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妃不慌不忙,纖纖玉指在玉闆上劃了一個圈,說:“這塊玉闆,能做十五副以上的玉镯。這麽上等的玉料,一個賣十億不貴吧?就算冰種帝王綠的翡翠手镯在它面前也不值一提,畢竟物以稀爲貴。”
中年胖子搖頭:“那還是太貴了。這種玉镯,我一年最多賣一個。這一個玉闆,我少說也要賣上十幾年。”
姜妃笑道:“好東西不怕放,放得越久越值錢。”
胖子還在思考怎麽砍價,一個道士模樣的人走過來。看到這玉闆,他頓時來了精神,上前摸了摸,還敲了幾下,聲音悅耳。
“這是靈玉,好東西。怎麽賣啊?”他問。
姜妃道:“道長,這靈玉十八億一塊。”
道士臉上沒什麽表情,他隻是思索了幾秒,問:“能再便宜些嗎?十六億能不能賣?”
姜妃:“要是購買三塊以上,我可以給您優惠一些。”
道士點頭:“那就買四塊吧。”
這道士看着不像有錢人,出手卻極其大方,直接用六十四億買下四塊玉闆!
道士拿到玉闆,像得了什麽寶貝一樣,轉身就往山下走,看樣子他已經不準備再買其他東西了。
中年胖子傻眼了,怎麽比賣自己的貴?
他小心翼翼地問:“老闆,這就漲價了?”
姜妃歎了口氣:“你也看到了,我手裏就這些,剩下的越少,價格就越貴。不過你是第一個來的,第一塊我還是給您十億的價格。但如果想要多買,最少也要十五億一塊。”
中年人問:“這靈玉,和普通的玉有區别嗎?”
陳凡:“當然有區别。如果遇到高人開光,靈玉就能記錄下高人的法力。這種特性,普通的玉石是沒有的。”
老闆眼睛一亮:“原來如此。那我買三塊!”
就這樣,姜妃沒多久便賣掉了七塊。
陳凡笑道:“不錯,就這樣。”
随後,讓盧小生和姜妃一起看着攤子,他和宋世豪兩個繼續往前走。
快到山頂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下來,每個攤位前都點起了燈。
山頂上,有七個攤位,離得不算遠。陳凡看了一眼,發現其中一個攤位上,擺放着幾十塊大小不一的半透明岩石。這些晶石内都存有一些模糊的東西,有的像是戒指,有的像酒杯。
陳凡很好奇,他問賣主:“這些是什麽?”
賣主道:“古代一次火山爆發,噴出大量的特别的岩漿。這些岩漿是半透明的,它應該是沖垮了一些民宅,将一些器物包裹在裏面,形成了現在這種東西。不論大小,一千萬一個。”
陳凡:“這裏面的東西,可能沒有任何價值,一千萬不便宜。”
賣主:“也有可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所以是虧是賺,全憑運氣。”
陳凡把每一塊石頭都過一遍手,用仙力探測。他發現,其中有兩塊石頭對仙力有反應,他便花兩千萬将之買下。
買下石頭,他便回去找姜妃。姜妃此時已經賣掉十二塊玉闆。
他于是又拿出一個瓶子放在地上,借着旁邊的燈光,他寫了一張字條貼在亭柱之上,上面寫着“純陽丹”三個大字。
盧小生笑道:“哥,你這是要賣丹藥?”
陳凡:“嗯,試試看。”
盧小生好奇地問:“這丹藥值多少錢?”
陳凡:“兩百億。”
幾人面面相觑,一粒丹藥,兩百億!
陳凡看了一眼時間:“就等一個小時,有人賣就賣,沒人來就走。”
幾人邊聊天,邊等着。大概十分鍾,一個八九十歲的老頭子走過來,笑道:“聽說這裏有人賣靈玉,還有嗎?”
随後他擡頭一看,看到了“純陽丹”三個大字,不由得渾身一震,問:“這裏有純陽丹?”
陳凡晃了晃玉瓶,道:“兩百億,就這麽一粒,不講價。”
早在過年前,他就煉制了一爐純陽丹,煉出三粒,都是中品丹藥。不過在丹紋的加持下,它們都有着中上品丹藥的效果。
老者因爲激動,臉色通紅,顫聲問:“我能瞧瞧嗎?”
陳凡遞過瓶子,老者湊近聞了聞,便感覺到渾身舒服,眼中光芒閃動:“是純陽丹。雖然我沒見過,但我感覺它的氣息對我非常有用。”
他看向陳凡:“這丹藥,我要了。隻是我手頭隻有八十五億。剩下的,能否用此物抵那剩下的一百多億?”
老者從袖中,拿出一個和茶杯差不多大的水晶瓶子,裏面裝滿了五顔六色的粉末,他道:“這是祖上收集的寶藥花粉,您看行嗎?”
陳凡拿過瓶子,打開聞了聞,幾百種藥香進入鼻中,他連忙蓋上,神色平靜地說:“你祖上是做什麽的?”
老者:“祖上替一位高人看管藥園。”
陳凡點頭:“行,八十五億,加上它,純陽丹歸你了。”
老者大喜,接過瓶子,向陳凡深深一禮:“後會有期,告辭!”
他匆匆而去,陳凡也收起剩下的玉闆,打道回府。這次雖然花了些錢,但賣玉闆和丹藥賺了兩百六十四億。
回到直升機上,陳凡讓飛行員去一個比較荒涼的地方。
晚上十一點,廣城的一處海灘公園,直升機緩緩降落。
飛機一下來,不遠處就走來三個人,其中一個是在海市碰到的小胡子和他的同伴。二人中間,是一名看上去四十來歲的男人,他穿着一身藍灰色的棒球服,臉上笑呵呵,眼神卻非常冰冷。
“朋友,海市收獲如何啊?”棒球服男人問。
陳凡:“還不錯,買了一粒純陽丹,還有一些好東西。這些東西,你想要嗎?”
見陳凡雲淡風輕,棒球服男子微微皺眉,道:“你好像知道我在這裏等你?”
陳凡:“我還知道你想殺了我,搶走東西。”
棒球服男子“哈哈”一笑,說:“朋友一定是誤會了,我這個人最愛交朋友,我來這裏隻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說着,他朝陳凡走來,他腳下有一團陰影随着他移動。
陳凡冷笑,他一步踏出,迎了過去。
兩人越來越近,當距離不足五步時,對方腳下的黑影貼着地面朝陳凡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