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拿兩個豬蹄吧。”他笑道。
“好嘞。”牛得志拿出豬蹄稱重。
“老闆,生意不錯啊。”陳凡和他閑聊。
“還好吧。”牛得志說,“養家糊口夠了。”
陳凡繼續觀察,他發現牛得志身上,早已被人埋下一道殺念,這殺念一旦遇事激發,他就會做出十分兇殘的事情。
“難道有人通過牛得志算計自己?”他心中一凜,如果真是如此,那對方的算計太深了!
牛得志低頭裝東西時,陳凡淩空一抓,從對方頭頂抓出一枚血色符文,然後握在手裏。
陳凡放下一張名片,說:“我對你這個店很有興趣,裝修得也不錯,我出四百萬。哪天你想轉行不做了,打我電話。”
留下名片和一臉疑惑的牛得志,陳凡轉身離去。
牛得志的事他本可不管,畢竟這是楊保利的貪心造成的,因爲不管自己是否供應調料,他都會坑人。
買完豬蹄,陳凡來到楊保利住的小區,神念籠罩了婚房,楊保利卻不在。
新婚夜,他就算不在家,想必也離家不會太遠。于是他神念輻射,在十公裏外發現了楊保利。此時的楊保利正駕駛那輛大G,駛入一家酒店。
酒店是雲城的一家五星酒店,停好車,他來到了八樓的客房。門一打開,一個打扮很嬌豔的女人就撲進他懷裏。
“讨厭,你跑去和别的女人結婚,還跑來找我幹嘛。”女人嗔怪地道。
女人要解他衣服,楊保利累了,按住她的手,說:“寶貝,調料的事解決得怎麽樣了?我那個親戚看我賺錢眼紅,以後要斷供調料。”
女人白了他一眼:“急什麽 。你說的這種調料,我老闆有的是,要多少給多少。”
楊保利眼睛一亮:“太好了!我讓你拿的樣品,拿來了嗎?”
妖豔女人拿出一個小塑料袋子,裏面是黑灰色的粉末。楊保利打開,撚了一眼聞,然後放進嘴裏。他随即吐出來,眼中卻全是喜色:“沒錯,和我親戚家供的調料一模一樣!”
陳凡看到這裏,不禁奇怪,心說這調料不就是我家的嗎?
楊保利趕緊問:“還是那個價?”
女人笑道:“一斤八十萬,比你親戚給你的還便宜一半呢。”
楊保利連連點頭:“太好了!以後我每個月最少要三五十斤。”
女人:“不過我們老闆是做大生意的,你三斤五斤的,他看不上,一百斤起批。”
楊保利苦笑:“一百斤?那得八千萬啊,我哪有那麽多錢。”
女人瞪了他一眼:“你收了幾千萬的加盟費,剩下的找人湊一湊嘛。你就告訴那些加盟商,調料的錢必須提前收取。”
楊保利點頭:“那行,我明天就想辦法。”
兩個人沒聊幾句,就滾到了床上。不過楊保利三分鍾就完事了,去洗手間沖了一下,匆匆便往家裏趕。今天是新婚之夜,他不可能長時間不在家。
他走後,女人立刻撥通電話,說:“他走了。”
幾分鍾後,隔壁房間裏走出來一個男的。看到這人,陳凡就知道他被控制了,類似于附身。
男人關上門,說:“等他湊齊了錢,打到我提供的賬戶。”
婦人:“峰哥,那貨呢?不給他嗎?”
男人笑道:“我到時候會催眠他,到時給他準備一袋十三香好了。”
女人“咯咯”嬌笑:“這個蠢貨,剛才那點調料是我去他店裏的時候偷拿的,他都沒看出來。”
男人:“你做得不錯,這件事做成了,我分你三千萬。”
女人投入了男人的懷抱,兩個人又滾到床上。
十五分鍾後,男人離開了房間。他上了一輛車,駛往郊區,陳凡暗中尾随。
車子最終開進一家農戶,三層小樓,最下面一層專門用來停車,這種農村的建築方式在雲城很常見。不過這一家人十分安靜,除了一個老頭之外,所有人都睡覺了。
老頭滿頭的白發,七十來歲,他正坐在院子裏,手裏端着一個茶壺。男人進來,恭敬地道:“主人,事情按照預計的進行,一切順利。”
老頭微微一笑:“很好。這一單的收益十分豐厚,一定要給我好好做,不能有半點閃失。”
男人:“主人放心,咱們都是在幕後推動。”
老頭:“不能大意。那個人非常難惹,五大家族說沒就沒了,此前還一舉滅過三十七個豪門。”
男人:“主人,這樣的狠角色,敢惹他的,肯定也不簡單。”
老頭斜了他一眼,男人連忙低下頭:“是奴才多嘴了,不該問。”
老頭:“我們隻是做一件小事,那人肯定還有别的布局。不管事情成或不成,都與我們無關。”
男人點頭,然後推開門進屋休息。很顯然,男人和老人都是這一戶的人,隻不過被附身了。附身于老者的存在十分謹慎,無論做什麽都隐于暗處。
陳凡直接顯露身形,老人身體一僵,雙眸瞬間化爲灰白,當場氣絕。存在于老者體内的那一抹神魂之力,在看到陳凡的一瞬間便自爆消散,避免被追蹤到本體。
“你跑得了嗎?”陳凡冷笑,當即雙手掐訣,這老者身上冒起一股青黑色的業力。陳凡抓取一部分業力,往空中一抛,就化作一隻黑色的飛鳥,朝着遠處飛去。
這是他從第五化身中獲得的一種天賦神通,能夠利用業力,分析因果。這老人正是被那抹神魂之力的主人所害,二人之間也就有了業力牽扯。通過業力引導,就能輕易找到對方
千裏之外的一座山中的石屋,一位中年人猛然睜眼,他高聲道:“收拾一下,離開此地!”
不到一分鍾,三道遁光朝着南方飛去。這三個人飛遁了數千裏,來到了豐都,潛入酆都大帝的廟宇。
進入廟宇,中年人松了口氣:“好了。這裏是大帝的道場,那人找不到咱們的。”
中年人身邊,是一男一女,都二十來歲,女人黑面皮,但長相清秀,她問:“師父,對方找到您的宿體了?”
中年人點頭,他的臉很長,臉上有很多麻點,眉毛又短又粗,嘴唇肥厚。他歎了口氣:“我也不清楚哪裏出了問題。這個人真是難對付,我擔心他有後續手段,所以立刻帶你們離開。最近一年,都不能外出了。”
女子一臉苦相:“這才出去一個月,又要回來待着,真倒黴!”
此時陳凡已經進入豐都的上空,那業力化作的飛鳥似乎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影響,突然間就崩散了。
他眯起了眼睛,看向酆都大帝廟的方向,廟宇上空隐隐有一尊巨大的陰影出現,端坐如帝王。
“酆都大帝!這是巧合嗎?”陳凡眯起了眼睛。”
他拿起電話,打給了閻君:“我想查一個人,那個人藏匿于豐都。我的一些手段,在這裏不管用。閻君有辦法幫我嗎?”
閻君沉默了兩秒,道:“我可以送你一道符,此符可助你進入廟宇。不過,酆都那位也肯定能感應到。後續會發生什麽,我不敢保證。”
陳凡很不滿,故意道:“閻君,你不會打不過酆都那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