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救?我這不是在跟阿貴叔您商量嗎?您足智多謀,我想聽聽您的意見。”
丁易辰笑着謙虛道。
邱阿貴連連擺手:“你可别,我太知道你小子了,你這哪裏是誇我足智多謀,你是想害我出醜?”
“我怎麽會害阿貴叔出醜呢?您說的每一個寶貴的意見,我幾乎都很贊同。”
“是嗎?”邱阿貴有些動心。
人生難得一知己,這小子竟然懂他?
“當然是,阿貴叔,您自己想想您說的哪句話我反對過?”
邱阿貴眨巴着眼睛想了想。
确實是。
無論自己說的什麽話,提出的什麽意見和建議,丁易辰确實都沒有反對過,并且還都采納了。
這麽一想。
邱阿貴的自信心又起來了,跟吹氣球似的,甚至有些膨脹。
他站了起來:“好,那我就給你出個主意,我告訴你小子,這個主意隻有我邱阿貴才能做得到,換個人都不可能幫到你。”
“是是是,我就知道阿貴叔能幫我大忙,阿貴叔您快說。”
邱阿貴剛想幹咳。
瞬間想到在這空曠的夜裏,别說幹咳了,呼吸聲重一點兒,都有可能被人聽到。
他連忙又蹲了下來,附在丁易辰的耳朵上說道:“老頭子我的兜裏可是帶着迷藥的。”
“迷藥?”丁易辰驚訝地問道。
盡管他想的就是邱阿貴的這一手。
但是他沒想到,如今的邱阿貴衣服口袋裏還真的會揣着這玩意兒。
“阿貴叔,這玩意兒是禁藥,您是怎麽買到的?”丁易辰問道。
邱阿貴頓時又站了起來:“什麽?這玩意兒還要買?你的意思還買不到?”
那模樣,就像他剛從山上下來,根本不知道世間之事。
“對,難道您不知道買不到?”
“開什麽玩笑,我那是自己做的,買什麽買?”邱阿貴相當自豪地說。
“您自己會做迷藥?”丁易辰再次震驚了。
“這有什麽可大驚小怪的,老頭子我不是光會盜墓,這些迷暈人的玩意兒我可是手到擒來。”
“您這……”
“不然我從前如何能那麽順利的吃那碗飯。”邱阿貴又解釋道。
“好吧,我服了您。”
邱阿貴滿意地笑了。終于有人服自己了,這人還是陳家森的兒子。
“阿貴叔,有了這東西咱們就可以把裏面的打手迷暈,然後把卓然救出來。”
丁易辰又像是在訴說,又像是在問他。
邱阿貴沒有回答他,而是在他面前徘徊了幾圈兒。
最後,他停下來說道:“我剛才在院子裏忘了一件大事兒。”
“什麽大事?”丁易辰緊張道。
“我前面在院子裏忘記把院門打開,現在再進去還得爬牆。”
邱阿貴很懊惱道。
丁易辰這才想起,這可的确是一件大事兒。
那牆太高了,一個半老頭子爬來爬去着實不太像話。
可是現在又有什麽辦法呢?
隻有邱阿貴身形瘦小,身手敏捷。
若讓他丁易辰爬,的确也能爬,但是和邱阿貴的飛檐走壁相比,那可差太多了。
“好了,我先去那邊解個手,然後我再去爬圍牆。”
邱阿貴走了十幾步才停下來。
他背對着丁易辰這邊,面朝小灌木稀裏嘩啦澆灌起來。
等他澆灌完之後,整理好衣褲朝丁易辰走來。
“大侄子,咱們走,助我爬圍牆去。”
說完,他大搖大擺地朝那院落走去。
丁易辰立即背起包,扛着那大樹杈子快步追上他。
兩人又像之前那樣配合,丁易辰的腳抵着樹杈子不讓它滑動。
邱阿貴輕盈地攀上樹杈,上了一半圍牆。
丁易辰立即從包裏掏出繩索朝牆上甩了上去,五爪鈎牢牢地勾在牆上。
邱阿貴一把抓住繩索,雙腳蹬着牆,雙手拼命往繩索上抓,
很快,就爬上了牆頂。
他又像之前一樣将繩索往裏面甩去,然後順着繩索滑落在地。
他此次再也沒有先奔那小屋子去,而是直接跑到大門口摸索着。
不一會兒。
他将鎖打開,然後将門輕輕開了一條縫。
丁易辰立即跑到大門口,見門開了一道縫。
他對着門内的邱阿貴小聲叮囑:“阿貴叔,您可千萬要小心,有什麽事兒您就跑,我會接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