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海鮮舫門前,方少傑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着三輪車上那滿滿當當的魚獲。
無論如何,他也無法預料到顧瀚和林德義這次竟然能帶回來如此之多的海貨。
然而,這并不是最驚人的部分。當林德義費力地提起那個巨大的保溫箱時,方少傑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緊接着,當他看到那條被塑料袋緊緊包裹着的野生大黃花魚時,整個人完全呆住了,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震驚。
這條體長近 60 厘米的大黃花魚靜靜地躺在碎冰之上,它那金黃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爍着耀眼的光芒,仿佛一塊璀璨奪目的金磚。
“大。。。黃。。。花。而且還是這麽大?”方少傑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甚至微微顫抖起來。
要知道,方少傑可謂是閱曆豐富、見多識廣之人。畢竟,常樂海鮮舫作爲省内赫赫有名的頂級海鮮酒樓,一直以來都是以供應高檔海鮮而聲名遠揚。
可即便是如此,大體型的野生大黃花還是相當的少見,有的時候幾個月的時間都未必能夠收到幾條大體型的黃花魚。
如今看着保溫箱當中躺放的那條大黃花,方少傑頓時感覺到呼吸有些急促。
“方店長,這魚有三斤二兩重了。”林德義同樣滿臉興奮地說道。
“三斤二兩重,這。。。這可是相當的罕見。”方少傑趕忙的收起了眼眸中的震驚,湊上前仔細的端詳着這條野生大黃花。
對待大黃花,方少傑還是罕見的上心,不僅僅上手撫摸魚身,還對比了一下體型以及魚鳍的長度比例。
要知道如今已經有一些養殖戶開始進行大黃魚的養殖,市場上面更是有一些人利用養殖的大黃魚充當野生大黃魚。雖然由于大黃花的生長比較緩慢的緣故,市場上并沒有出現太大的體型的大黃魚。
可有些事情還是小心爲上比較好,哪怕是方少傑對于顧瀚兩人充分的信任。
簡單的檢查了一番之後,方少傑也是确定眼前這條是純正的野生大黃魚。
想要辨别大黃魚是否野生,其實并不是什麽太過于困難的事情,無非就是從體型、鱗片、魚鳍長短進行對比。野生的大黃魚體型體瘦長勻稱,鱗甲比較整齊美觀,魚鳍可以蓋到眼睛。
養殖的大黃魚體态臃腫,背駝肚鼓,鱗甲比較粗亂,魚鳍比較粗短。
一些懂行的人隻需要稍稍看上一眼便能夠輕易的進行分辨,方少傑自然是屬于懂行的人。
“方店長,這大黃魚如今是什麽價格?”顧瀚看了眼方少傑說道。
“如今的價格可一點都不低,其實一般業内都有一個大差不差的标準,那就是一斤一千元,一斤規格的野生大黃魚一千元,超過一斤規格的,每增加一兩,均價多一百塊錢,以此類推。
價格也是會在這麽一個範圍波動,主要看市場的行情如何,不過整體波動的價格不會太大。當然了,我說的僅僅是限于我這裏,倘若是去一些收購商那裏的話,價格會下降很多。
也就是說你這條三斤二兩重,一般情況就是三千兩百一斤的均價。”方少傑神色認真的說道。
“三千兩百一斤,那豈不就是元?這一條魚一萬塊錢?”林德義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嗯,這條魚确實值這個錢,我這店裏面好久都沒有出現過三斤以上的野生大黃魚了。你們兩個的運氣真的有點逆天,這麽大一條大黃魚都被抓了上來。”方少傑有些豔羨的看着顧瀚說道。
方少傑每天都會接觸一些漁民或者收購商,可是如同顧瀚這般運氣逆天的家夥,就算是方少傑也是第一次見。
誰說不能靠捕魚發财,至少眼前的顧瀚就是靠捕魚發财。
這單單是一條魚都趕得上普通工人三四個月的薪資,哪怕是方少傑自己一個月的工資也不過是剛剛好夠吃這麽一條野生大黃花罷了。
“按我哥說的話,今天就是媽祖顯靈了。”顧瀚讪讪的撓了撓頭說道。
“成吧,這條魚就按照三千二一斤的均價收購,至于其他的海貨,兩條芝麻斑個頭不小,按照88元一斤;東星斑268元一斤、老鼠斑348一斤、沙蟲還是跟昨天一樣142元一斤、這泰坦炮彈不算太大60一斤、望潮算18元一隻,還有黑鲷、這條大青衣。。。。。這些石九公個頭挺大也給我吧。”方少傑有條不紊的報着價格。
除了那條黃花魚之外,最貴的自然還是老鼠斑的價格,隻不過這一次的老鼠斑體型并不是很大,價格稍稍低上一些。
很快,水箱裏面的魚也是被收購的七七八八,就剩下十來斤的小白鲳與兩條颌針魚,還有三條烏鲻,這些魚常樂海鮮舫不收,畢竟都是比較廉價的品種。常樂海鮮舫本身也沒有售賣這些魚,因此也是沒有收下。
偌大的水箱裏面,也僅僅是剩下這些魚在遊弋。
從常樂海鮮舫離開,顧瀚臉上的笑意根本就藏不住,剛剛的那些海貨可是讓顧瀚賺了一個盆滿缽滿。
單單是那條大黃魚就已經賣了元,這再算上其他的魚,足足讓顧瀚收獲了塊錢,這還是顧瀚第一次捕魚賺上這麽多的錢。要知道在以前每天也不過是三五百塊錢,哪怕是多的時候也就是一兩千塊錢罷了。
“瀚哥,,發财了啊。”林德義咧着嘴笑道。
“别發财了,趕緊把這些小白鲳跟烏鲻拉到市場上去賣。我去把錢給存一下,這麽多的現金放在手上不安全。現在盤算下來,我們這段時間賺的錢,扣除買船買漁具的一些七七八八的東西,也有三萬多四萬塊錢了。
到時候錢多一些之後,我們還要買大船,還要弄養殖場。
等以後賺大錢了,哥給你娶個嫂子。”顧瀚樂呵呵的說着。
“好咧,我去賣魚,瀚哥你去存錢。”林德義忙不疊的說道。
對于錢這方面,林德義向來都是不計較,這家夥對于錢并沒有什麽太大的概念,能夠有吃有喝的就行了。在林德義的心中,錢這東西算不上太過于重要,兄弟的情誼或許才是最爲重要的存在。
更何況他也清楚,顧瀚絕對不會虧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