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哥,剛剛那個女孩老漂亮了,就跟電視上面的明星一樣,那句話怎麽說來着?前什麽後什麽?”三輪車上,林德義興奮的看着顧瀚說道。
“前凸後翹腿子長,膚白貌美腰身細?”顧瀚脫口而出這麽一句話,這句話來形容剛剛那女生,那絕對是再适合不過。
“對對對,就是這句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女生。”林德義忙不疊的說道。
“漂亮确實是漂亮,不過跟我們沒有關系。你就别想那麽多了,等以後賺到錢,給你讨一名一點都不差那女生的嫂子。”顧瀚笑吟吟的說道。
顧瀚并沒有自戀到認爲剛剛那名漂亮的過分的女人會和自己有什麽關系,美女倒貼上門這件事情,也就隻有發生在電視劇裏面。
現實當中,還是更爲講究的一個龍佩龍鳳配鳳,大部分的男人還是很難染指到白富美。
“哥,你這話怎麽聽着那麽奇怪,給我找一名很漂亮的嫂子?那豈不是就是你老婆了?擱着你自己想找一名大美女呗。”林德義白了顧瀚一眼。
“廢話,誰不喜歡美女?不過現在我們就别想那麽多了,我們一窮二白,你還真幻想着有美女倒貼上門嗎?等你以後賺到錢了,以後發财了,到時候你還擔心缺少美女?”顧瀚樂呵呵的說着。
“那倒也是哈,有錢就不缺婆娘了,等以後賺錢了,我也要找個漂亮的婆娘,然後生一個跟小婷小毅那麽可愛的小家夥。”林德義眼眸中充滿了期待。
顧瀚并沒有一直在海灘邊上守着漁業局的那些人,自己隻不過是打個電話讓這些人來把那條皇帶魚的屍體給收走,至于别的事情自然也是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關聯。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還不如早點去海灘上,看看能不能弄到什麽海貨。
依舊是那一片偏僻的海灘,今天的海浪明顯小了許多,可海水還是顯得稍稍有那麽一絲的渾濁不清,海灘上不時會看到翻起的黃色泡沫。
“小林,你就待在這裏守着,别下水了,你這傷口還沒有好完全,到時候泡個海水,那酸爽可夠勁的。”顧瀚并沒有把林德義帶到海裏,而是讓其在三輪車邊上守着。
“行了,瀚哥,我知道了。你們去吧,正好我看會小說,最近看了一本穿越修仙小說,可帶勁了。”林德義擺了擺手,掏出手機便直接翻看起來。
顧瀚跟顧浩兩兄弟也沒有理會林德義,兩人提着一個桶,搬着一個大水箱便朝着海裏面走去。
收地籠這事情,着實有些看運氣,接連幾天運氣相當不錯,倒也是讓顧瀚稍稍賺了一點點錢。可并不意味着顧瀚的運氣能夠一直持續下去,有的時候倒黴起來,那魚獲自然是少的可憐。
就好比今天,四個地籠裏面,也就隻有系統兌換的那個地籠裏面有着五條巴浪魚以及一條颌針魚之外,便沒有其他任何的魚獲。
巴浪也稱之爲真鲹或者大目鲭,是國内沿海常見經濟魚類,産量較大,肉質緊實,算是最爲廉價的魚類之一。
這種魚,在市場上面大多以冰鮮出現,至于價格便宜的時候也不過是十來塊錢一斤罷了,甚至是能夠跌穿十塊錢。不過勝在沒有什麽骨頭,一些人也是會買回去嘗嘗鮮。
不過這魚别看在市場上面賣的便宜,這要是放在日料店當中,那搖身一變便能成爲售價頗高的存在,一隻三四兩的巴浪魚,通過煎炸或者炭烤又或者岩燒之後,便能賣上六十八甚至是八十八塊錢一條。
炭烤竹莢魚、岩燒竹莢魚,那可是日料店經常忽悠人點的魚,成本也不過是三五塊錢而已。而日料店口中所說的竹莢魚,正是眼前這些廉價的巴浪魚。
這不得不說,後世那些人說日料跟牙科這兩個行業,比賣白面還要暴利,還真不無道理。
至于颌針魚倒是稍稍少見一點,無論是市場當中,還是碼頭當中,平日裏即便是有,那數量還是比較少。
不過即便是颌針魚比較少見一些,可那價格卻一點都不美麗,頂天了也不過是二十來塊三十塊一斤的價格,之所以會賣的如此低價,主要還是這魚的味道并不怎樣,油多腥味重。最爲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颌針魚的骨頭多,比起普通的海魚都要多上許多。
看着四個地籠僅僅是收獲了這麽六條魚,并且還都是賣不上價格的魚,顧瀚的神色也是變得有些沮喪。
“哥,今天幸運女神那婆娘沒上班,這四個籠子下來,就這幾條魚,并且個頭都不大。這六條魚加一起都不知道能不能夠賣上五十塊錢。”顧瀚讪讪的撓了撓頭說道。
“你真以爲天天有那麽好的運氣?能有魚就已經不錯了,話說這兩天好像就這個地籠來的魚最多,其他幾個地籠都不見得怎麽進魚,這還真有點奇怪。”顧浩疑惑的看着眼前那個系統贈送的地籠問道。
“咳咳,哥指不定是位置好罷了。走吧,還有八個螃蟹籠,這要是八個螃蟹籠能夠給我來上幾斤青蟹,倒也不算太虧。”顧瀚趕忙的岔開話題。
“也對,現在就隻能靠那幾個螃蟹籠了,這要是螃蟹籠再沒有貨,我們也隻能等待一會退潮了。”顧浩點了點頭說道。
很快,從紅樹林出來的顧瀚,臉上的郁悶,但凡不是瞎子都能瞧得見。
八個螃蟹籠,愣是連一隻青蟹都沒有,就連花蓋蟹也不過是隻有兩隻而已,個頭還非常小,直接被顧瀚給扔回了海裏面。
“瀚哥,就這幾條巴浪魚跟颌針魚嗎?這幾條魚加一起都未必能賣五十塊吧?”林德義有些詫異的看着水箱裏面遊弋的幾條魚,這還是放置地籠之後,第一次見到如此慘淡的收獲。
水箱裏面的五條巴浪魚加起來,頂天了就是一斤半的樣子。至于那條颌針魚也不大,僅僅隻有一斤的樣子。
這幾條魚加一起,還真賣不上五十塊錢。
“嗯,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那些魚都不來。早知道弄幾台抽水機過來,把水給抽了,我就不信還沒有魚。”顧瀚直接坐在沙灘上面,拿出一包煙分發給衆人,惡狠狠的說道。
“咳咳,瀚哥,那可是大海,抽不得。”林德義接過煙,眼角有些抽動的說道。
“廢話,我就吐槽一下而已。螃蟹籠也是好幾天沒有螃蟹進來了,看來也隻能等退潮看看了,指不定能夠摸到一些好東西出來。”顧瀚讪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