見他是在醫院陪護斷了胳膊的其他人。
他突然有些好奇,斷了胳膊的會是誰?
小霞嗎?
他知道蕭野不是南城人,也是外來打工者。
在南城,他除了小霞之外,應該無親無故。
至于他來陪護的,就算不是小霞,那也應該是交情不淺的人,是他朋友嗎?
好奇之下,丁易辰加快腳步。
他在婦産科的診室門口,找到了柳大海和林雪雁。
夫妻二人正坐在長椅上等着丁易辰。
見他來了,柳大海朝他招手道:“易辰,這邊!”
丁易辰連忙快步走過去:“海叔,小嬸,讓你們久等了吧?小嬸身體怎樣了?”
“沒事兒,你小嬸沒什麽大礙,就是身體削弱了點兒,住院手續辦好了?”
“辦好了。”
“好好好,易辰辦事效率就是高。走,雪雁我扶你去病房。”
柳大海連忙将虛弱的林雪雁攙扶起來,跟着丁易辰找到了病房。
等柳大海将林雪雁安頓好了之後。
丁易辰道:“海叔、小嬸,你們先休息,我出去一會兒。”
“易辰,你有事要去忙,你去忙吧。”柳大海說道。
“也不忙,我就是剛才去辦住院手續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朋友,他也在醫院看病來了,住在外一科,我想去看望看望。”
“這應該的,你快點去。”柳大海催促道。
“海叔、小嬸,我先上去看看,一會兒我再回公司。”
丁易辰轉身便走出了病房。
他快步朝着外一科走去。
按照樓梯上的指示,外一科在六樓。
他一口氣上了六樓,走到護士站朝裏面問道:“護士同志,三十八床在哪個方向?”
“從走廊過去,裏面倒數第三間就是了。”
“謝謝。”
丁易辰連忙道謝,轉身朝三十八床的病房走去。
到了病房門口,門虛掩着。
他透過門上的玻璃窗,朝裏面望去。
蕭野正坐在一張病床前,病床上的病人是男是女,丁易辰看不清楚,病人的頭正好被蕭野的身體擋住了。
身後傳來推車的聲音。
丁易辰轉身看去,見一名護士正推着護理器械走過來,他立即讓到一旁。
護士推開門走進去:“三十八床,換藥水了。”
丁易辰躲在門外,朝病房偷看。
隻見蕭野站在床前。
他看清楚了,床上的人是個男人。
隻能看見額頭上裹着紗布,臉部實在也看不真切,病床的位置正好逆着光,根本看不清楚床上的人是誰。
不過他并不關心床上的人是誰,他的注意力在蕭野。
他曾經也跟蕭野有過短暫的交流,和他面對面談過話。
他覺得蕭野這個人不應該是那種不走正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