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義有些不解方少傑剛剛話裏面的意思。
“人家方店長的話是說,你抓不到不要緊,你可以去收,收過來了之後常樂海鮮舫依舊是以我們之前說好的價格收。人家剛剛已經讓你思維轉變一下了,你還死腦筋?真不明白你當初是怎麽考到市裏面的重點的高中。”顧瀚敲了敲林德義的腦袋說道。
“啊?原來是這個意思?這收就收啊,方店長怎麽不挑明了說?還有,瀚哥,我可是憑借着實力考進市裏面的高中,可你也知道的,我上了高中之後就一直被排擠,哪裏有心思學習。”林德義立馬明白了顧瀚的意思,眼眸也是随之一亮。
這自己抓不到不要緊,倒是可以去收,收了之後一樣能夠賣錢,自己隻不過是當一回中間商賺差價。
要知道别看那些個漁民抓的歡,他們真要是拿去市場上面賣,這動辄就是百來兩百一斤的彈塗魚,想要賣出去可是相當有難度。
哪怕是在明珠市場這麽一個規模不小的市場,恐怕擺上一天的時間,都未必能夠賣出去。
那些漁民們最好的辦法還是去那些海鮮批發收購商進行售賣,可是一旦去了這些地方,那收購的價格指不定會被壓到百元一斤以下的價格。
而自己直接供貨給常樂海鮮舫,那可是一百三十元一斤的價格。
林德義并不傻,隻不過是荒廢了這麽些年,在社會上厮混了那麽些年之後,有些不太喜歡去動腦子罷了。
如今一想到其中的差價,立馬就變得興奮起來。
“挑明?那要不要讓方店長拿着個喇叭在你面前,仔仔細細的跟你說?有些東西提一嘴就可以了,他始終不是常樂海鮮舫的老闆,方店長就是賣一個人情給我們。”顧瀚瞪了一眼林德義說道。
“那倒不用,不過話說回來了,方店長跟錢總應該知道我們抓彈塗魚的位置,他們之前來過一次收魚。以他們的腦筋,不可能猜不出來我們在那邊弄彈塗魚。
以常樂海鮮舫的财力,好像完全能夠雇一些人直接去紅樹林裏面抓彈塗魚吧?再不濟他們也可以在海灘那邊進行收購?”林德義清澈的眼眸中透露着一絲愚蠢,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能想到的事情,你以爲錢總跟方店長想不到?隻不過常樂海鮮舫的體量放在那裏,不在乎去做這樣的事情罷了。有那個精力去做這事情,他們多招呼一兩桌的客人,錢就賺回來了。
有些東西就應該留給适合的人去幹,懂不懂?
真要是争奪那一分一毫細微的利潤,那常樂海鮮舫要不要弄上一些魚排,或者弄上幾艘漁船?每天派人打漁養魚?這樣把每個環節的錢都賺到手?
生意這東西有的時候不是講究那全部的利潤,有的時候講究的還是人情世故,講究的還是一個取舍。”顧瀚耐着性子說道。
當聽到顧瀚這麽一說之後,林德義也是陷入到沉思當中,思索着顧瀚說的話。
而相比起林德義來說,顧瀚則是在思索着要讓誰來幫自己搗鼓這麽一件事情,彈塗魚可是一門不錯的生意。
如今有了方少傑的保證,自己還真完全可以在紅樹林外進行收魚的活計,從那些漁民手中收走那些彈塗魚,然後再轉手賣給常樂海鮮舫,這樣一來自己雖然抓不到彈塗魚,不過卻能從中賺取一定的差價。
現在周遭的漁民多了,每天捕獲的彈塗魚數量可不會太低,哪怕是最少,估摸着也能有二三十斤的模樣。
倘若是一斤賺上個十塊二十塊錢的差價,那二三十斤也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如果沒有系統的存在,顧瀚自己肯定會去做這一門生意。可如今有系統的存在,顧瀚還是要以捕魚趕海獲取積分爲主,不可能說整天守在海灘中收魚。
“小林,你說這事情交給誰去幹?我每天還是要打漁賣魚,你要是想去幹這件事情,我讓你去收魚,我自己去海裏面趕海捕魚?”顧瀚深吸了一口煙,看了眼林德義說道。
“瀚哥,我可不幹這件事情,這守着一個地方做買賣,哪裏有去出海打漁有趣。瀚哥,我可是要跟你出海幹活的,你一個人也忙活不了,總得有人幫忙才行。
這收魚的事情肯定是交給浩哥啊,浩哥怎麽說都是我們的大哥,這錢給浩哥賺絕對比給其他人賺要來的強。
更何況方店長也認識浩哥,浩哥跟着我們去常樂海鮮舫賣過好幾次魚。”林德義忙不疊的說道。
林德義第一個想到的自然就是顧浩,在其心中就顧瀚跟顧浩是他最親近的人,這明顯就是一門賺錢的生意,便宜别人可不行。
自己必然是要跟顧瀚一同出海打漁,自然而然這件事情也隻能落在顧浩的身上。
“可是我哥那死腦筋,他還是覺得在碼頭上面幫工好上一些。”顧瀚沉吟了一句說道。
顧瀚其實心中第一個想到的也是顧浩,畢竟顧浩可是他親大哥,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爲親近的人。
可偏偏顧浩有些老實巴交,或許用執拗來形容會更爲的貼切,之前讓其一同跟着自己去趕海賺錢,顧浩始終還是決定去碼頭幫工,爲的就是家裏頭至少能夠有一份穩定的收入。
“瀚哥,你這二哥也别說大哥了,浩哥之前是擔心我們抓不到什麽魚,跟着我們一同出去趕海不穩定,到時候三個人都沒錢賺,家裏怎麽辦?
可現在不同了,方店長給予了承諾,那就意味着隻要收到魚,浩哥就能賺取中間價。
那紅樹林你也看了,今天那幾個人每個人都能抓到好幾斤的彈塗魚,我們走了之後他們還在抓,這少說一天忙活下來五七八斤不成問題。
讓浩哥來轉手一賣,這不就是穩定的收入嗎?這有穩定的收入,你還怕浩哥不來?”林德義白了顧瀚一眼說道。
“還真是,行,你小子腦子一下子活了起來?”顧瀚拍了拍大腿說道。自己剛剛還真陷入到牛角尖去,有些轉不過來。
“我啊,精明着。隻不過平常不喜歡動腦筋而已。”林德義有些洋洋得意的說道。
“得了,趕緊走,把剩下的魚賣了,回去跟老哥商量一下。”顧瀚拍了拍林德義的腦袋,樂呵呵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