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太陽剛剛升起,顧瀚已經煮了滿滿一大鍋的粥,依舊是如同昨天一般,給哥嫂送去一鍋。畢竟這可是昨天晚上答應顧子毅那小家夥的話,自然也是要做到。
林德義一大早也是來到了屋裏面,狼吞虎咽的喝着粥吃着鹹菜魚幹。
“瀚哥,我們今天還去那裏嗎?”林德義看了眼顧瀚問道,昨天的豐厚收獲,也是讓這家夥惦記上了那片海灘,企圖再弄上一些蛏子跟蛤蜊。
更别說昨天兩人在林子當中還放了四個螃蟹籠沒有收。
經過一天一夜,指不定螃蟹籠裏面會有一些螃蟹。
“嗯,今天還是去那裏,我們還有籠子沒有收。不過今天要把水跟帽子戴上,昨天沒帶水可是渴慘了,還有帶上一些繩子,要是有螃蟹的話,順便綁了。”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顧瀚還是不太願意在村子外面的那片海灘趕海,一來是人太多,二來則是僧多肉少。
與其那麽多人擁擠在一起,還不如找一塊人比較少的海灘。
“爸爸,加油哦,今天一定會抓到好多好多螃蟹跟好多好多蛏子的哦。”小妮子明亮的眼眸彎成一道月牙兒,奶聲奶氣的喊着加油。
“放心好了,爸爸今天一定能夠弄到好多東西,到時候回來做給小婷吃。”顧瀚寵溺的捏了捏小妮子的臉蛋。
陪着小妮子吃完早餐,顧瀚也是再一次把小妮子給帶到趙思敏家中,交由趙思敏進行照顧。
沒辦法,如今村裏面能夠照顧小妮子的人似乎也隻有趙思敏一人,交由其他人照顧,顧瀚還有些不太放心。
“顧瀚,這裏是幾包餅幹,你們帶着一會餓了的時候吃,我昨天聽你們說,可是餓了好久才吃東西。”趙思敏拿出了一小袋的餅幹,遞給了顧瀚。
“謝了,嫂子。”顧瀚倒也沒有拒絕,接過餅幹便帶着林德義朝着海邊走去。
“瀚哥,我覺得我們要是認真的幹活的話,以後日子一定會好起來,并且浩哥跟嫂子也是樂于見到我們改變。”
“嗯,我們以前确實有些操蛋,不過現在也該變一變了,這一直渾渾噩噩的過日子,終究不是事情。”
“瀚哥,你這是不是突然間看到什麽東西,然後頓悟了啊?”
“滾犢子,趕緊走。這又要走半個多小時,等過些天如果賺了點錢的話,弄輛三輪,我們也不用把大把的時間給浪費在路上。”
“瀚哥,我覺得這個靠譜,要是再賺多一點錢的話,弄個打氧機放在三輪上面,我們就可以把海貨給養在裏面,尤其是那些魚。活的海鮮才能賣上價格,死的海鮮可不值錢。”
兩人再一次的出現在海灘邊上,也是再一次的引起了村裏面婦女們的注意,顧瀚也是簡單的跟幾人打了一個招呼之後,便帶着林德義朝着昨天的那片海灘走去。
走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兩人也是來到了昨天的海灘邊上。
潮水還沒有全部退去,顧瀚也是沒有着急,先跟林德義去到了不遠處的那片紅樹林當中。
偌大的一片紅樹林,種滿了一株株紅樹,走在那泥濘的灘塗上面,也是深一腳淺一腳。
“瀚哥,抹點泥巴在手上還有臉上,這林子裏面别的東西不多,就是蚊子特别多,還毒的很,被咬上一口那可是要癢好些天。”林德義從地面上挖起了一塊泥巴,也不嫌棄直接往臉上頭發還有手臂上面抹去。
“成。”顧瀚也沒有磨叽,學着林德義一般,把泥巴給抹在身上。
反正一會也是要弄的一身泥濘,如今先抹上一些在身上,倒也能夠防止蚊蟲的叮咬。
林子裏面林木交錯,海水輕輕的拍擊着一株株的紅樹。
顧瀚并不知道螃蟹籠被林德義給放在哪裏,也隻能跟着林德義緩慢的往林子深處摸去。
很快,也是來到了一條海溝邊上,稍稍認真一看也是能夠看到一根尼龍繩被綁在了樹幹上面。
“瀚哥,就是那裏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東西。”林德義指了指前方的那根綁着螃蟹籠的繩子說道。
“嗯,讓我來拉。”顧瀚趕忙的說道。
顧瀚接過尼農繩,開始拉着繩子,感受到手中傳來的那丁點重量,顧浩其實已經知道這個籠子的結果是什麽了。
果不其然,等待籠子拉起來的時候,隻見籠子裏面僅僅隻有一隻螃蟹。
螃蟹并不大,僅僅隻有煙殼那麽大小,約莫三兩重,正揮舞着一雙堅硬的鳌足,在籠子裏面張牙舞爪。
“花蓋蟹啊?就一隻花蓋蟹,這運氣也太背了。”林德義神色有些失望。
眼前的螃蟹正是一隻花蓋蟹,也稱之爲石蟹,算是最爲常見的螃蟹品種,但凡去趕海,總是能夠碰到大大小小的花蓋蟹。
眼前的這隻花蓋蟹并不小,有着三兩重,也算是比較大的個體,一般來說,常見的花蓋蟹普遍都是在一二兩的重而已。
“至少有一隻花蓋蟹,總好過空軍。”顧瀚倒也不惱,伸手進籠子裏面,直接把那隻張牙舞爪的花蓋蟹給按住。
“嗯,也是,雖然這花蓋蟹不太值錢,可是吃起來還是相當的不錯,肉質鮮甜。”林德義點了點頭說道。
花蓋蟹不值錢,有的時候行情差上一些的話,一斤也值不了兩塊錢,行情稍稍好一點的話,倒也是能夠賣上十來塊錢一斤。當然了,個體上面的差異也是決定其價格,越小就越不值錢,大的稍稍還能賣一點錢,可也多不了幾塊錢。
“走吧,去另外三個籠子。”顧瀚把這隻花蓋蟹給用細繩給綁好,扔到桶裏面,便朝着前方走去。
“瀚哥,你啥時候學的綁螃蟹的啊?我怎麽不知道?”林德義追上來,看着顧瀚問道。
“我小時候學過,你自然不知道。”顧瀚胡謅了一個借口說道。
上一世自己在廚房裏面待的時候,可是當過一段時間水台,并且還按照黑心老闆的吩咐,把那些青蟹的繩子給換了,換成粗厚的草繩。
美其名曰是草繩吸水能夠給青蟹保濕,讓青蟹不那麽容易死。
實際上就是爲了壓秤,畢竟誰能夠想到一捆草繩能夠以百來兩百塊錢的價格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