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确有過這個傳聞。”
陳家森沒有發怒,而是坦言道。
“那森爺,既然傳言是真的,您爲何還要認陳小姐做女兒?”梁尚飛道。
“誰說傳言是真的?誰說陳橙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陳家森雙眼一瞪,往日的威嚴又回來了。
梁尚飛不敢再說話,生怕惹惱了森爺。
這次自己好不容易被森爺調回内地,可千萬不能再出岔子又把自己給貶回香港去了。
“森爺,那我去醫院除了守護陳小姐之外,還要做些什麽?”
“你其他的什麽都不用做,就做兩件事。”
“哪兩件事?”梁尚飛問道。
“第一件,就是保護好陳小姐;第二件,你要找個機會弄到陳小姐的血樣。”
梁尚飛驚訝道:“森爺,您要陳小姐的血樣做什麽?”
“不該問的不要多問!”
陳家森滿臉的不高興。
好在他戴了面具,即使再生氣,梁尚飛也看不出來。
“好,我不問。”梁尚飛低下頭道。
“嗯,很好,那你現在就回去收拾收拾,今天就到醫院去,到了陳小姐身邊哪裏都不能去,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地守着她。”
“是,森爺!”
梁尚飛站起身,抱拳道:“森爺,那我走了。”
“嗯,去吧,有事随時給我打電話,直接和我聯系。”
“森爺,我記住了。”
陳家森朝他擺了擺手,梁尚飛快步走出辦公室。
正要進門的李成林見梁尚飛出去,連忙讓到一旁,看着他大步走向電梯方向,這才走進辦公室。
“森爺,尚飛他回内地您派了什麽任務給他?”
李成林一邊問一邊坐下。
“成林啊,培斌上次幫易辰和陳橙做親緣鑒定,他們倆沒有任何血緣關系,這事你怎麽看?”陳家森摘下面具,露出滿臉的疲憊。
隻有在老夥計面前,他才會這麽毫無顧忌地将自己的真實面目暴露于前。
李成林見狀,立即起身去把辦公室的門鎖好。
這是他們兄弟間的默契,森爺做什麽,他就知道接下來該如何配合。
“森爺,您是擔心是易辰不想認這個妹妹而做的手腳?”李成林心中一驚。
陳家森搖搖頭,“不,易辰不是這種人,我相信他不會這麽做。”
“那……您是懷疑張培斌他,故意弄錯?”
“也不是。”陳家森道:“我相信易辰,自然也相信他所用的人,況且,培斌不是會耍這種手段的人。”
“也是,他這麽做對他也沒有好處。”
李成林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丁易辰和張培斌都不會故意那麽做,那其中就一定有誤會。
至于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這就不好說了。
或許是取檢材的人出了岔子,也或許是司法鑒定中心出了錯。
這些都是有可能的。
“森爺,既然易辰和培斌都已經和陳橙做過鑒定,那您爲何會覺得那份鑒定有問題呢?”
李成林不得不佩服陳家森。
他總是能洞察到别人想不到的問題。
“很簡單,這次陳橙需要輸血,她的血型就能證明她是我的女兒。”
“血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