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大興村,仿佛沉浸在一片歡樂的海洋中。
随着大退潮的到來,村子裏面的不少婦女們,一個個都收獲滿滿,臉上洋溢着喜悅和滿足。
偌大的村莊都彌漫着收獲的喜悅,每間屋子裏都升起袅袅炊煙,柴火與飯菜的香氣彌漫。
顧瀚的腳步輕快的朝着家中走去,遠遠便能看到顧子婷跟顧子毅搬着小馬紮坐在了門外。
今天,兩個小家夥可是忙得不亦樂乎。
村子裏的嬸姨都提着沉甸甸的水桶,裏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海貨。兩個小家夥總是熱情地與她們打招呼,小臉好奇的朝着那一個個沉甸甸的水桶裏面看去。
看着桶裏面出現的那些海螺與蛤蜊,看着那掙紮的八爪魚以及遊弋的魚兒,小家夥的嘴裏也是時不時便會發出一聲聲的驚呼。
這也使得兩個小家夥越發的期待顧瀚的回來,想要看看今天顧瀚能夠帶回來什麽新鮮的海貨。
這不,三輪車才剛剛停穩,兩個小家夥便第一時間迎了上來,眼巴巴的朝着水箱裏面看去,明亮的眼眸掃過那水箱裏面的那個椰子螺之後,小嘴也是發出了一聲驚呼。
“好大的螺哦,剛剛六嬸嬸好像也拿着這麽一個螺。”顧子婷滿臉欣喜的看着水箱裏面的椰子螺。
“妹妹,六嬸的那個比這個小很多哦,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螺哦。”顧子毅也是奶聲奶氣的說着。
“爸爸,你好厲害哦,抓到這麽大的螺。”小妮子來到了顧瀚身邊,粉嫩的小手比劃着。
“爸爸今天還抓到了其他的好東西,不過都賣了出去。”顧瀚寵溺的捏了捏小妮子的臉蛋,看着滿臉歡喜的顧子婷。
“好哦好哦,賣出去好哦,這樣爸爸就能有好多好多錢了,到時候可以給小婷買好多好多的糖吃了。”小妮子一聽到顧瀚賣了很多魚,臉上也是洋溢着欣喜的神情。
小妮子清楚,顧瀚隻有賣了魚,才能賺更多更多的錢,有了錢顧瀚才會陪在自己的身邊。
“小叔,這螺好吃嗎?這個大大的殼能給我們嗎?”相比起來,顧子毅還是更多的把心思放在了吃上面。
小家夥就是一個吃貨,這些天裏面每天最期待的還是晚上顧瀚回家能夠做飯吃。經過了這些天跟着顧瀚吃飯,小家夥對于趙思敏煮的飯菜,那是肉眼可見的嫌棄。可沒有少因爲這個,被趙思敏狠狠的教訓。
“可以,一會我把這殼給卸下來,洗幹淨吹幹之後,你們就可以放在嘴邊吹,吹起來會有好聽的聲音。”顧瀚笑了笑說道。
顧瀚發現自己還是頗爲喜歡跟兩個小家夥打鬧,這兩個小家夥如今正是最爲乖巧懂事的年紀,長得也是頗爲的可愛,這很難讓人喜歡不起來。
“會響的嗎?”顧子婷疑惑的眨巴着眼眸問道。
“當然會啊,以後爸爸再給你找幾個海螺,吹了就會響的那些。”顧瀚看着顧子婷笑道。
“好哦好哦。”顧子婷歡呼雀躍不已,精緻的臉蛋上面,滿是笑意。
簡單的跟兩個小家夥玩鬧了一下之後,顧瀚也是跑去簡單的洗了一個澡,随即也是如同往常一般開始處理起桶裏面的那條老虎鳗跟那個椰子螺。
老虎鳗很好處理,畢竟此前就已經處理過一次。
至于說那椰子螺,想要完整的把螺肉給取出來,其實也算不上一件什麽特别困難的事情,由于椰子螺的個頭不小,隻需要拿刀子伸進去稍稍一蒯,就能把肉給掏出來。
據說還有一種方法就是把椰子螺給吊起來,讓其螺口朝下,放置一段時間那螺肉就會整個脫落出來。
這樣也是一樣能夠完整的把螺殼給保留下來。
廚房裏面升起了縷縷炊煙,顧瀚熟練的處理着食材,整齊的切剁聲響徹了整個廚房。
“小叔,這椰子螺需要的那麽薄嗎?”趙思敏這時候也是來到了顧瀚的身邊,疑惑的看着顧瀚。
這些天趙思敏可沒有少被自己的兒子打擊,這也讓其弱小的心靈遭受到了重創。痛定思痛之下,趙思敏決定了一定要專研廚藝,一定要給顧子毅那小家夥一點點顔色看看。
而從哪裏學習廚藝,顯然也就是隻能從顧瀚的身上,畢竟趙思敏認識的人當中,似乎也就隻有顧瀚做飯最好吃。雖然有些不解自己的小叔子從哪裏學來的這一身廚藝,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還是能把自己的廚藝給提升起來。
更何況,這些天裏面一直在顧瀚家吃飯,而其作爲顧家唯一的成年女人,也是顧浩的妻子。
每天都來蹭自家小叔子的飯,多少還是有些說不過去。
農村就是這樣,一個婦女做飯做的一般,免不了會被人說三道四。畢竟村裏面的婦女情報主任們,大到誰家孩子嫁了個富人,小到今天出門踢了一塊石頭,都能說上一天的功夫。
“嫂子,這椰子螺肉質偏韌,但凡一些咬口十足的食材,一般最好就是片成薄片,這樣吃起來也不會那麽難以咀嚼,吃起來也是方便一點。
這要是不切成薄片的話,到時候咬起來可就跟橡膠差不多了。這片成薄片的好處就是方便咀嚼,同時即便是你稍稍煮久一點,也不會說過于的堅韌咬不動。”顧瀚神色平靜的說着。
“哦,我知道了。”趙思敏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說道。
聽到趙思敏如此一說,顧瀚也是繼續忙活着手裏面的活計,很快偌大的一隻椰子螺便被片好,并且汆燙完畢。
“嫂子,剛剛哥跟我說了,明天他就要回碼頭上工了。我想問一下你的想法,我其實是打算讓哥不要繼續去碼頭幹活,跟着我一同去趕海,畢竟這些天下來,我們趕海賺到的錢比起碼頭上工的錢要多上一些。
雖然不至于說大富大貴,可也怎麽說也比起上工要強上一些,并且也不用如同上工那麽累。碼頭的活計實在是有些累人,哥目前還年輕,幹起來倒也沒有什麽問題。
可長久下去,指不定會累壞身體。”顧瀚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着趙思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