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别的線索了,人家護士能透露這點,已經是很冒險。”梁剛說的。
雲嘯點頭。
他知道,如果這些人是什麽幫派大佬火拼,住進來自然會對醫護人員封口。
不讓他們把任何信息洩露出去。
這……難道是他們至今找不到蕭野的原因?
他們一是怕仇人追到醫院來繼續砍殺,二是不想讓警方知道。”
“剛哥,丁總說這個蕭野不簡單,看來的确不簡單。他竟能這麽忠心地陪護一個斷了胳膊的人。
可見斷胳膊的那個人,身份地位也不低,如果是江湖人士,那應該是個幫派大佬。”
“說得好。”梁剛點點頭。
他一路回來,腦子裏也是這麽想的。
他又起身倒了一大杯水喝下。
由于太渴了,這麽多的水灌下去,仿佛灌進了别人肚子裏,對他沒有絲毫的作用。
他繼續猛灌,灌得肚子發脹,連連打嗝,這才罷休。
“剛哥,你怎麽去了半天回來渴成這樣?”
“你樓上樓下跑試試,每間病房去跑,見人就問,見護士就問,你也會像我這麽渴。”
梁剛白了他一眼,說道:“嘿嘿,剛哥,辛苦你了。”
雲嘯不好意思地笑出聲。
放下水杯,梁剛掏出大哥大,撥打了丁易辰的電話。
雲嘯明白他打給誰,便閉上嘴不出聲。
丁易辰很快接起。
梁剛連忙說道:“丁總,是我,梁剛。”
“梁剛,怎麽樣?事情有進展了嗎?”
“丁總,我到現在都沒能看見蕭野,也沒有查出蕭野陪護的那個病人,到底在哪個病房?”
“查不出?”丁易辰詫異道。
“對,查不出。護士也幫我查了,都沒能查出。”
梁剛又把出院的可能性,和自己有遺漏的可能性都說了一遍。
“丁總,我相信沒有我遺漏的地方,對方也不可能出院了。”
“你怎麽這麽确定對方沒有出院?”丁易辰問道。
“因爲住院的那個人,他受了重傷,整條胳膊被人卸去,是蕭野送到醫院來搶救的。
蕭野大概還懂得一些簡單的護理知識,送來之前,他爲那名傷員做了簡單的止血包紮,這才爲對方保住了一條命。”
“照你這麽說,他們兩人應該還在醫院才對。”
“是的,丁總,憑我和雲嘯的能力是不可能查到他們的下落了。您能不能找找森爺,森爺一定有辦法查出對方在什麽病房。”
“好,我來和森爺說。”丁易辰答應了。
梁剛松了一口氣。
“丁總,那我就先挂了。”
“好,有事随時聯系。你們兩個注意安全。”
“丁總放心,我們會注意的。”
雙方挂斷電話後,丁易辰并立即将電話打給了陳家森。
他把梁剛所說的情況,一字不差的複述給了陳家森聽。
陳家森聽完,說道:“鐵路醫院?這好辦,我立刻讓人去查,一會兒告訴你消息。”
父子倆挂斷電話後,丁易辰走向沙發那頭。
張培斌正在泡茶,他今天沒什麽事,特意躲到丁易辰辦公室來偷閑。
兩人面對面坐着。
“易辰,誰打來的電話?”張培斌問道。
“梁剛打來的,我讓他去查蕭野的底細,他沒能查到,但是他提供了一條線索,所以我請森爺幫忙去查。”
“你這是查蕭野做什麽?”張培斌有些不解。
“培斌,我這麽和你說吧,從第一次在酒店文道德的宴會上,見到蕭野這個人時,我就覺得此人不簡單。
他的背後一定有許多的秘密。如今我越來越覺得他不僅僅身份不簡單,他一定還牽涉了一些不爲人知的事。
以我這才花了些心思,讓梁剛和雲嘯放下手頭的工作,專門負責去查這個蕭野。真沒想到,不查還僅僅隻是懷疑,一查,就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測。”
“怎麽,偵查出東西來了?”張培斌問。
“具體的還真沒查到,就是因爲沒查到,越讓人覺得可疑,不是嗎?一個人太過于完整,或者說他太過于謹慎,讓人查不出他任何毛病時,其實此人問題是最大的。”
“易辰,你這頭腦沒去當警察太可惜了。”
“怎麽可能?我就不是當警察的料,我意志沒那麽堅定,不行。”丁易辰謙虛道。
“你就别自謙了好不好?如果你是警察,你受過警察專業的訓練,你就會優秀起來。”
丁易辰沒說話,張培斌所說的她其實也認同。
“易辰,望月山莊那邊如何了?你和陳煜聯系過嗎?”
“聯系過,陳煜說不是他不願意向我透露,而是目前什麽也沒查出,他無可奉告,暫時什麽也沒查出,這個可有點很難啊。”張培斌笑着說。
“是啊,對方到底是些什麽人?竟然能把事情做得這麽撲朔迷離,滴水不漏。”張培斌沉吟道。
“按照這個做事的風格,倒是和一個人挺像。”丁易辰也說道。
“易辰,你說這行事風格和誰很像?”
“培斌,你不覺得對方這麽謹慎,這麽小心翼翼的,不像卓然的行事風格嗎?”
“你說姓卓的?”張培斌倒是不認同。
他連連搖頭,“怎麽可能呢?我知道曾經的卓然是多麽的不可一世,在南城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裏,他根本不需要小心謹慎。”
“我說的是後期的卓然,猶如喪家犬一般,行事低調小心。”
“這倒也是。易辰,按照你這麽說的話,你是不是懷疑蕭野在醫院陪護的對象就是卓然?”
張培斌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不,他絕對不是卓然。”丁易辰一口否定了。
“爲什麽?”張培斌滿臉問号。
不是說對方的行事作風很像卓然嗎?
那爲什麽又不能肯定對方就是卓然呢?
“你想啊,以卓然如今驚弓之鳥的心态,他即使又悄悄地潛回了南城,他敢去找人打架嗎?他敢惹出事來嗎?
如果那個斷了胳膊的人是他,那就說明他和蕭野的關系不一般,否則蕭野爲什麽會去陪護他?他又如何會讓蕭野來陪護?”
張培斌問道:“難道不可能嗎?”
“易辰,你就假設這件事和你所說的對上了,那麽咱們是不是應該請森爺多派一些人到醫院去,悄悄地進行,悄悄地堵住姓卓的。”
“不行。”丁易辰搖搖頭。
他是堅決反對這麽做的。
在他看來,這一招實在是太魯莽了,容易引起更大的麻煩。
“假設在醫院的是卓然,我們如果這麽做,姓卓的是會狗急跳牆對其他無辜的病人和家屬下手呢?還是會乖乖就範?”
“對呀,這也行不
“最怕的是醫院人員密集之處,他把那麽多的無辜者拿來當人質。”
“那怎麽辦?”張培斌問道。
“其實我的方法管用。”丁易辰說,“隻要盯住蕭野,找到蕭野,就能牽扯出他陪護的人是什麽人。”
“易辰,可是那個蕭野……咱們并不知道他是誰的人,甚至連他的底細咱們都還不知道,就這麽下定論?”
張培斌很不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