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路生問得也不确定。
說他們是工人吧,可是有些穿着廚師的衣服,戴着廚師帽;
有些穿着背心。每個人都不像是山莊裏的純農夫。
一名廚師笑道:“你說我們是工人,這點還真被你給說對了,我們的确是山莊裏的工人。
範先生雇我們來的,不過我們其實是廚師,專門在山莊裏招待範先生的客人的。
你是今天來的客人,一會兒我們把這片菜地的草除完了,就回去給你們做飯。”
“對對對,讓你嘗嘗我們這裏的手藝。”
廚師們一個一個邊說邊笑,手下也沒停着,很利索地除草翻土。
楊路生不禁被他們的笑聲感染了,和他們說話有一種特别的親切感。
他掏出褲兜裏的香煙,給他們一人發一支。
然後拿出打火機湊過去爲他們點煙。
他們接過香煙,連聲道謝,拿出自己的打火機,朝着楊路生亮了亮,說:“我們有火,多謝了,兄弟。”
雙方的氣氛在香煙的襯托下,逐漸變得友好起來,距離也更加近了。
男人就是這樣,哪怕你素不相識,互相不了解。
但是隻要有人朝你遞上一根煙,距離就拉近了,很快就會成爲無話不談的老朋友。
大家停下來抽着煙。
楊路生趁機問道:“這山莊這麽大,平時有客人來嗎?”
“有啊,經常有客人來。”
“是遊客?”楊路生問。
廚師們搖搖頭,說:“我們範先生這山莊是不對外開放的,所以不會有遊客來,隻有他邀請的客人來。”
有人還問道:“對了,兄弟,你也是範先生邀請來的客人嗎?”
楊路生想搖頭,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最近這兩天也有客人來嗎?”緊接着他試探道。
站在他面前的兩名廚師都跟着搖頭:“沒有,我們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招待客人了。”
“可把我們給閑壞了,這不,今天就和朱大姐出來除草。”
楊路生愣住了。
他總不能說在圍牆外發現了一輛摩托車吧。
蕭野既然會将摩托車用那些草覆蓋,那肯定是不想讓人知道。
而且摩托車停在圍牆外,說明他不是圍牆内受歡迎的客人。
即使進來了,也一定不是光明正大地有管家開門請進來的。
所以,摩托車的事他暫且壓下沒有說出來。
既然這些廚師們都說了,這一個星期内都沒有人進來,那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
看他們一個個真誠又清澈的眼睛,楊路生相信了他們的話。
也許蕭野沒進來過,也許他是翻牆進來的。
一想到這裏。
楊路生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翻牆那可是蕭野的強項,别說這三米高的圍牆,就是十米高他都有辦法翻進來。
“小兄弟,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麽?”有廚師問道。
“也不是突然問了,是咱們剛才聊天想到,你們說經常有客人來,那這幾天有嗎?”
“原來如此,小兄弟,這幾天沒有客人來。”
“就是,沒客人來不是更好嗎?我們這麽多人就招待你們了。”
大家哈哈大笑。
很快,他們就将菜地裏的草除完了。
他們收拾好工具,朝着楊路生道:“小兄弟,走,咱們一同回别墅去。”
“是啊,我們這就去殺魚。”
“你想吃什麽海鮮?自己到海鮮池去挑選。”
“在這山上還能吃到海鮮?”楊路生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