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總,您怎麽了?”
雲嘯和郭紹偉見狀,起身問道。
丁易辰關上病房的門,手指放在唇邊,朝着他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倆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此時的走廊外。
一名身穿一套黑色皮夾克和緊身皮褲的男人,在走廊裏徘徊。
他剛才似乎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可是當自己驚愕之際眨了眨眼,等再要仔細看時,那人突然不見了。
這……難道是自己看花了眼?
不對啊,他明明和對方的眼睛相對,互相都看見了。
爲何會突然不見了?
他不死心,在走廊裏慢慢地走。
他朝着每一間病房門上的玻璃朝裏面看。
一間一間找過來。
卓然病房内。
丁易辰側身站在門邊。
這個位置盡管外面的人能透過玻璃朝裏面看,但是卻不容易看到他。
如果外面的人要推門進來,他能迅速出手反擊。
他握緊拳頭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果然。
不一會兒便聽見外面有腳步聲。
這腳步聲與其他病房的家屬走動聲不同,和醫護人員的腳步聲也不同。
人家那都是正常的行走聲。
而這串腳步聲則像是刻意放輕、放慢的聲音。
丁易辰知道,來的人就是剛才和自己對視的那人。
他貼着牆站好,等着那人進來。
聰明的雲嘯和郭紹偉已經看出了名堂,結合剛才丁總迅速退回病房的情況,他們明白了丁易辰這是在做什麽。
于是打手勢示意,要不要把蕭野叫醒。
畢竟蕭野的身手和丁易辰不相上下。
有兩個高手在,外面無論誰進來都讨不到好。
丁易辰目光淩厲,朝他們搖了搖頭,用眼神暗示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雲嘯點點頭。
但他和郭紹偉躲在衛生間的牆後。
隻要有人進來,他們就沖出去配合丁總将對方制服,讓來人有來無回。
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下來。
門外的人朝着門上的小玻璃窗看進來。
這個位置看進去能看見三張病床上都躺着人。
病房裏靜悄悄的,不知道床頭那邊有沒有坐着陪護的家屬。
他伸手抓住了門把手,正要擰下去,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細嫩的夾子音:“請問你找誰?”
他立即轉身看去。
一名護士手上拿着一個空藥水瓶經過。
“啊哈……我、我是來醫院探望病人的,我不知道是幾床,所以正在找。”
那人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本想搪塞過去。
但他顯然忘記了,眼前的人可是護士,就沒有她不知道的病床号。
“那你要探望的人叫什麽名字?你把姓名告訴我,我去幫你查是住在幾床。”護士熱情地說。
“啊這……我也不知道他具體的名字,我隻知道他的外号,我們、我們隻是工廠的同事,我……”
“那要不你去樓下打個電話去工廠問清楚同事來?”護士提議道。
“那就不必了,那樣太麻煩廠裏了,我、我還是自己回廠裏去問。”
那人立即拔腿就走。
看着他走遠了,護士推開卓然病床的門進來。
丁易辰從門口走出來,吓得護士差點尖叫,還好她及時控制住了自己的音量。
她驚魂未定,拍了拍心,口定下神來問:“你你、你不是病人家屬嗎?你躲在門後面做什麽啊?吓我一跳。”
“不好意思了護士姑娘,我看剛才有一個人在外面賊眉鼠眼的,我擔心是來偷東西的,所以就躲在門後面防備。”
“哦,大白天的小偷不敢随便進來,倒是晚上你們陪護的家屬要警惕性強一些是真的。”
“好的,多謝護士姑娘提醒了。”
丁易辰謙遜道。
那護士走到卓然床前看了看,又擡頭看了一眼藥水,“嗯,還能再打半個多小時,快打完的時候喊我。”
“好的好的,我們這麽多雙眼睛盯着,你就放心好了。”
雲嘯見了漂亮姑娘就特别溫柔。
護士見沒什麽事,交代了兩句就走了。
丁易辰松了一口氣,走到病床前的凳子上坐下。
“丁總,剛才那人是誰啊?”
“對啊丁總,那人是來找您尋仇的?”
雲嘯和郭紹偉一人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