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工人見他們三人下去了。
頓時松了一口氣兒。
終于把這幾個活閻羅打發了,幸好管家沒有派人下來。
否則一切都完了。
他從自己的工具包裏拿出一些工具,然後用繩子把在地磚上繞了幾圈兒,硬是拖着把地磚拖了過來。
随後他咬緊牙關用工具将地磚撬起,慢慢地移動到洞口上面。
待架到洞口上方之後,用手電筒照了照,見沒有偏移便放心了。
最後,他慢慢地将地磚放下,蓋在了洞口上面。
爲了讓地磚做到嚴絲合縫。
他又從包裏拿出幾件工具和一大瓶膠水。
這是别墅老闆從國外買回來的進口美縫劑。
這玩意兒除了南城,國内還沒有。
這瓶美縫劑是黑色的。
地下室的地闆與地闆之間正是用的黑色美縫劑。
他小心翼翼地沿着地磚邊緣,将美縫劑擠在上面,再用壓縫刀刮了一圈兒。
一切完好如初。
無論是用多麽亮的大燈照射着看,也看不出來這塊地磚曾經被翹起來過。
之所以這裏的出口要用這麽原始的辦法給洞口做蓋闆,這名工人也說不清楚。
他們所知道的是,老闆覺得越是原始簡單的地方,越不容易被人發現破綻。
大概也就是基于這個粗暴又令人費解的理由吧。
否則,實在想不出爲什麽洞口的蓋闆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每次開合都要撬開,再壓上一道美縫劑。
麻煩不說,效率得多慢啊。
工人檢查完後,滿意地笑着搖頭,然後背起他的工具包朝着别墅出口走去。
……
此時的隧道裏。
丁易辰、夏侯峰和蕭野三人正打着手電筒謹慎前行。
好在這條隧道的路是水泥路,走起來速度快多了。
不比之前走的那條隧道滿是泥濘,空氣中還夾雜着濃濃的潮濕發黴的氣味兒。
這裏大概也做了排風排氣系統,走在隧道裏一點兒也不會覺得空氣憋悶。
他們足足走了快一個小時,隧道倒也平坦好走。
可見路程不短。
蕭野已經有些喘氣不勻了,他自從這幾年來到南城後,還真沒有這麽走過長路。
漸漸的,他落在了最後。
“夏大哥,蕭野還沒有跟上來,咱們等等他。”
丁易辰察覺到他沒有跟上來,便停下來等他。
“好,我還以爲這小子是落在後面去解手呢。”夏侯峰笑道。
隻有丁易辰知道,蕭野是走不動了。
好一會兒。
才看見蕭野慢騰騰地走來了,手電光照在地上一晃一晃的。
“丁總、夏大哥,你們先走吧,别等我,我、我實在走不動了。”
“你走不動了沒關系,隻要喊我們一聲,咱們就歇一歇。”丁易辰道。
“對的蕭野,走累了咱們就坐下來歇一會兒。”
夏侯峰率先往地上一坐,後背靠在牆上,确實舒服不少。
蕭野也跟着坐了下來。
他靠在牆上,伸直了雙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丁易辰沒有坐下。
他拿着手電筒往前後照着。
夏侯峰道:“丁兄弟,坐下來歇會兒。”
“夏大哥,我不累,站着歇息就好。”
其實不是不累,而是他怕自己坐下後再起來時,變得慵懶無力了。
若不是蕭野這副狀态,他更喜歡一鼓作氣走到隧道的終點。
“好吧,那你站着歇會兒也好。”夏侯峰微笑着。
丁易辰從自己的包裏拿出水和點心分給他們二人,“來,吃點兒東西補充補充能量。”
“謝謝丁總!我正好餓了。”
蕭野一見,便伸手接過。
“你就是因爲餓了,所以才沒有力氣走路。”丁易辰哭笑不得。
這個蕭野,終歸是個大大咧咧的人。
他自己的包裏也有零食和點心,餓了的時候随時可以拿出來填填肚子。
結果卻任由自己餓得沒了力氣。
“我忘記了咱們包裏有點心……”
他紅着臉低下頭。
丁易辰笑道:“我知道你一定是忘記了,否則也不可能把自己餓成這樣。”
他們二人在打趣的時候。
夏侯峰在一邊吃着餅幹,一邊沉思。
丁易辰見狀,在他身邊蹲了下來,“夏大哥,你怎麽了?”
“哦……沒什麽,我隻是在想,萬一咱們走出了這條隧道,你們要找的人不在那盡頭該怎麽辦?”
這個問題丁易辰和蕭野心裏也在想。
隻是一路上沒有說出來,此時夏侯峰這麽一說,倆人都沉默了。
好一會兒。
丁易辰道:“夏大哥,其實這個問題我有想過,如果那邊還是沒有末影他們的蹤迹,那就再返回虎嘯潭山莊去找。”
“對,我也是丁總這麽想的。”
蕭野一邊抹去嘴角的餅幹屑,一邊說道。
“爲什麽不是回剛才那别墅找?而是又回到虎嘯潭山莊去找?”夏侯峰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