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瀚并沒有在雜貨鋪待太久的時間,衆人其實也沒有把話題給一直圍繞着李瘸子身上,而是聊着一些别的事情。
一個小時之後,顧瀚才牽着兩個小家夥緩緩的朝着家中走去。
“瀚哥,你記得李瘸子家的那艘船嗎?那艘漁船不是剛買沒個三年的時間嗎?平日裏李瘸子就是靠那條漁船出去外面捕魚。”林德義一臉欣喜的來到了顧瀚的面前,輕聲的說道。
“嗯,記得。”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要說李瘸子家比較值錢的東西除了房子之外便是那一艘漁船了,李瘸子家的那艘漁船并不算太大,可也算不上小。
船身有着7.6米長,船寬也有2.2米。
往日裏李瘸子就是靠這條漁船每隔上三五天的時間便出海抓抓魚,雖說買來了三年的時間,李瘸子對于這艘船可是寶貝的緊,打理的相當的不錯。
李家的兩兄弟,一個把摩托車當成了寶貝,一個則是把漁船當成了寶貝。
“瀚哥,現在李瘸子跑了,那麽那艘船是不是空置了下來,王翠花肯定不可能一個人出海去捕魚。我剛剛聽到老李的話,這倘若是事情擺平了之後,還是要賣上一些東西去給李明宇當做學費跟生活費。
其中也是提到了那艘船,你說我們有沒有機會去把那艘船給買下來?
雖然是李瘸子用了三年,可是保養的不錯,看起來少說也有八成新的模樣。
我覺得我們到時候可以跟王翠花聊上一下,把這船給直接買下來。”林德義賊兮兮的說着。
林德義可不關心李瘸子後面是死是活,對于他來說,還是比較關心李瘸子的那艘船,如果能夠順利的買下那艘船倒也可以省去很多的錢。
如今買一艘漁船的價格并不算太高,一艘小型的漁船,比如七米長的小漁船,在不包含柴油發動機的情況之下,船體的主體部分也不過是幾千塊錢到一萬塊錢便能夠買下。
其價格的高低根據材料的不同而制定,如果是普通的木闆鐵闆漁船價格會低上一些,倘若是有着加厚鍍鋅鋼闆則是會貴上一些。
至于說發動機方面,便宜的發動機兩三千便能買到一個,甚至是二手的僅僅隻需要一千來塊錢。
當然了,也有數千上萬元的發動機,主要是看漁民們如何進行選擇罷了。
如今村裏面有着幾艘小漁船,一些比較樸實的漁民就簡單的弄了一個木質的船體,然後安上柴油發動機便能出海打漁,一艘船的造價下來也不過是五六千塊錢。
好上一點則是利用鐵皮進行打造,搭配上一個柴油發動機,造價能夠有萬元就已經算是相當的不錯。
當然了,這些船也不過是隻能在内海進行捕魚,并不可能出外海去,畢竟船體比較小,設施配備也是比較的簡單,出外海風險太大。
能夠使出外海捕魚的船,那體量可要比起普通的小漁船要大上許多。
“嗯,我也在思考着這麽一個問題,我記得李瘸子弄的那艘船造價當初可是來到了一萬三五的價格。他那艘船算是我們村裏面比較不錯的漁船,如今用了三年,我們倒是可以以一個合适的價格買下來。”顧瀚沉吟了一句說道。
“啊?瀚哥,你也想到了?”林德義有些詫異的看着顧瀚,并沒有想到顧瀚也是跟自己想到一塊去。
“廢話,你能想到的事情我能想不到嗎?李瘸子這一下肯定是跑路了,村子他别想回來了。這一對男女把兩頭家給拆的支離破碎,村子裏面容不下他們。
這船自然也是隻能放着,以王翠花的性格還有她家的情況,這船遲早要賣。
與其賣給别人,還不如賣給我們。”顧瀚神色認真的說道。
“那我現在就去找王翠花聊一聊?看看她的意思?我覺得以她家的那艘船,我們應該能夠以八千甚至是更低的價格拿下來。”林德義神色有些興奮。
這家夥這些天可别提有多羨慕那些出海捕魚的主,尤其是聽到今天碼頭上面有一艘遠洋船捕到了一條藍鳍金槍魚之後,更是恨不得自己也有一艘船,跟着出海抓上幾條藍鳍金槍魚。
“你傻啊,現在去找王翠花?人家家裏現在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你就上門找人說要買船,你這不是去觸人家黴頭?
這事情急不來,等過些天這件事情處理完畢之後,我們再上門去問問老李跟王翠花的想法。
還有最爲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我們現在手裏面也沒有多少錢。這些天雖然捕了不少魚,可真正值錢的魚也就那麽幾天。
更别說我還幫你存着一筆錢,以及給了哥一些錢。現在我們手裏面的錢并不算特别多,正好這幾天我們去抓多一點彈塗魚,把買船的錢給湊出來再說。”顧瀚拍了拍林德義的腦袋說道。
顧瀚這些天其實大大小小賣的魚也值個不少錢,尤其是今天僅僅是一天的時間便賣了三千塊錢。
這些錢顧瀚也是一直計算着,每天記在賬本上面。
如今的顧浩已經确定不跟顧瀚一同趕海,這錢也是被顧瀚分成了三份,顧瀚自己占據五成的份額,林德義占據着三成的份額,剩餘的兩成則是用來作爲一些公用的資金。
比如購買漁網,購買魚鈎甚至是購買船。
林德義一直以來都不願意收錢,用那家夥的話來說,自己的命都是顧瀚救下的,這錢不錢的都不重要。
可即便是如此,顧瀚始終還是計算着林德義的那一份,并且也是幫其存着。
“那倒也是哈,現在可不能去找王翠花,要不然被那婆娘用掃把給趕走。今天傍晚的時候,那婆娘可兇了,那差點把李梅的頭發給拽下來,李梅手上的傷痕可是一點都不少。”林德義讪讪的撓了撓頭說道。
“廢話,你要是你老公被人給撬走,你也會發瘋。”顧瀚白了一眼林德義說道。
“我要是有老公的話,我才會發瘋,我可不好這一口。”林德義輕聲的嘀咕了一句。
“行了,這事情先緩幾天再說,等事情平息下來之後,再去說買船的事情。
其實就算是王翠花不賣,我們努力一點,自己弄上一艘也不是什麽太過于困難的事情。”顧瀚神色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