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我一定要認他當義子?”
張滿福:“好事。”
陳凡歎了口氣,摸出一個紅包遞過去:“起來吧。”
何元極高興地接過紅包,道:“義父,您要是覺得我長得老氣,我就變年輕一點。”
陳凡擺手:“就這樣吧,不用變化。”
他問張滿福:“命格多久會改變?”
張滿福:“一年之内。”
陳凡點頭:“行。”
他拿出兩壇仙釀放到桌上,道:“慢慢喝,喝光了再給你送。”
張滿福一臉笑容:“太客氣了。”
陳凡來到龍金公司花千語的辦公室,花千語正在健身房内練習陳凡傳授的一些動作,她換上了瑜伽服,身段棒極了。
陳凡讓何元極去貴賓室自己待着,然後推門進去。花千語扭頭,眼中露出驚喜:“凡哥。”
陳凡手放在她纖細的腰上,身子不禁貼了上去,說:“動作不規範,我教你。”
花千語輕嘤一聲,扭動了一下嬌軀。
何元極在貴賓室等了兩個多小時,喝了八杯咖啡,吃了七個桔子兩盒餅幹,在他覺得有點撐的時候,陳凡終于過來,看上去神清氣爽。
“義父,剛才那位是義母大人嗎?”
陳凡:“還沒結婚,叫阿姨。”
何元極:“好。我去拜訪一下阿姨吧,第一次見面,送點禮物聊表孝心。”
陳凡擺擺手:“不必了,她累了,需要休息。”
他想起靈寶真君,問:“元極,你覺得靈寶真君對你是什麽态度?”
何元極:“自然是希望我活不長。”
陳凡點頭:“現在你沒死,我得找一個理由才行。”
何元極:“就說我跪地求饒,拜您爲義父以求不殺。”
陳凡知道這種事隐瞞不住,說:“嗯,這理由勉強說得過去。”
何元極:“義父,我是不是應該去拜見一下爺爺奶奶?”
陳凡看了他一眼,說:“行,跟我走吧。”
回到陳園,陳凡把他帶到了鹵肉店,這會兒鹵肉店正忙活,他說:“去幫忙。”
楊蘭笑問:“小凡,你朋友嗎?”
何元極連忙說:“奶奶,我是您幹孫子,我叫何元極。”
楊蘭吃了一驚,這麽大幹孫子?
陳凡:“媽,這是我收的義子,叫元極,以後有活就讓他做。”
何元極很勤快,各處忙活,眼裏有活。
負責收銀的姬天月好奇地打量着他。
一輛貨車停在門口,兩個光頭胖子進店,其中一人說:“一百斤鹵牛肉,一百個鹵豬蹄,五百個鴨頭。”
一聽這麽多,姬天月笑道:“對不起先生,沒這麽多存貨了,隻還有五十幾斤牛肉,三十個豬蹄,鴨頭沒了。”
光頭皺眉:“沒有?那就去做,我給你們一個小時。做不出來,老子就把你們的店砸了!”
開店這麽久,還沒碰到過這麽橫的人,陳凡沒說話,何元極走過去,笑眯眯地說:“要砸店?誰給你的狗膽?”
光頭狠狠瞪向陳凡,道:“小子找抽!”
他擡手就是一巴掌,可他的手才擡起,臉上就出現一個紅色的巴掌印,人被抽得原地旋轉七百二十度後重重摔倒在地,人被打蒙了。
另一個光頭吃了一驚,指着何元極:“你敢打我們,知道我們是誰嗎?”
陳凡揮揮手,讓何元極去解決。何元極像拎小雞一樣,把這兩個光頭拎出了店,然後陳凡聽到外面傳來慘叫聲。
楊蘭:“别把人打傷了。”
幾分鍾後,何元極進來,說:“義父,這兩個人是‘江龍幫’的。我問了,江龍幫上個月才成立,但是發展迅速,如今已經擁有一千多成員,主要是跑江上運輸。”
陳凡皺眉,在雲城新出的江龍幫,居然沒拜自己這個碼頭。
他叫來唐明、唐默,道:“你們陪着元極去一趟江龍幫,告訴他,要麽來拜碼頭,要麽原地解散。”
何元極笑道:“義父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
何元極剛走,陳凡接到了姬玉成的電話,他道:“凡弟,我帶孩子來找你玩,你有時間嗎?”
陳凡笑道:“成哥,我剛好在家,你到哪裏了,我去接你們。”
姬玉成:“不用了,再幾分鍾就到了,我開車去的。”
果然,沒五分鍾,一輛MPV停在門口,姬玉成帶着老婆孩子下了車。
陳凡把人請到家裏,讓小孩子們一起去玩耍,大人們坐下來喝茶聊天。李幼娘和沈晴薇也過來陪着說話。
陳凡拿出蟠桃,切開了分給大家吃,姬玉成嘗了一口,笑道:“這桃好吃,回頭你給我一些。”
陳凡:“好,我多給成哥帶一些回去。”
馬上就是中午飯時間,陳凡讓小珂準備午飯,女人們去打麻将,他和姬玉成下起了圍棋。
即使沒有了記憶,姬玉成的腦子也很聰明,第一局陳凡赢得很吃力,第二局輸掉,第三局還是輸掉。
姬玉成按了按肩膀,說:“奇哉怪也,我每每面向北方,總覺得肩膀的肌肉突突跳動。”
陳凡看了一眼北方,問:“隻是肌肉跳嗎?”
姬玉成:“好像心也跳得快了。”
陳凡若有所思,說:“哥,吃過飯你陪我去趟北邊,咱們坐高鐵去。”
姬玉成:“北邊有什麽好玩的?”
陳凡:“那邊的羊肉好吃。”
姬玉成抓抓臉:“行,去一趟。”
他本來就是來玩的,去吃頓羊肉也很正常。
中午飯後,兩人坐上了北上的高鐵,姬玉成面北而坐,陳凡坐在他一旁。他拿出自己炒的瓜子,兩個人一邊下圍棋一邊吃瓜子。
車子開了三個多小時,進入到北齊省,姬玉成微微一怔,說:“咦,肌肉不跳了。”
陳凡于是讓他面向東面,沒有感覺;再面向西方,他的肌肉又跳動起來。
“跳了。”他說,“奇怪。”
前方是一個站點,陳凡說:“往東就是海了,咱們去吃海鮮。”
姬玉成自無不可,對他而言隻要好吃,吃什麽都好。
到站後,兩人轉車,繼續往東走,走了三站地,姬玉成朝南的時候才會覺得肌肉跳。陳凡于是打了輛車,出車站往南開,開了幾十公裏,便讓出租車開始繞,繞了幾圈,便看向了一座山頭。
這類山,在當地稱之爲“崮”,數千萬年前,這裏曾屬于海洋。後來海水退去,海底山丘露出水面,形成了這種圓形的山體。山上經常能找到貝殼、魚類的化石。
附近就有一個村子,二人下了車,陳凡找了一位過路的中年人問:“大哥,這山叫什麽名字?”
中年人笑道:“這叫玉皇崮,以前山頂有一座玉皇廟,後來塌了。”
姬玉成面對着玉皇崮,說:“肌肉跳得厲害。”
陳凡笑道:“成哥,我看山上風景不錯,咱們上去瞧瞧。”
四五月份,山上已經青了,有些不知名的野花綻放。
姬玉成笑道:“好,去轉轉。”
上了山,姬玉成眉頭緊鎖,道:“現在連腿肚子都跳了。”
陳凡笑道:“說不定這山上有寶貝,咱們去挖一挖。”
姬玉成撇嘴:“這荒山野嶺的,有個錘子寶貝。”
話雖如此,他還是眼睛盯着地面,似乎想找到些什麽。
來到山頂,姬玉成轉了一圈,發現站在中間位置時他腿肚子跳得最厲害,心也跳得慌。
陳凡變戲法般拿出一把鏟子,吐了口唾沫,說:“挖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