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血迹已經幹了,顯然應該是前些天留下的,可是那天這裏并沒有發生過打鬥。”
丁易辰努力回想着。
“是的夏大哥,這點我可以作證,我們那天的确沒有在這個地方發生過打鬥。”蕭野也證實道。
夏侯峰看着他們二人,微笑道:“有沒有可能,是在你們的第二天?”
“不太可能。”丁易辰道。
“爲什麽你這麽确定?”
丁易辰道:“因爲我們離開地下室的當天,隻有一個地方發生過打鬥,那裏就已經将整個虎嘯潭山莊搞得雞飛狗跳了,他們哪裏還有時間來地下室?”
丁兄弟這麽說也很有道理。
夏侯峰歎了一口氣。
蕭野在一旁道:“是啊,當時整座山莊都亂成一鍋粥,想追殺我們都來不及了,哪裏還有人留在地下室裏打鬥?”
他們這些人當中,唯獨留在地下室裏的,就是卓然。
他當時已經中彈倒下不能動了,根本無需再打鬥。
那幾天地下室裏除了他們這幫人,再沒有别人。
“再沒有别人?”丁亦辰突然想到了什麽。
“夏大哥,有沒有可能地下室的确發生過二次打鬥,但不是在當天,也不是在我們的第二天,或許在第三天、第四天呢?”
他心裏想着最有可能的,就是末影來到這裏。
那些血迹會不會是末影進了地下室後被發現,于是和山莊的打手展開了一場搏鬥。
血迹要麽是末影留下的,要麽是山莊的那些打手的血。
不過,就血迹的規整程度來看,不是山莊的打手留下的。
如果是山莊的打手在這裏打鬥流血了,那麽地上應該會有帶血的腳印。
血迹會被踩得到處都是,可是這些血卻隻是滴落在地,并沒有任何血腳印。
丁易辰想到這裏的時候,夏侯鋒也想到了。
他蹲在地上,手電筒照着手在地上摸:“奇怪,這些血迹爲什麽這麽規整?難道沒有被腳踩嗎?”
丁易辰聽了,知道他和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
便說道:“夏大哥,有沒有可能?流血的人走到這裏之後就消失了。”
“消失了,有這麽神奇嗎?”夏侯峰笑道。
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僵硬在臉上,“丁兄弟,你剛才說什麽?”
丁易辰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有沒有可能流血的人是從别處打鬥逃到這裏來的?”
“丁總,您說是這些壞蛋逃到這裏來的?”
“嗯,到了這之後,他發現了什麽密道,從密道逃走了?或者……”
丁易辰又擡頭看一下那些牆,“這牆的後面還有什麽暗室,他躲進了暗室。”
“丁兄弟分析的都很有道理,也都非常有可能。”
夏侯峰一隻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睛朝四處張望。
隻有蕭野站在二人的身後,一言不發。
他覺得此時沒有自己插話的份,他蕭野能想到的,丁易辰已經想到了。
丁易辰想不到的,這位夏侯峰也想到了。
所以自己在他們二人面前,就是個十足的小弟,陪同他們一塊來的。
需要他打下手的時候,他可以打下手。
但是要獻計獻策的時候,蕭野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這二位見多識廣,根本輪不到他蕭野來思考這些問題。
所以,他就乖乖地跟在他們身後,不打擾他們,隻是豎起耳朵聽着,學習他們的經驗。
丁易辰打着手電筒快步離開。
夏侯峰和蕭野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也沒有去追他。
而是站在原地,看着不遠處的丁易辰在四處跑來跑去。
好一會兒,丁易辰回來了。
他用手電筒照着那些柱子說道:“蕭野,你還記不記得當時李金水大哥帶着大家逃離的時候?”
“我記得,怎麽了丁總?”
“當時,也是地面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縫,而那個出口的按鈕開關就在一個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