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質問我?”
卓然轉過頭看到是陳橙,沒有微微一皺。
他沒有想到陳橙這麽快就知道了小霞失蹤的事,更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快就找到小霞。
他不由得看向陳橙身後。
“你看我身後做什麽?我是一個人來找你的!”
陳橙此刻絲毫不怕獨自面對他。
末影沒過來,卓然暗自松了一口氣。
他的語氣柔軟了許多,指着自己身旁的椅子輕聲道:“陳橙,進來坐。”
“……”
陳橙看着他,不爲所動。
見她不坐,卓然解嘲的一笑,“不坐站着也可以,咱倆談談。”
“我和你沒有什麽可談的,你不要拖延時間!”
陳橙厲聲厲色道。
“我特意過來找你,就是希望你把小霞的舌頭叫出來,還給小霞!”
一說到小霞,她又忍不住内心的憤怒和恨意。
“你過來找我,隻是爲了一個外人?”卓然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對,就是爲了一個外人!”
卓然擡頭看着陳橙那張冰冷的小臉兒。
他感覺自己從未向此刻一樣認真地正視過她。
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小女人,竟也這麽美,他以前竟然沒有發現。
他在心中冷笑。
以前如何能發現呢?
以前的他,身邊美女如雲,每天有多少超級靓女千方百計地想爬上他的床。
而閱女無數的他,看習慣了緊身露背裝超短裙的大波浪大美女。
又如何會多看一眼這個一身土氣、又膽小怯弱的小女人?
“她的舌頭不在我這兒。”卓然說出真話。
“你說什麽?小霞的舌頭不在你這兒?”
陳橙有些接收不了。
在這個大院子裏,能将小霞綁在地下室,又同時能輕而易舉地割下她的舌頭的人,除了卓然,還能有誰?
“你騙我?”陳橙直視着他。
“我沒有騙你,我說的是真的。”
卓然說着,将身邊的椅子拉過來一轉,椅子就到了陳橙跟前。
“陳橙,坐下聊一聊?”
“我跟你沒什麽好聊的,你快告訴我小霞的舌頭被誰拿走了?”
陳橙急得眼淚掉了下來。
如果不能盡快找到小霞的舌頭,不能及時把她送去醫院接上舌頭并治療,小霞恐怕就要終身成爲啞女了。
卓然看在眼裏,心中微微一怔:“她?哭了?”
……
小霞的舌頭的确不在别墅裏。
“這會兒應該已經在市區的某個地方了。”卓然淡淡地說道。
“是誰送去了?”
陳橙剛問完,立即反應過來。
她想到了一個人。
“是;盧彥三送去的嗎?”
難怪剛才上樓來沒有看到盧彥三,他不是和卓然形影不離嗎?
而她自己,在沒有見到盧彥三的時候,竟然也沒有開始懷疑。
陳橙心裏有些痛恨自己,時間就這麽一點一滴的過去,她如何能對得起小霞?
無論如何,小霞是來幫她照顧孩子出事的,這個責任她得擔起來。
“那你告訴我,小霞的舌頭是不是你割下來的?”
卓然微微點頭道:“沒錯,是我幹的,好漢做事好漢當。”
這是他一向給自己的定義。
“好,既然舌頭已經不在你這兒,那你告訴我,是送去了市區的哪個地方?交給了誰?”
陳橙第一次在他面前有了這種咄咄逼人的姿态。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有朝一日她也敢這麽勇敢地面對這個殺人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