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已經下來一個月了,我們也在尋找他。市局、我們和平分局,還有其他幾個分局,都在找這位同志。”陳煜鄭重道。
“那需要我做什麽?”丁易辰問。
陳煜突然笑了,并且邊笑邊看着丁易辰。
丁易辰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這家夥,不會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吧?
“陳煜你能不能收起你這瘆人的笑容?你這樣笑得我心裏發毛。”
“怎麽?我跟你笑也不行嗎?說明我态度好。”
“好好好,你态度好。”丁易辰無奈道。
“說吧,需要我怎麽做?”
“我們不希望這位同志出事,你回去也和森爺談談。森爺手底下的人多,而且他們人脈廣,也許森爺的人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好,我回去會和森爺說的。”
丁易辰又道:“不過,如果找到這位同志,是把他請來還是……”
“不必,找到人之後不必驚動他。如果可以,就派人暗中保護他,同時通知我,我會派便衣去保護。”
陳煜此時滿臉嚴肅,讓丁易辰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去做。”
得到了丁易辰的肯定答複後,陳煜站起身。
“易辰,你這個朋友沒白交,我就知道什麽事放到你手上都能成。這件事我對你有信心。”
“你可别拍我馬屁,要是我做不好,豈不是辜負了你的厚望。”
“如果沒有找到,也不會怪你。”陳煜道。
找不到才是正常的。
畢竟,敢孤身來闖虎穴的,一定不是等閑之輩。
這點丁易辰心裏也承認,他也是這麽想的。
敢孤身一人,來南城這個龍潭虎穴,說明那位同志的實力不可小觑。
比如當初許衛國他們,那麽多人進駐南城來調查,卻一口氣被團滅了。
他們也不是孬種,他們個個也身手不凡。
能被派來做“欽差”的,都不是凡人。
如今隻來了一個人,可想而知,這個人的能力不一般。
無論是文是武,都絕對讓人意想不到。
陳煜見他在沉思,還以爲他在想着要如何找到那人。
他拍了拍丁易辰的肩膀道:“你不必擔心,隻要盡力就好。市局局長的本意是,找到後,我們好暗中派人保護他,不能再讓他出什麽意外。否則我們南城可就真的麻煩了。”
丁易辰知道這個麻煩意味着什麽。
南城出過太多次大事了,而且都是舉國震驚的大案。
南城不僅僅是經濟建設全國第一,負面的新聞已經有好幾起占了全國第一了。
作爲來到南城幾年的新南城人來說,他也不希望南城再出負面新聞。
一個經濟要騰飛、科技要崛起的城市,再也經不起負面纏身。
“陳煜,既然你信任我和森爺,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派出人手去找到他,保護他。”
“好。但是我有一個想法。”
陳煜又坐了下來,丁易辰也跟着坐下。
“陳煜,你有什麽想法?你說。”
“既然這位同志是單槍匹馬來到咱們南城,那有沒有可能,他不是頂着‘欽差’的頭銜來的,或者說,他以其他身份來到南城?”
“你的意思是,那位同志換了身份來的?”
“對,是這意思。”陳煜點點頭。
丁易辰經他提醒,點頭道:“同感,你這麽一說,我覺得百分百是。”
他從來說話都不會用這種絕對的口吻。
但是這件事他敢肯定。
如果沒有一個很好的、能夠掩護他的身份,上面也不會讓那位同志單獨行動。
要知道,他來的可是南城。
南城發生了幾樁大案之後,全國人民都談南城色變。
敢隻身前來的,不僅得有本事、有頭腦,還得有一個合适的身份。
“易辰,你想到了什麽?”陳煜問道。
他知道,看丁易辰這個神情,不說話,一定是在思考什麽。
或者說這小子一定是想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