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地下室裏都是我們的人,你不答應也不行。”
丁易辰見他不願意配合,便也耍起了橫的。
故意讓對方認爲他們來了許多人在這個地下室。
那工人見丁易辰在威脅自己,冷笑道:“之前是我沒有防備被你放倒,現在你又要仗着你們人多要我答應無理要求?”
“你要認爲我在威脅你也行,不過我和你說的都是實話,你不能不答應,否則……”
丁易辰故意賣了個關子。
夏侯峰淡定地站在一旁聽着他和那名工人的對話。
蕭野則有些詫異,他不明白丁總爲何要和此人說這些。
“夏大哥,要不我去威脅威脅他?”
蕭野剛邁一步就被夏侯峰拽住了。
他低聲道:“先别去,聽丁兄弟怎麽說,他有分寸。”
他已經看出丁易辰的用意了。
“可是這麽跟那人磨,他還會以爲咱們沒有辦法對付他。”蕭野着急道。
“不要緊,丁兄弟有辦法的。”
夏侯峰在這方面很信任丁易辰。
這一趟救人之行,他看出了丁易辰此人不簡單。
完全不像是他聽說過的書生氣的商人。
倒更像是道上混的。
趁着丁易辰和那名工人還在僵持時。
夏侯峰輕聲問:“小兄弟,你們這丁兄弟是不是道上混過的?”
“不是。”蕭野搖頭道。
“可是他行事作風倒有三分道上大哥的氣質。”
“那是因爲他親爹是道上大佬,連南城一霸都怕他。”
“道上大佬?他父親?誰?”夏侯峰問道。
“夏大哥你是北方來的吧?你可能沒聽說過森爺?陳家森?”
“陳家森?”夏侯峰吃驚道。
“你是說,陳家森是丁兄弟的親爹?”
“對,森爺是丁總的親生父親。”
“那丁兄弟爲什麽不姓陳?”夏侯峰好奇道。
“這……我也不知道了。”
蕭野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他不想再說了,免得話越說越多。
關于丁總的家事,還是得由丁總自己說才好。
“好吧。”夏侯峰也适時地閉上嘴。
幾步開外。
丁易辰和工人還在交涉。
他依舊很有耐心道:“兄弟,你想想,你在這地下室耽擱了這麽久沒上去,等他們下來找你的時候,見你一個人在這兒,你的老闆會怎麽想?”
“我的老闆……老闆不在這裏。”
工人嘴硬道。
“好,就算你的老闆不在這裏,那麽你們總有個管事的吧?他發現你一個人在地下室逗留了這麽久,地磚被撬起來了,你猜管事的會怎樣?”
丁易辰說完,手電筒照向地面,讓他有自主思考的空間。
工人想到了新來不久的女管家。
雖說那隻是一個姑娘,可是辦事雷厲風行,性格潑辣手段陰狠。
單是想想她徒手抓劇毒大蛇的模樣,他就不由得渾身顫栗。
這一切都沒能逃過丁易辰的眼睛。
他見自己的“恐吓”有了效果,便改變了語氣,溫和道:“大哥,一會兒等我們下去了之後,你再小心的把那塊地磚封上……”
“不封上又如何?你們是害怕被發現後别墅的保镖去追你們吧?”
工人一副休想騙我的表情。
“不,你錯了,你有沒有想過,等你們管事的下來之後,發現地磚被撬開了,會不會懷疑你?會不會放過你?”
“……”工人愣住了。
這個角度是他所沒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