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稀爲貴，二十五億雖然是個天文數字，但如果碰到有錢且需要丹藥的人，那就不貴。

兩人閑聊着，一個又一個的人從面前經過，他們多數人隻看一眼，有的還會停下來多看一會，但沒有一個開口的。所有人都知道丹藥很貴，而他們買不起。既然買不起，那問了也是白問，純粹浪費彼此的口舌。

過了足足二十分鍾，還是一個問價的都沒有。陳凡有點心虛，說：“他們會不會認不出這是什麽丹藥？”

韓紫煙想了想，把手機拿出來，在上面寫了一行字，在手機屏幕上移動播放：元氣丹，長命百歲，百病不生！小還丹，能令死人還陽，白骨生肉！

手機播放廣告語後，起了立竿見影的效果。不久，就有一個半大老頭子走過來，他看了一眼丹藥，笑問：“元氣丹怎麽賣？”

陳凡清了清嗓子，說：“一粒二十五億。”

老者“哦”了一聲，不再說什麽，轉身走了。

陳凡心裏犯嘀咕，問韓紫煙：“紫煙，是不是把價格報低一點？”

韓紫煙說：“公子，據我所知，目前隻有咱們有這種丹藥。如果價格賣低了，以後的價值就會越來越低，不能降。甚至賣完這一粒，第二粒還要加價才行！”

陳凡點點頭：“你說得有道理，聽你的。”

陸續又有人問價，但也隻是問，并未出手。可能他們覺得貴，也可能是身上帶的錢不夠。

半小時後，終于有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問價後拿起丹藥聞了聞，她有些拿不準，問：“請問，這丹藥要如何驗證效果？”

陳凡：“你自行判斷。”

丹藥需要專業人士才能判斷效用，他也沒辦法做驗證，總不能讓人當場服藥。

女子說：“我爺爺九十七了，最近總是生病，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這藥能讓他多活幾年嗎？”

陳凡：“一般來說，活到九十七的人體質都不錯。服下此丹，少說能多活七八年。而且這七八千裏，他很難生病，精神狀态和七十幾歲的時候差不多。”

女子心動：“那如果效果好，我還能找到你嗎？”

陳凡想了想，說：“你可以留下一個電話号碼，一個月後，我會給你打電話。”

女人于是和身後的另一名男子低聲商議了幾句，說：“這丹藥我買了。如果效果好，我想買下更多，價值還是二十五億嗎？”

“當然。”陳凡點頭，“我不會漲價。”

女子立刻把一個箱子放在陳凡面前，裏面都是一百萬面值的鬼鈔，共計五千張。她從中拿出二十五捆交給陳凡。

韓紫煙清點了一下，确定無誤，陳凡才把丹藥裝進一個小瓷瓶交給女人。

“回去後，在老人睡覺之前給他吃。吃下之後，派個人在身邊看着，每隔半小時喂他喝點水。”陳凡教她如何服丹。

女人仔細記下後，便和同伴拿着錢離開。

看着身邊的鬼鈔，陳凡感慨：“錢太好賺了。”

然後他又拿出一粒元氣丹，繼續售賣。又過了近一個小時，陳凡都要睡着了，才終于有一個中年人問起了小還丹的價格。

陳凡早就和韓紫煙商量過了，能用到小還丹的人，都是危急的情況，買家更迫切，所以價格定到了三十五億。

聽說三十五億，那人拿起丹藥聞了聞，忍不住問：“重傷，五髒六腑都受傷出血，經脈俱斷，能治嗎？”

陳凡又仔細詢問了情況，說：“單憑小還丹，隻能救命。我再給你開個方子，用過小還丹七天後，便照方抓藥，當可痊愈。”

中年人咬了咬牙，他感覺陳凡非常專業，應該不會騙他，當即買下了小還丹。陳凡同樣讓他留下電話，七天後，他會撥打對方的電話回訪。

賣掉了小還丹，陳凡立刻收攤，說：“不賣了。”

韓紫煙：“公子，不是要賣五粒元氣丹嗎？”

陳凡：“賺的錢太多，一會花不掉還要抽走兩成，不劃算，今天就先賣兩粒。七十億足夠花了。”

韓紫煙于是收起攤子，椅子和毯子也要了，陪着陳凡往裏走。

陳凡走得很慢，碰到東西就看上兩眼。經過了幾十個攤位，他看到一塊黑乎乎，牛糞一樣的東西擺在地上。他發現，這東西裏面有幾十個發光的點。他用神念掃視，擁有靈覺的神念，看得無比清楚。牛糞一樣的東西裏，有三十五粒蟲卵，每一個蟲卵都發出靈光，似乎蘊藏着非凡的能量。

他問老闆：“這是什麽，怎麽賣？”

老闆是個光頭，正在那閉着眼打盹。有人問價，他說：“靈蟬的卵，但我不知道有多少，又不能打開。一旦打開，靈卵就會在十分鍾内死亡，靈效皆失。”

陳凡記得，這靈蟬卵是好東西，藥名地靈子。而且，地靈子隻在“黑靈泥”中産卵，而黑靈泥是種植靈藥的好東西，價值不在地靈子之下！

他于是問：“裏面大約有多少靈卵？”

老闆說：“不會少于十個。價格五億。”

十個，相當于一個卵五千萬，還真挺貴。

“我買了。”他立刻拿出五捆鬼鈔，買下了地靈子。

收好東西，兩個人繼續往前走。中間看到不少東西，但陳凡要麽覺得貴，要麽覺得用處不大，多數問了價便走開。

即将走到盡頭的時候，他看到地上擺放着三十六個泥人，胖胖的，一尺來高，十分可愛。不過，捏泥人的工匠水平相當有限，泥人的線條相當粗糙。隻不過，泥人的身上，畫着一些紅白線條，看上去像是功法的行功路線。

他仔細看了一會，感覺這些行功路線相當粗淺，而且還有錯誤的地方，忍不住問：“泥人上畫的是武學嗎？”

擺攤的是個黑臉漢子，說：“我家祖上用它練成過絕世神功，現在便宜賣了，一個億。要不是家裏急用錢，我才不會賣掉。”

陳凡感覺這玩意不值一個億，随意用神念掃了一下。這一掃，他發現泥人有兩層，外面一層是用泥煉制，裏面卻是個頭更小的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