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天能不能在我的山莊陪陪我的大侄女兒?”
王家順笑呵呵地看着他。
蕭野一聽,又是這個話題。
他本能地想拒絕,可是自己剛才已經承諾王家順有事可吩咐自己。
人家這要求也并不過分,他想拒絕都開不了口。
“怎麽?會讓你很爲難?”
王家順見他遲遲沒有答應下來,臉上的笑容收起。
“不不,王先生,也不會很爲難,主要就是我的心都在尋找妹妹和孩子身上,所以我……”
“我不是已經吩咐我的手下去做嗎?你放心在這兒陪我家瑩瑩,我保證三天内把你要找的人送來給你,如何?”
“王先生,這……”
蕭野已經沒有了任何推脫的理由。
但是他心裏依舊很不安,自己不去找,等着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幫自己找?
這叫他之後如何跟丁易辰交代?
而且,他這麽迫切地出來尋找的目的,就是想第一時間建到末影。
許多事,他要當面問末影。
他也不能讓末影落到其他人手中。
眼前的王先生到底是什麽來頭、是哪條道上的,他渾身不知。
萬一所托非人……他該如何對得起丁易辰和陳橙。
要知道,當初可是他一手幫陳橙操作,才讓她安心在南城定下心來帶孩子。
服裝城的十号别墅是他着手去買的,陳橙和兩個孩子的戶口上到其他縣市去,也是他經受去辦的。
許多事他是當事人,他有義務去尋回孩子們。
“小夥子,你就别這啊那啊的,讓你留下來就留下來,哪兒這麽多廢話?”
王家順要翻臉了,臉色陰沉得可怕。
蕭野隻好老實道:“王先生,葉小姐還是個未婚姑娘,而我已經有老婆了,我是怕對影響葉小姐的名聲。”
這可是他此時靈光一閃想出的絕佳理由。
“你說什麽?”王家順的臉更黑了。
“我……我已經有老婆了。”
蕭野嗫嗫地回答,完全不敢看他的臉。
“你有老婆了跟我讓你幫我陪陪瑩瑩有什麽關系嗎?”王家順道。
“沒……沒有關系嗎?可是,我是個男人,葉小姐她還是個……”
“你小子這腦袋裏到底都裝了些什麽啊?”
王家順一臉無語地指着蕭野說道。
“我……”
“我我我什麽你?老子都沒往旁的去想,你想什麽呢?”
“啊?您不是想撮合……”
“你小子滿腦子思想不幹淨,瑩瑩難得來我這山莊一回,我這裏也沒個年輕人陪她一塊兒逛逛,正好你來了,不就逮住你陪嗎?”
“原來您是這個意思。”蕭野的臉紅了。
紅得發燙。
印象中,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臉紅。
還紅得如此窘迫。
“那你現在能留下來吧?”王家順期待地看着他。
“我……能。”
蕭野很無奈,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而且,王家順剛才打了那麽多通電話出去,他也想知道有沒有什麽好消息。
哪怕是丁點兒線索都行。
反正也走不了了,那就既來之則安之吧。
“那就太好了,你知道嗎?瑩瑩的男朋友答應了回來,結果又放了她鴿子,我知道她心情肯定不好,你肯留下來陪她聊聊天那就再好不過了。”
王家順的臉上露出了與他年齡不符的開心笑容,仿佛年輕了十幾歲。
“那走吧,咱們出去,免得瑩瑩以爲我跟你密謀什麽。”
“好……”
蕭野很想告訴他們,葉瑩瑩相親的那位所謂的男朋友,根本不是楚音。
但是他不敢冒險,怕葉瑩瑩真相後會羞憤難當無地自容。
美麗的女孩兒自尊心都會更強一些。
這件事還是等有機會的時候,慢慢引導她自己找出答案。
那樣說不定她心裏更容易接受。
“瑩瑩!”
王家順走出書房,朝着正坐在沙發上看雜志的葉瑩瑩走過去。
“王叔,你們就聊完了?”葉瑩瑩起身問道。
“瑩瑩坐,蕭野你也來坐。”王家順坐下來招呼道。
三人圍着茶幾坐好。
蕭野一臉不羁的表情,以此來掩飾自己内心的局促和不安。
與此同時。服裝城10号别墅。茁然身穿一身。深灰色的運動休閑裝。腳上穿着,他讓楊路生爲他新買來的登山鞋。楊路生和盧燕珊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換好裝束背上黑色的雙肩包。左郎轉過身面對着它們。怎麽都啞巴了?爲什麽不說話?楊路生和盧燕珊互相看了一眼,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這種您這是要去哪呀?盧燕珊問道。我不是告訴了你們倆。我要去見一個人嗎?左轉。我總覺得咱們别墅外面這幾天總有一些。生面孔。會不會是警方的便衣?不會茁壯自信的。你怎麽不知道?不會楊露身問。因爲氣質不像。氣質不像,楊路生和盧燕珊二人同時問道。對。警察身上那是具有軍人的氣質,像我這樣的。族長說着眼神有些傲嬌起來。楊路生和盧燕珊面面相觑,它們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卓然還能拿自己來調侃。隻聽卓朗又繼續說道。而在咱們别墅外面走來走去的那些人。一看就像是江湖中人。卓總還是你厲害,盧彥三由衷地佩服到。廢話,你也不看看卓總是誰,楊路生拍了一下盧彥三的手背。兩人跟着笑了起來,氣氛瞬間就沒那麽嚴肅。好了,你們倆。都給我留在家守着。楊路生一愣。左總您不是說讓我陪您去見一位朋友嗎?對,但是我現在改主意了,你們二人都留下來守着。如果兩天内我沒有回來,你們就離開這裏。到後面小樓一人提上一隻箱子,走人走得越遠越好,老家也别回了。楊路上緊張到卓總,您這次出去很危險嗎?是去見誰?這你們就别管了,不該你們問的别問。能讓你們知道的,我會告訴你們。卓總讓硯山留下來守房子,我陪你一起去。楊陸生連忙說道。并且他不光是嘴上說,他還以實際行動來證明很快他就跑向了後面的小樓。不多是她又進來了,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練功服。後背也背着一隻黑色的雙肩背包。卓總我都準備好了,在包裏用得着的工具我都帶上了。我陪你一起去。對的,左總。讓陸生哥去吧,有我一個人守家就夠了。如果可以,我覺得不需要留下來守家,我可以和你們一同去。盧燕珊說道。不必,那就陸生跟我去硯山,你留下來,還是我剛才說的那句話,兩天後如果我們沒有回來。你就到後面的地下室拿上一隻箱子走人,卓朗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如果你能多拿,就多拿幾箱去吧。盧彥三從他的臉上仿佛看到了一種悲壯。他想說什麽,但是又覺得此時說什麽都不合适。他隻得默默的退到一旁,讓k它們二人。從他面前經過。都結實的在他的肩上拍了拍。硯山。在家機靈着點。陌生人敲門千萬别開,我知道了卓總陸生哥,你們放心吧。昨晚看向陽路勝。路上你到車庫去。把越野車開出來。好,我這就去楊路生沖沖跑了一會兒,隻聽到車的聲音,一輛車停在了大門口。卓然帶上一頂棒球帽,并戴上了墨鏡,然後朝盧燕山揮揮手,快步朝門口走去。盧彥三沒有跟出去。他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着大門的方向,很快就聽見了,車遠去的聲音随即又聽到了大門關上的聲音。他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癱倒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