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光幕,陳凡和嬌奴出現在一片開闊的平地上,地上鋪着石磚。往前,是一座城池,城牆上站着一批弓箭手、和刀斧兵。城門是關着的,城門樓上,一名身披黑甲的男子手握長槍,指着陳凡道:“現在退去,饒你不死!”
陳凡沒搭理他,他問嬌奴:“方才你去攻打城池了?”
嬌奴點頭:“那城門很結實,我躍上城牆,結果被打了下來。”
陳凡感受了一下,這裏青炎星的鎮壓的确弱了不少,大概隻有外面的四成。這使得他體内的偉力,能夠對抗大部分的壓制,大概能發揮出七八成的威力。就連道兵所受的壓制也減輕了很多,如今能夠發揮出仙路第五關的實力。當然,嬌奴同樣如此,她所發揮出來的實力也跟着水漲船高。
陳凡伸手按在嬌奴的身上,将一部分偉力輸入她的身體,助其對抗青炎星的壓制,提升實力。
見下方的陳凡不回應,門樓上的黑甲修士沉聲道:“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留下命吧!”
“轟!”
大門緩緩開啓,一隊銀甲修士沖了出來,全部手持長刀,數量有三百左右。這些修士的實力明顯比外面那些更強,而且練習過戰陣,三百人結成的戰陣能發揮出最大威力。
這群人沖殺而至,陳凡手一揮,三十六道兵同樣結成戰陣,朝着對方沖殺過去,嬌奴在前,陳凡在後。兩方之戰撞擊在一起,道兵的實力明顯遠超對方,一個照面就斬殺了數十名銀甲修士。嬌奴更是如虎入羊群,一拳一個,周圍十米内空無一人。
陳凡在後面,撿那些落單的,一劍一個。看到戰場上的這一幕,黑甲修士臉色大變,他大吼一聲,飛身朝嬌奴殺來。
嬌奴迎了上去,隻三招,就一劍斬落對方一條手臂。獨臂的黑甲修士更加不是對手,緊跟着就挨了一拳,被打得飛了起來。
不到一分鍾,三百人的隊伍就被斬殺過半,無法再維持戰陣,隻能且戰且退。然而陳凡等人斷其退路,他大聲道:“現在投降,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進不了城,隻能在外面拼死拼活,剩下的一百多人中多數人并不想死,當即就有人跪在地上:“我願意投降!”
有一個就有兩個,這些人雖然接受過訓練,但并未經曆過生死實戰,如今面臨生死抉擇時,難免貪生。
很快,剩下這一百多号人都跪在地上。樓上衆兵看到後,紛紛出言斥罵。
陳凡點頭,說:“很好,随我一起殺入城中!”
嬌奴和三十六道兵殺到城牆上,有了道兵的協助,她輕松就殺出一條血路,然後從裏面打開了大門,陳凡和投降的一百多人進入城池。大門後,不遠處就是一條長長的街道,街道兩側原本有些房屋和店鋪,如今卻是空空如也,看不到一個人。
兩側連接城牆的石梯,大批守城修士沖殺下來,那一百多号人在陳凡的命令下迎敵。沒有了首領,這些人各自爲戰,很快便被大量斬殺。
“投降者不殺!”陳凡大聲道。
實力差距太過明顯,守城修士見不是對手,打下去隻有死路一條,于是紛紛放下手中的兵器,雙手舉起,蹲在了地上以示投降。
第二批投降的,人數約有二百,加起來共計三百餘人。
陳凡指了指其中一個看上去頗有些氣質的人,問:“你叫什麽名字,是什麽身份?”
這人身披紅色甲衣,他恭敬地道:“小人衛飛,是巡城營的一個小頭目。”
陳凡:“衛飛,這城池裏沒有人嗎?”
衛飛道:“有的,不過得到命令後,都遷出去了。”
就在此時,陳凡發現城池内沖起來二十四道紅光,這些紅光在極高的空中鋪開,形成無數血紅色的符文,如蒼穹般将整個城池籠罩。然後,恐怖的鎮壓之力落下,這些投降過來的人一個個臉色大變,眼中充滿了恐懼。
陳凡眯起了眼睛:“原來是故意放我進來,想用大陣把我困死在裏面!”
衛飛顫聲道:“這是血魔殺陣,入此陣者,必死無疑, 我們都完了!”
陳凡倒是不慌張,說到陣法,他是玩陣法的祖宗。而且,這血魔大陣他之前就練習過,知道其破綻在什麽地方。
“這麽說你們也不知道此間布下此陣?”他問衛飛。
衛飛苦着臉:“不知道,上面那些人把我們一起賣了,目的就是引您入城!”
陳凡看到不遠處是一座茶樓,他笑道:“走去,去茶樓裏坐坐。”
進入茶樓,衛飛帶着幾名夥計去燒水,沏茶。茶樓的東西都還在,很快一壺茶,一些幹果點心放在了桌上。
陳凡抓起一把瓜子,一邊吃一邊問:“衛飛,說說北皇仙境吧,除了這座城池之外,還有其他地方嗎?”
衛飛道:“公子,這是守護仙境門戶的邊城,後方還有兩座城池,一座是衛家的,一座是左家的。想要進入,就得經過邊城。”
“衛家有多少人口,左家呢?”
“正經皇血的衛家人,大概一百多個。血脈不夠純粹的,是不能進入族譜的,一般會下放到鄉下。隻有上了族譜的,才是正統的皇血傳人。左家也差不多,一百多人。像小人的祖上,就是血脈不純,被丢到鄉下的。”
“我聽說,左家和衛家躺着一些老古董,你說來聽聽。”
“衛家那邊有三位,左家有三位。不過現在青炎星的壓制很強,這六位還都在沉睡之中,未曾蘇醒。隻有一位衛家的六神祖蘇醒,不過目前人已經失蹤,不在衛家。”
“衛家幾位,是何境界?”
衛飛:“那沉睡的三位,一個是仙路第七關,另兩位是仙路第六關的實力。丁家那邊則有一位仙路第六關,兩位仙路第七關。”
陳凡:“這北皇仙境是怎麽開辟的?”
據他所知,能夠開辟仙境的存在,最少也要達到仙路十一關的實力才行。
衛飛:“此處是祖上那位古皇開辟的傳承之地,古皇在此留下傳承功法,一代代的衛家人和左家人,都是從傳承之地得到的傳承。”
陳凡:“哦?古皇還留下了傳承。”
衛飛點頭:“是的。古皇的傳承,有外傳和内傳,以及真傳。目前隻有那些躺在棺材中的老古董當年參悟了内傳,其餘隻能參悟外傳之法。至于真傳,至今還沒有哪個人能夠參悟到,據說是血脈純度不夠。”
陳凡:“你參悟的是外傳?”
衛飛:“像我們這些人是沒資格進入傳承地的,但修煉的功法的确來自古皇外傳。”
那三百多修士,都驚恐地看向天空,蒼穹上的血色越來越濃。衛飛也有些緊張了,說:“公子,再這樣下去,大陣中就會降下血雨。而我們這些人,會化爲血魔,燃燒自身的生命力。”
陳凡道:“不用怕,此陣在最後一刻時,會暴露它的破綻。”
又過了幾分鍾,陳凡才來到外面。蒼穹之上,已經蒙上厚厚的一層血光,血光逐漸化爲血雲,馬上就要落下血雨。這血雨是一種詛咒,沾到就會化爲血魔,就算陳凡能夠對抗這種詛咒,但其他人卻做不到,他們化作血魔後就會不要命地攻擊陳凡。
他對嬌奴道:“跟着我的劍光,你殺過去,一擊可破。”
嬌奴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