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蚶這東西并不是什麽值錢貨,也算不上什麽罕見的東西。一般海邊人對于血蚶并不算是太過于喜歡,畢竟做熟了的血蚶味道談不上鮮美,除了有點肉之外,并沒有什麽鮮甜的甜味。
比起大家常吃的蛤蜊要差了不少,無論是花蛤還是白蛤,又或者說是油蛤,這些蛤蜊做熟了的話,其味道可是相當的鮮美。
而這些鮮甜是血蚶所不具備的,除此之外還有就是血蚶處理起來比較的麻煩,刷洗需要耗費不少的功夫。因此在濱海省這邊,血蚶并不算什麽受歡迎的東西。
反倒是廣粵省那邊,對于血蛤倒是喜歡的緊,尤其是潮汕地區,更是能把血蛤弄出各種的做法,其中以生食最爲擅長。
顧瀚一聽到顧浩收了兩斤血蛤出來,也是趕忙的來到那水盆當中,看着一個個個頭如同硬币大小的血蛤,正安靜的躺在水盆當中。
血蚶又名泥蚶,殼質堅厚,殼上遍布細長溝壑長紋,一般也就隻有硬币大小。
如今看着水盆當中的血蚶,顧瀚的腦海裏面也是想起了一樣在後世火遍整個華夏的美食,潮汕生腌,也稱之爲潮汕毒藥。
在後世生腌這東西可是火出了圈,很多人甚至是不遠萬裏跑去廣粵省就爲了嘗上一口生腌,甚至是一些其他省份,也是開始有了一些店面在經營着生腌這麽一門生意。
“這血蚶我來處理,一會給你們弄點廣粵地區的特色做法。”顧瀚咧着嘴笑了笑說道。
“顧瀚,你懂得廣粵地區的做法?”顧瀚有些詫異的問道。
“嗯,其實就跟我們涼拌前些天的吃的涼拌海蜇差不多,就是弄一個涼拌汁,往上面一澆,浸泡入味便可。”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說起來這東西并不算難,但凡是懂得做飯的人都能輕而易舉的做出來,無非就是各種姜蔥蒜小米辣等調制一個醬汁罷了。其實不僅僅是潮汕生腌如此,泰國那邊的生腌亦是如此,就是調配的材料有那麽一絲不同罷了,多了點香茅與青檸。
顧瀚上一世在廚房裏面,還真做過好幾次,那味道其實還真不錯。
如今一見到這些血蚶,顧瀚肚子裏面的小饞蟲也是被徹底的勾起。要不是如今這麽一個年代大家對于生冷的海鮮接受程度比較低,這真要是弄上一個生腌小攤,還真能賺上一點點的小錢。
“小叔,這血蚶生的我跟妹妹能吃嗎?還有媽媽手裏的那些魚肉?”顧子毅拉了拉顧瀚的衣角,奶聲奶氣的問道。
“咳咳,生的你們不能吃,會鬧肚子。不過我一會弄些熟的給你們吃,一樣好吃。”顧瀚捏了捏顧子毅的小臉蛋說道。
“嗯,隻要是小叔做的我都愛吃,比媽媽做的好吃太多了。小叔我跟你說哦,今天中午媽媽炒的青菜又下多鹽了,好鹹的哦,我都喝了好多好多水。”顧子毅忙不疊的說着。
“我中午也喝了好多水哦。”顧子婷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兩個小家夥話音剛落,便感受到不遠處投來了一道冰冷的目光,尤其是顧子毅,身上莫名的有了一絲寒意。
當轉過頭一看,就已經看着趙思敏冷沉着臉盯着自己,粉嫩小臉蛋也是閃過了一絲慌亂。
“媽媽,我愛你哦。”
“伯母,小婷也愛你哦。”
兩個小家夥前腳才剛剛吐槽着趙思敏,這轉頭就變臉,也是惹得衆人哈哈大笑。
夜裏,飯桌上面,顧浩跟趙思敏兩人也是略帶忐忑的看着眼前的那些藍鳍金槍魚跟生腌血蚶,這對于兩人來說,着實是一種挑戰。
“這真的能吃嗎?這血蚶生的怎麽全是血?”趙思敏疑惑的看着那份血蚶說道。
“能吃,哥,嫂子,你們嘗嘗就知道了。不過這東西不能多吃,多吃還真容易鬧肚子。”顧瀚笑了笑說道。
在顧瀚的慫恿之下,兩人還是略帶忐忑的嘗試了一番,當感受着這較爲獨特的味道之後,懸着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至于說兩個小家夥,眼珠子的轱辘的轉動着,不停的張望着那些魚肉,總想着嘗上一些。
隻不過最終還是被顧瀚給拒絕了,隻能吃着顧瀚給她們弄好的熟的血蚶肉。
翌日早上,一家子人都早早便已經起床,林德義早早便已經來到了顧瀚的家中,當看到顧瀚從雜物房當中捧出兩張大大的浮網之時,眼眸中滿是興奮的神情。
李瘸子的船已經買了下來,前天夜裏更是直接把錢款直接拿給了李瘸子。
這也意味着兩人總算是擁有了自己的第一艘船,要不是昨天要去參加常樂海鮮舫的開魚儀式,昨天兩人就已經出海打漁了。
耽擱了一天的時間,今天一大早上,林德義便迫不及待的起床,打算跟顧瀚一同出海。
顧瀚手中的兩大張浮網,每一張有着兩百米長,有着兩米高,六指網眼大小的浮網也算是不小。
這可是顧瀚兩天前抽空自己跑去鎮上,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利用系統進行兌換而來的兩張浮網,這兩張浮網跟自己之前從漁具店購買的兩張網來說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别。
如果真要是說區别,那便是材質用料更好,網絲更爲的堅韌,沒有那麽容易斷。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系統賦予的效果,那便是這浮網擁有着更好的困魚效果。
按照系統的描述,自己手中的這兩張浮網,一旦中魚之後,那些魚想要從浮網中逃脫的概率會大大的降低。
“瀚哥,我從家中掏出了這麽些個罐子,有着三五十個,這都是我那死去老爸,以前出海用來抓章魚的罐子。
到時候我們一起也是放在海裏面,我聽那些人說,抓小章魚最好就是用這些罐子,這要是運氣好的話,指不定還能弄到一些望潮。”林德義把一個竹筐給放到了地上,指着裏面的罐子說道。
“成,都帶上。這兩張浮網,還有這些罐子。哥也幫我們把地籠跟螃蟹籠都給帶回來了,一會開船出去外面抓。”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嘿嘿,終于是能出海了,小時候我爸倒是經常帶我出海,如今算下來也好些年沒出過海了。”林德義眼眸中流露着興奮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