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上個月跟他借的,當時我在商場給我太太買了些東西,錢不夠,是梁剛爲我付的。”
梁尚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原來如此,那你也不必急于現在就還,梁剛又不着急用錢,你好好養傷,等你傷好之後自己還給他。”
“這……”
“沒什麽這那的,你自己借的,理應你自己去還。”
不是丁易辰不肯幫忙轉交。
而是他樂見這些兄弟們都有來往,希望他們相互之間把關系搞好,有利于團結。
“易辰,你聽我說,梁剛這錢是等着急用的,我如果要在醫院住上幾天,恐怕會耽誤他……”
“竟是這樣?那行,我幫你轉交給他。”
丁易辰這才接了過來。
“你放心,我一會兒就去找他,正好他上午會去公司領薪水。”
“謝了易辰!”
“你跟我客氣什麽?”
“那也要謝。”梁尚飛看向門口,“對了,陳橙的情況如何了?”
“她恢複得很好,森爺還打算一兩天就接她出院。”
梁尚飛點點頭,“也好,醫院沒有家裏方便。”
“到時候會一起把你也接出院,這兩天你要好好養傷。”
丁易辰交代了之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好好休息,我先過去看看陳橙,一會兒我就到公司去找梁剛。”
今天是海辰集團員工發薪水的日子,不僅梁剛會過去,大家都會在。
他讓夏悠悠安排好上午和大家開個會。
“易辰你去吧。”
“好,我明天再來看你。”
丁易辰大步走出去,徑直走進陳橙的病房。
一進門。
他就看見陳家森正在喂陳橙吃稀飯。
陳橙靠在床頭,枕頭墊在她的後腰處,爺倆正吃得津津有味。
“陳橙,今天感覺如何?”丁易辰站在床尾問道。
“今天比昨天更好多了,我覺得我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麽問題,我想早點兒出院。”
陳橙有些腼腆地說道。
“好,咱們再觀察兩天就回去。”陳家森開口了。
聽得他這麽說,丁易辰便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他來的時候在車裏,森爺就這麽和他商量過。
如果陳橙的情況有好轉,那就在這幾天内接她出院,回到陳家森的别墅裏養傷。
如果情況不太樂觀,那就不提出院的事兒。
“可是爸……”
陳橙還想說什麽,卻見陳家森開口道:“陳橙,其他任何事都别想太多,聽爸爸的話,好好養傷比什麽都重要。”
“那……好吧。”她抿嘴笑了。
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有人保護的感覺更好。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深刻地體會到了親情的寶貴。
“易辰,現在已經快八點了,你該去公司上班了,你先走吧。”陳家森道。
“我……好,那我就先走了。”
丁易辰明白森爺是故意把他支開,他要和女兒多說會兒話。
雖然往後父女倆在一塊兒住的日子多着呢,但是架不住一個父親突然有了女兒時的那種激動的心情。
丁易辰剛到公司。
秘書夏悠悠就匆匆朝他走來。
“丁總,您終于來了,剛才有您的電話,服裝城打來的,似乎是有什麽急事,您快去回一個過去。”
“好,一會兒到時間了你先去主持一下今天的會議。”
丁易辰小跑着沖進自己的辦公室。
他的大哥大在醫院時就已經沒有電關機了。
想過去服裝城那邊打不通他的電話,這才打到辦公室來。
他坐在辦公桌後,拿起桌上的電話,想了想,先打給張家朋問問情況。
電話打通後,他剛開口,就聽見電話中傳來張家朋急切的聲音,“是易辰嗎?”
“對,家朋,出什麽事了?”
“沒出事,你放心,我們一切都很好。”
“那……前面是你打電話到公司找我的嗎??”
“不是我,是梁心打的,他找你有什麽重要的事,死活不肯告訴我們。”
“是嗎?那他人呢?是在監控中心嗎?”
“是的,他在上班。”
丁易辰立即說道:“好,我這就打過去給他。”
挂斷電話後。
他立即撥打了梁心辦公室的電話。
自從梁心調到服裝城做監控中心的負責人之後,已經許久沒有給丁易辰打電話了。
他号稱沒事就不亂打電話。
今天這麽着急地找自己,恐怕事情不小。
“喂,哪位找?”梁心的聲音傳來。
“梁心,是我,丁易辰。”
“丁總,是您啊!”梁心欣喜道。
“你找我啊?”
“是的丁總,我發現了一件大事兒,想着對您應該有用,所以我……”
他怕丁易辰覺得他很八卦,說到後面聲音逐漸小了。
“什麽事你盡管說來聽聽。”丁易辰鼓勵道。
“我今天一早幫客人調監控尋找他昨天遺失的包時,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畫面,有人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綁架了兩個孩子。”
“綁架了兩個孩子?”
丁易辰大驚失色,連忙問道:“兩個什麽孩子?孩子的父母找到了嗎?”
“丁總,好像是連同孩子的家長一塊兒綁架走的。”
“那你怎麽斷定就是綁架?”
“因爲我看到那位母親似乎在逃避什麽,還有兩個人跟蹤他們,最後一輛車橫在他們面前,把他們帶上了車。”
“……”
按照梁心的描述,那妥妥的就是一起綁架案了。
“丁總,您看我們要不要報警?讓警方來查查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說不定還能救人。”
梁心焦急地問道。
“暫時先别報警,一會兒公司開完會我過去一趟,不管什麽事等我到了再說。”
“好好,那我就等您來。”
“你先去……”
丁易辰話還沒有說完,梁心就把電話給挂了。
他看着電話筒發笑。
這時夏悠悠走進來,“丁總,大家都在會議室等您。”
“好,我這就過去。”
他立即起身,并問道:“對了,梁剛和培斌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