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勇。”
丁易辰拿着卡片念道:“原來他叫曾勇。”
這名字似乎在哪裏見過。
他久久地盯着卡片看,那名手下又道:“丁總,您再看背面,寫了一行字。”
丁易辰将卡片翻過來看,背面的那行字有些潦草,自己像是小學生寫的。
看來,寫這字的人文化水平不高。
一行字寫的歪歪扭扭就算了,還有錯别字。
乍一看,真以爲是小孩子寫的。
但是看力道和筆鋒,明顯是字迹不好的成年人寫的。
“東西藏在南城北站。”丁易辰念道。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藏什麽東西在南城北站,北站不就是火車北站嗎?”
王元也驚訝地問。
“嗯,就是火車北站,老火車站,東站是新站。”那名手下也附和道。
“這行字也許是早就有的,也許沒什麽意義。”王元低語。
丁易辰卻和他們的意見不一樣。
隻要是看見了的,在他眼裏就不能當做毫無意義的事來看待。
多少次的經驗和代價得出來的教訓,讓他不能對看似不經意,甚至是不可能的事無動于衷。
對方有東西藏在南城北站,這個東西是人還是物?
如果是人,那麽是不是末影?
如果是物,那也絕對不可能是俗物。
無論如何已經引起了丁易辰的好奇心,他想要去火車站看看。
他想了想說:“這樣吧元哥,無論這地方是否過去寫上的,還是現在寫上的,北站離咱們也不元,我過去看看。”
他沒有把自己的懷疑告訴王元。
他覺得此時說這些沒有什麽意義,等帶回再說也不遲。
“也好,那我派兩個人跟你一塊兒去,早去早回。”
王元知道他的性格,這個時候他已經決定了要去,誰阻止都不好使。
反正南城的治安也不差,加上他是森爺的兒子,道上的人一般不敢動他。
因此王元也放心讓他去。
随後他立即指派了兩名身手好的手下跟丁易辰同去,一人開車,另一人坐在副駕駛室。
丁易辰則坐在後座開始閉目養神。
轎車一路向北行駛。
半小時後就聽見了火車嗚嗚的聲音。
“火車站到了?”丁易辰睜開眼。
“還沒到呢丁總,至少還得二十多分鍾,咱們現在隻是沿着鐵路朝火車站方向行駛。”
“嗯,明白了。”
他繼續閉上雙眼靠在椅背上養神。
……
鐵路醫院大門口。
曾勇遠遠地就看見了一輛熟悉的越野車朝大門口開過來。
他将棒球帽的帽檐往上推了推,舉起一隻手朝來車揮舞。
開車的人叫邝胡,正是南山小院中年齡比曾勇大幾歲的那名保镖。
他一向仗着自己比曾勇大,對曾勇頗爲照顧。
越野車穩穩地停在了曾勇面前。
邝胡将車窗打下,對着曾勇道:“快上車!”
曾勇沖他笑了笑,立即拉開車門鑽進了副駕駛室。
“你坐好了啊,我提速了!”他交代一聲。
越野車果然如同一匹脫缰了的野馬般,在南城繞來繞去穿梭者一些車流量少的小路。
“邝哥,你不是很少機會來南城市區嗎?爲何對這些路況如此熟悉?”曾勇有些納悶兒。
“這有什麽可難的,隻要對南城市區的地圖稍加了解,就清楚了。”
研究南城市的城區圖?
曾勇倒是也研究過,隻是他從小就不喜歡地理課。
所以什麽政區圖、城區圖,他的确越看越迷糊,還不如騎上摩托車在整個市區穿梭幾圈來得容易。
他當然知道邝胡并不是真的靠着研究城區圖才熟悉道路的。
但他看着邝胡回答得滴水不漏,也不好繼續和他擡杠。
“邝哥,你先送我去南城北站一趟,之後咱們再回山去。”
“曾勇,這個時候還去北站做什麽?”
邝胡一邊專注開車,一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