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小生“哈哈”一笑:“我記得許家一直給唐門上供,他知道了凡哥的身份,怕不要吓死。”
姜妃俏臉更紅,說:“凡哥,給你添麻煩了。”
陳凡:“那倒沒有。怎麽說,你也是我推薦過來的,我不能讓别人欺負你。一會姓許的過來,你去抽他倆大嘴巴。”
姜妃連忙擺手:“不不,我不會打人。”
沒說幾句話,那個許小甯就到了,原來他一直在跟着姜妃的車,離這裏并不遠。
許小甯應該才二十一二歲,不過一副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樣子,眼圈都是黑的。他臉色蒼白,進來後就“撲通”一聲陳凡面前:“參見神侯!”
看到許小甯,陳凡微微皺眉,他的頭頂籠罩一層黑氣,黴運當頭。
“剛才你在電話裏說什麽,給她臉了?”陳凡盯着他問。
許小甯擡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賠着笑臉說:“對不起神侯,我錯了。”
這人倒是幹脆,陳凡說:“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我看你面色不好。三天之内,必有血光之災。”
許小甯是深知唐門實力的,神侯是唐門僅次于門主的大人物人,他的話自然非同小可,他頓時臉色大變:“神侯,我會死嗎?”
陳凡輕輕一歎:“即便不死,也會重傷。”
許小甯慘然道:“完了,果然是他們找來了!”
陳凡聽他話中有話,問:“他們是誰?”
許小甯忽然給陳凡磕頭:“神侯,求您救救我許家吧!”
宋世豪冷笑:“許小甯,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我哥都還沒給你算賬呢,你還有臉求他救你。你許家要死要活,跟我哥有關系嗎?”
許小甯瞪大了眼睛,說:“神侯要是肯幫我,我許家願意獻出天下第一陰宅!”
陳凡皺眉:“天下第一陰宅?”
許小甯用力點頭:“那處陰宅藏于山腹之中,是我父親年輕時偶然間發現的。那裏已經埋了一個人,所以我爸就派人把原來的棺椁給丢了出去,然後把我爺爺的屍骨遷了進去。從那之後,我許家便飛黃騰達。”
陳凡:“是不是被原主發現了?”
許小甯點頭:“過年前,我爸去上墳,發現爺爺的屍骨被刨了出來,丢得到處都是。回來不久,我爸就收到一封信,說要讓我們家破人亡,所有人都會死得很慘!我害怕,所以過完年就一直在杭城待着,我家裏人也都出國了。不過,年後家裏就一直不順,生意虧損,資金鏈也斷了,一堆的麻煩,我爸爲此一夜白頭。”
宋世豪冷笑:“都要死了,你還敢打我家藝人主意,你倒是看得開。”
許小甯苦笑:“我其實也沒完全當真,可心裏總是擔心。剛才聽神侯一說,我才确認對方不是在威脅。”
宋世豪:“你說獻出天下第一陰宅,它到底有什麽獨特之處?”
許小甯:“那處陰宅下,有金光湧動,一看就不一般。我爸早年研究過風水,後來問過不少高人,他斷定那是‘金龍飛天穴’。祖先埋入此穴,三年飛黃騰達,十年便成巨富,二十年可出天才,五十年便出霸主,一百年後,子孫中将有一人站立于億萬人之上,雄霸天下!”
宋世豪覺得很神奇,忍不住問:“哥,有這麽神嗎?”
陳凡若有所思,道:“金龍飛天穴,我看沒那麽簡單。”
他對許小甯道:“你明天帶我去那裏瞧瞧。能不能救你,看了再說。”
許小甯:“謝謝神侯!”
等許小甯退下,盧小生道:“凡哥,你真要幫許家?”
陳凡:“不一定。畢竟我和他不熟。”
盧小生眨眨眼,說:“凡哥,廣城和深城離得不遠,我家沒少和許家打交道。姓許的陰着呢,他家人說的話,不可全信。”
陳凡:“哦。”
盧小生:“就算要幫許家,也得讓許家大出血才行。除了那什麽天下第一陰宅之外,再讓許家拿出一半的财産。”
宋世豪笑道:“小生,沒想到你這麽黑。”
盧小生冷笑:“我這叫黑嗎? 你知道深城以前有一家地産公司嗎?最高年銷售額突破四千億,最後卻被許家吃得骨頭都沒剩。那家地産公司破産後,上千億的資産被許家用幾十億就拿到手了。後來,那一家人都死于飛機墜毀。”
“另外,這些年許家也在廣城發展,涉足大量灰色産業。他許家的錢,最少有七成是不幹淨的。對了,我聽我爸說,幾年前許家在東南亞還興建了電詐園區,騙了不少人過去。不過最近風聲緊,才從那邊撤回來。”
陳凡眯起了眼睛:“這許家有點意思。挖别人墳埋自己的祖宗,現在别人的報複來了,他又找到我。”
他摸着下巴:“事情好像有點不對。”
宋世豪:“哥,哪裏不對?”
陳凡看向姜妃,笑問:“姜妃,你是女人。你覺得許小甯看向你的眼神中,有那種東西嗎?”
姜妃自然明白陳凡的意思,她想了想,說:“好像……沒有。”
“當然沒有。”陳凡淡淡道,“因爲他壓根就不喜歡女人,他喜歡的是男人。”
宋世豪和盧小生都瞪大了眼睛,他喜歡男人!
陳凡:“我是不會看錯的,這類人體内的能量運行,與正常男人不同。”
宋世豪吃驚地問:“那這孫子爲什麽要接近姜妃?”
盧小生:“莫非,許家一早就知道凡哥的身份?所以他想通過姜妃,見到凡哥?”
宋世豪搖頭:“不可能。他要是有這個本事,幹嘛不直接去找凡哥,還用得着繞這麽大彎子嗎?”
盧小生:“宋家結識了一位高人的事情,杭城商界誰不知道?他或許就是在碰運氣,想借此先和世豪你接觸,然後再見到凡哥。不過他今天運氣好,一來就見到了他想見的人。”
宋世豪問:“那他爲什麽要見凡哥?”
盧小生:“我說過,許家人很陰損。我懷疑,他是想把凡哥拉下水,這樣許家才有活命的機會。這什麽天下第一陰宅,八成就是誘餌。”
陳凡手指敲打着桌面,說:“先不管他,明天去海市。”
時間差不多,四人便一起去了中亞商人們舉行的拍賣現場。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才來到拍賣會所在的酒店。一下車,姜妃忽然心頭狂跳,她看着酒店的大門,聲音發顫,對陳凡說:“凡哥,我感覺裏面有什麽東西在召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