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急,你聽我說。
那個女人,噢,對,也就是你妹妹,帶着那兩個孩子隻在這裏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不見了。我做好了兩個孩子吃的早餐,但是管家老王告訴我,他們三人一大早已經離開了山莊。
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瞬間就熄滅了。
蕭野心中的憤怒已經達到了極點,但他不能在保姆面前發作,而且他是悄悄躲進保姆房間的,他不能連累保姆,不能讓山莊的其他人知道保姆房間藏着人。
他把拳頭握得咯吱作響。
“大姐,那你知道他們去哪裏了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這事恐怕連老王都不知道。”
“那他們是被誰帶走了?”
“就是帶他們來的人,第二天一大早一起不見了,應該是又被他帶走了。”
“帶他們來的人?”蕭野立刻問道。什麽人帶他們來的?他原本以爲是末影牽着兩個孩子走迷路誤走進山莊,沒想到是有人帶他們進來。
“我也不認識那人,他戴着墨鏡,個子很高,皮膚很白,長得斯斯文文的。”
“皮膚很白?”蕭野問道,“對,看上去像女人的皮膚般細膩,說話聲音也很溫柔好聽。有一個文雅的詞怎麽形容他們這種人來着?”
我想了想,說道:“對了,叫儒雅。那個人看上去就是特别的儒雅,好像那個女人——你妹妹和他很熟。晚上在桌上吃飯的時候,那人和你妹妹說話,你妹妹還微笑着回應,兩個孩子似乎也沒有什麽異常。”
“孩子們也沒表現得很害怕,或者很排斥、很抗拒。”
“沒看出來。兩個孩子叫她末影姑姑,我還納悶,好好的女孩子怎麽起這麽多名字?”
确定了,果然,是末影帶着兩個孩子來過這裏,那麽他這條路就沒有闖錯。
保姆大姐看着蕭野:“刀?小夥子,原來你到這裏來就是來找你妹妹,還有兩個外甥的。我以爲她們被人販子拐走了。”
“人販子拐走?”保姆思考起來,然後說道,“不太可能。平時我們範先生帶來的客人全都是貴客,而且都是南城有頭有臉的人。他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和人販子打交道的。”
保姆說得異常肯定。蕭野在心裏分析着她的話,他相信保姆的話,全都是真的。有了這些消息,他可以回去找丁易辰彙報了。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深夜,若是再呆到第二天天亮,不但自己出不了這座山莊,就連保姆也會受盡他的牽連,他必須在今夜離開這裏。
他站起身,說道:“大姐,多謝你的幫忙。我現在要走了。”
“你這就要走了,走去哪裏?”
“回家。”他簡短地回答道,“回家。”
保姆失語,有些放心不下,但她又立即問道:“小夥子,你不再找你的妹妹和兩個外甥了?”
“大姐,你不是說他們已經不在這山莊裏嗎?那我還留在這裏找什麽?”蕭野苦笑。
保姆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是是是,是我說錯話了。”
“大姐,不怪你。一會兒你幫我出去看看别墅裏的動靜,如果沒什麽動靜,等大家都睡下了,我就離開。”
“好,你放心。我會幫助你離開的。你先待在這兒,别動也别作聲,我去去就回來。”
保姆打開門出去了,關上門的那一刻,蕭野又坐下來,他無比懊惱。
末影和孩子們竟然來過這裏,那他們此刻又會在哪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