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浩并不楞,讓他分錢給顧瀚跟林德義,顧浩自是心甘情願,畢竟兩人一樣是其最親的親人,更别說顧瀚還是顧浩的弟弟。
更何況這一門生意本來就是顧瀚拉扯出來的,倘若沒有顧瀚的存在,他也不可能去海灘上面幹着收魚的門當。
顧浩本身就沒有什麽太大的追求,沒有那麽大的野心,能養妻養娃,同時身上能有一點閑餘的錢能夠給自家兄弟兜底便已經足夠。
如今收上一天的魚,大幾百塊錢的收入已經超乎其想象。
更别說這門生意,似乎還頗爲的穩當。
夜晚的時候,顧瀚甚至是還跟他們兩夫妻說了,倘若生意運營好的話,到時候也支棱一個海鮮收購攤,專門收購中高檔的海鮮,賣給常樂海鮮舫。
雖然不确定能不能把常樂海鮮舫的生意接下來,可是以顧瀚的角度出發,至少還有一個念想,有那麽一個可能性。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面,顧浩每天跟着顧瀚他們一同的前往海灘,做起來倒賣彈塗魚跟青蟹的生意,一天下來多的時候能夠賺個千來兩千塊錢,少的時候倒也是能夠賺個五八百塊錢。
至于說顧瀚,這些天裏面的運氣并不算是特别的好,每天搗鼓下來的魚獲也不過是值個三五百塊錢。
這也讓顧瀚愈發的堅定要買船出海的想法,畢竟出海的話,那就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這海上的資源可遠比海灘這一小塊地方要豐富許多。
而更讓顧瀚爲之興奮的消息還是老李那家夥最終還是找上門來,王翠花決定賣船了,李瘸子的那艘船最終還是保不住,想要轉手出售。
趙俊恒已經處于一個癫狂崩潰的狀态當中,倘若是不把趙俊恒這麽一個隐藏炸彈給妥善的處理,那麽對于老李一家子人來說,還是一個威脅。
甚至是對于整個大興村的人來說,都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趙俊恒的癫狂引得無數人擔驚受怕,生怕哪一天這家夥真的瘋癫起來,做出一些讓人無法想象的事情。
老李生怕最壞的情況出現,因此幾番的協商,最終應承了主動賠償。
兩萬八并不是一個不小的數字,尤其是對于普通的村民來說更是如此。
于是乎,李瘸子的那艘船自然而然也是要進行抛售,老李第一時間找上門來。
要了一個不高不低的價格塊錢。
讨價還價這件事情,顧瀚并不擅長,男人的豪爽在顧瀚跟林德義的身上發揮的淋漓盡緻。
所幸屋裏面還有一個女人的存在,趙思敏在讨價還價這件事情上面明顯是要強過幾個男人。
硬生生的把價格從塊錢談到了9650塊錢,那是分文必争。
老李也是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面對村裏面的婦女,老李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交錢付款,顧瀚也算是有了自己的第一艘漁船。
可還沒有來得及體驗一把開船出海的快感,領略一下大海的無限風光,便已經一大早的帶着林德義出門了。
常樂海鮮舫門口,已經人滿爲患,停滿了一輛輛大奔寶馬,甚至是還能見着幾輛跑車,就連勞斯萊斯與邁巴赫都能見着。
這一次常樂海鮮舫的開魚儀式顯然是下足了功夫進行宣傳,硬是把省裏面的那些達官貴人給盡數的邀請了過來。
甚至是周遭的幾個省份,也是來了一些富商豪紳老饕。
偌大的一間常樂海鮮舫總店,也是簇擁了不少人。
錢敬天的能量着實有些超乎了想象,作爲省裏面排得上号的富人,其臉面自是比起很多人都要大上許多。
“瀚哥,我還是第一次穿成這麽一個樣子。這襯衫還有西褲,穿起來着實有些難受。我就不明白,爲什麽那些人擱着舒舒服服的短袖短褲不穿,總喜歡穿西裝打領帶。”林德義有些不太舒适的扯了扯自己的襯衫領子說道。
今天的林德義還是頭一次穿的人模狗樣,跟以前那大褲衩子加上背心的打扮,大相徑庭。
“這是規矩,出席什麽場合就要有什麽場合的規矩。這一次常樂海鮮舫對這開魚儀式相當的注重。
我們受到了錢老闆的邀請,怎麽也不可能說穿着褲衩背心就來吧。
人家給予我們體面,我們一樣要給予人家一定的尊重。”顧瀚看了眼林德義說道。
相比起林德義的不适來說,顧瀚并沒有表現出什麽太大的不适,畢竟上一世身爲社畜,還是當過一段時間保險推銷員。
穿着這一身襯衫西褲,倒也是顯得有些精神帥氣,就是皮膚稍稍黑了一點點。
“咳咳,瀚哥,你說尊重與體面,您看看錢大爺不也是短袖跟褲衩子就過來了?你看那邊蔡瀾先生,不也是大短袖跟沙灘褲嗎?”林德義指了指在不遠處正在交談的蔡瀾與錢老爺子說道。
當看到常樂海鮮舫門口,正在交談的錢老爺子跟蔡瀾兩人,顧瀚神色一滞,有些愣神。
這打臉來的着實有些快,自己上一秒鍾還說了要在正式場合稍稍正式一些。
如今就見到錢老爺子跟蔡瀾依舊是如同往常一般,随性寬松的打扮。
“人家那是自由随性,你不明白。”顧瀚讪讪的說着。
“啊?這又是自由随性了啊?瀚哥,其實我也是一個自由随性的人。”林德義賊兮兮的說道。
“等你以後有錢了,你就算是想穿着一個褲衩子出門溜達,我也不會阻止你。”顧瀚白了一眼林德義說道。
簡單的說了兩句之後,顧瀚便帶着林德義走向了常樂海鮮舫。
一路走去,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顧瀚倒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就是林德義始終還是有些不太習慣,那平日裏面養成的流裏流氣,并不是說一時半會就能改變。
一些人見到兩人的出現,也是微微蹙眉,眼眸中閃過一絲的鄙夷。
顧瀚自然也是感受到身邊一些人投來的異樣的目光,不過也沒有過分的在意,神色平靜如初。
終究不是小年輕,兩世爲人的他,其心思城府還是比起許多人要深沉許多。
尤其是上一世經曆了社會的毒打之後,更是對于這樣的異樣眼光,熟視無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