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影戴上草帽。
果然還是戴草帽好,不僅将她的頭發給蓋住。
草帽的大帽檐還能把她的臉遮住。
雲嘯遞過來,說:“末影,這是我的墨鏡,給你戴。”
“多謝!”末影道了聲謝,接了過來戴上。
這樣無論從任何角度看,都分辨不出她是男是女。
更别說想看清楚她的臉了。
“好了,末影姑娘,先把墨鏡摘下吧,你先吃點早餐。”
張世超遞過來一袋早點給她。
裏面有包子、饅頭,還有一瓶豆漿。
末影的确是餓了,她接過來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很快,把幾個包子和饅頭都吃光,豆漿也全都喝完了。
大家又休息了片刻之後。
末影站了起來,“元哥,咱們現在可以走嗎?”
“行,咱們走吧。”
“那咱們離開山莊,之後你們就不再回來這裏了吧?”末影問。
“對,不回來了。”
度假了兩天,也該走了,大家都不是能閑得住的人。
“那你們開來的車怎麽辦?”
末影知道他們的車停在山莊的停車場内。
“我已經和管家打好招呼,說今天離開山莊,所以車可以光明正大的從大門開出去。”王元笑着說。
末影聽了便放心多了。
否則,萬一他們在埋屍地點被山莊的打手發現。
她怕會連累王元等人。
既然他們都不再回來,那就談不上連累。
一旦被發現了,他們及時逃走就完事兒了。
等她們下樓後。
大堂的門童禮貌的走過來,“請問,各位是今天要退房離開山莊嗎?”
“是的,我這就去前台辦手續。”王元說道。
“不用的先生,你們是這裏的貴客,會員卡常年可用,不需要辦退房。”
王元明白了,這也就是說,那兩間套房就是屬于夏侯峰的。
無論他一年到頭來不來這山莊住。
那兩間套房都不可能再讓别人進去住,都是爲夏侯峰留着的。
看來,這兩張會員卡的含金量相當之大。
不知道夏侯峰每年要往裏面充多少錢,才能維持兩間套房三百六十五天都屬于他的。
原來,這山莊就是這麽掙錢的。
他們向門童道過謝之後,就離開了大堂,朝着主别墅那邊走去。
停車場就在主别墅右後方。
管家正站在别墅大門前等着他們。
見他們一群人走來,他隻是掃了他們一眼,人數對得上,他也沒有太在意其他。
他哈着臉微笑道:“幾位請随我來吧。”
他領着王元等人朝着停車場走去。
這服務果然隻有夏侯峰的vip卡才能擁有,竟然還有管家來送。
若不是這種VIP卡客戶,每天忙于各種事務的管家,如何會專程領着他們到停車場?
他們又不是自己不知道去。
到了停車場,他們找到自己的車坐上去,才發現車已經臨時洗過了。
果然是vip卡。
這樣的服務太貼心了。
管家握着王元的手道:“感謝你們的光臨,歡迎下次再來!”
相當公式化的話,但讓人聽着就感覺很熱情、很親切。
王元也和他客套了一番,然後招呼大家坐了進去。
“管家,外面大門開了沒有?”王元探出頭去問道。
“各位放心,你們車開出去大門也會同時開的,祝你們一路平安!”
管家朝他們揮着手。
王元等人發動車子開出了停車場,朝着大門方向駛去。
果然。
到了大門口,大門也緩緩的開啓。
他們沒有停下車,而是直接開出了大門。
再轉頭看去時,大門已經緩緩地關上了。
王元他們的車開出山莊之後,繼續朝山下開去。
末影急忙叫道:“元哥,不停車嗎?”
“放心吧,咱們的車開到前面路口,再往右邊的一條小岔路開進去停下,然後咱們再步行上來。”
末影這才明白了他們的用心良苦。
不禁在心裏暗自佩服王元等人想得很周到。
他們若是就停在山莊外的大路旁,很容易被山莊的人發現。
如果是往前開一半,開到其他小路上再停下,即使被山莊的人發現了,也會以爲他們去那些小路有其他的事兒。
“好了,就停在這裏。”王元指着路邊道。
他們的車開進小岔路裏面便停了下來。
大家都紛紛下了車。
王元領頭,“大家走吧,咱們上山去。”
一行人又走回了山莊的大門,從大門往左邊往山上走去。
沒走幾步,他們看見了一輛嶄新的摩托車。
末影解釋道:“那輛摩托車就是我騎來的。”
王元轉頭對着雲嘯和郭紹偉道:“你們二人在旁邊收集一些樹枝和樹葉雜草,把摩托車蓋住。”
這一招是學來蕭野的。
蕭野的摩托車至今還停在無名山莊圍牆外,便是這麽用雜草蓋着的。
走到半路的時候,末影快走幾步走到最前面說:“元哥,我來帶路吧。”
昨夜那名保安告知了她上山的方向在哪裏。
她領着大家一直走,沿着圍牆往前走。
終于走到保安所說的圍牆外的那棵特别大的樹旁。
末影站在樹的前方,面對着山說道:“元哥,從這個方向往上走一裏路,就是山莊的埋屍地點。”
此時大家的神情都凝重起來,誰也沒有再多說話。
他們默默地跟着末影朝着那方向往上走去。
走了大約五六百米,也就是末影所說的一裏路,大家便停了下來。
“奇怪,怎麽都沒有看見任何挖過的痕迹?”她皺着眉頭道。
若是這兩天有上來埋屍,那麽一定有新挖的痕迹。
可是他們在周圍轉來轉去都沒有看到過。
王元也不禁疑惑道:“末影姑娘,你确定那名保安說的地方就是這裏嗎?”
“我确定就是這裏。”
末影非常肯定的點點頭。
“那小子會不會是騙你的?”張世超也道。
末影心中也有些懷疑,可是按照她的分析與她的邏輯來看,那名保安不可能騙她。
因爲保安知道她的身手。
她威脅過他,如果他敢騙她,她會再回山莊去找到他,把他殺了。
從與保安的言談中,她聽出那名保安非常怕死,并且特别有家庭責任心。
這樣的人是不會給自己惹麻煩的,沒有必要撒謊騙末影。
“那咱們再找找。”王元聽了之後說道。
于是大家又重新往各個方向走去。
一小時後大家又碰在一塊兒。
雲嘯筋疲力盡道:“那名保安就是騙人,不可能在這兒,我們上上下下都找了,并且擴大了範圍都沒有找到任何地方有挖開土的痕迹。”
“會不會是新挖開的土被太陽曬了又幹了?”末影猜測道。
“不可能。”王元搖搖頭。
“就算被太陽曬幹了,也能看出是新挖掘的痕迹。”
這下末影也沒有異議了。
王元說得對,土可以幹,但是新挖的痕迹沒那麽容易消失。
“有沒有可能,他們并沒有把卓然埋到這裏來?”王元問道。
這句話也是此時末影心中最爲擔心的。
那名保安隻知道山莊曆來打死人都是埋到這裏。
但是,這兩天打死的那個人是否是被埋到了這裏,那名保安并不知道。
他自己也說了,他沒有親眼看見。
所以,并不能說那名保安欺騙了她。
末影不由得心中又泛起了一絲僥幸的希望。
“元哥,你說有沒有可能卓總還沒有死?所以他們沒有将他埋葬?”她滿懷希冀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