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漁船緩緩的駛出,劃破了平靜的海綿,在海面上掀起了陣陣漣漪。
漁船上面,林德義嘴裏歡快的哼着小曲,一門心思已經完全放在了捕捉各種觀賞品種之上。
從昨天在市場當中接觸到了鄭國華之後,尤其是聽到鄭國華想要大批量的收購各種觀賞魚之後,林德義就興奮的睡不着覺,今天更是起的比誰有早,一大早便已經來到了顧瀚家中,開始把整理好的浮網跟手抛網給搬上了船。
“瀚哥,我們要不要去我們上一次去的那個島那邊,弄幾條泰坦炮彈?上一次我見着還有幾條泰坦炮彈在那邊。”林德義咧着嘴說道。
林德義可是惦記着上一次見到的那幾條泰坦炮彈,尤其是在聽到鄭國華會以一百塊錢一斤的價格收,那更是心動不已。
這倘若是抓上幾條幾斤的泰坦炮彈,那可是上千塊錢的收入。
“也成,上一次去的那個小島還有着幾條泰坦炮彈,看看能不能把他給弄到手再說。不過現在還是先把這些浮網給布置下去再說。我們的正事還是捕魚,至于幫鄭老闆抓觀賞魚,則是次要的。”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雖然觀賞魚這門生意擁有着非常不錯的前景,不過顧瀚還是把重心放在了捕捉經濟魚類的身上。
畢竟這才是核心的所在,至于說各種觀賞品種,隻能算是附帶的生意罷了,能夠賺得到手自然就好,賺不到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關系。
漁船緩緩的前行,顧瀚如同往常一般開始忙活起來,把船上的一大兩小,兩張浮網快速的布置在海中。
随即才心滿意足的駕駛着漁船朝着第一次發現的那個小島駛去,這幾天下來,顧瀚也是學會了如何駕駛這艘小漁船,現在也是逐漸的上手,尤其是出了海之後,大部分的時間都由顧瀚掌舵。
隻有在靠岸的時候,顧瀚才會把漁船交由林德義進行掌舵。
第一次的那個小島,也就是顧瀚此前挖沙蟲的那個小島,經曆了這些天海水的沖刷之後,眼前那片沙灘已經變得平整,此前顧瀚兩人留下的一些坑洞早已經消失不見。
“說實話,這個小島還真的漂亮,沙灘細膩不說,海水還清澈,周遭也沒有什麽太多的垃圾,島内還有樹林跟河流。等以後小婷長大了一點之後,還真能帶兩個小家夥來這上面玩上一玩。”顧瀚掃視着眼前的這麽一個并不算太大的小島說道。
“嗯,這到時候搭個帳篷,夜晚弄點篝火晚會。我聽說那些有錢人就喜歡這樣玩,不過我們村外的那片海,包括周遭的海灘都太髒了。
這裏比較幹淨,沙灘還細軟,還真是比較适合。話說,瀚哥,我聽人說是不是有個地方叫麻袋的?聽說那裏的海水可比我們這邊要幹淨許多,并且還有不少的鲨魚跟鳐魚?
那些鲨魚不咬人嗎?還有那些鳐魚不是被刺到了很危險的嗎?”林德義趕忙的問道。
“麻袋?那是馬爾代夫,可是有錢人的天堂。那裏的海水确實會幹淨一些,至于你說的鲨魚,那邊養的大部分都是護士鲨,護士鲨性格溫和,一般很少出現咬人的狀況,甚至是你還可以上前去摸。
至于你說的鳐魚,人家老早就把尾巴的刺給剪了,要不然能讓你去觸摸?
那地方你就别想了,确實很是不錯,不過一樣的,也是需要不少的錢,一般人可去不起。”顧瀚白了一眼林德義說道。
“哦哦哦,那我們國内就沒有這樣的地方?”林德義疑惑的問道。
“誰說沒有?華夏最南邊的那幾個島嶼可是一點都不比馬爾代夫差,隻不過沒有宣傳而已。
比如南沙群島那邊,那邊還是海龜保護區,運氣好的時候可是可以看到海龜産卵,并且海水也是相當的清澈。
行了,你怎麽這麽多問題,等以後有錢了,帶你去南邊看看。現在趕緊去抓魚,你負責去摸各種罕見的螺跟海星,我來抛網,看看能不能弄到一些魚。”顧瀚擺了擺手說道。
“嗯,不過瀚哥,你小心一點哈,别挂底了。挂底告訴我,我潛下去幫你弄開。”林德義點了點頭說道。
林德義還是有些懷疑這手抛網到底能不能抓到魚,至少對于林德義來說,這手抛網就是雞肋一般的存在。之前他也是抛過幾次,每抛幾次就會挂底,每一次都是自己潛下去把網給解開。
漸漸地也是對手抛網失去了任何的興趣。
“放心吧,我不會那麽倒黴,不會怎麽挂網。”顧瀚擺了擺手說道。
顧瀚還是發現了,無論是手抛網還是說浮網也好,隻有經過自己手的時候才能發揮出這些系統兌換漁具的最大效果,準确點來說也隻有在顧瀚的手中,這些漁具系統賦予的效果才會觸發。
任務已經分工完畢,兩人徑直的從船上跳了下去。
顧瀚緩緩的朝着一處比較高一點的巨石走去。
屹立在巨石上面,顧瀚目光如炬,一雙漆黑的眼眸掃視着海裏面的一切,透過清晰的海水,也是能夠發現一條條各種各樣的魚在海中遊弋,尤其是珊瑚礁周邊,可是有着不少各種的珊瑚魚在穿梭。
各種各樣的都有,其中還有一些身上散發着豔麗的光彩。而就在不遠處,則是幾條兇狠的泰坦炮彈在那啃食礁石上的有機物又或者是咀嚼砂礫,那尖銳的牙齒遠遠看去四散着寒芒。
相比起來,林德義則是沒有跟顧瀚一起,這家夥第一時間便把護目鏡給帶上,口中咬着一根呼吸管便已經潛入到海中,開始找尋着各種各樣的罕見海螺與一些海星,但凡是一些他覺得漂亮的品種都會被其抓起來,放入到随身攜帶的網兜當中。
海邊長大的小子,無論是林德義也好還是說顧瀚也罷,都擁有着不錯的水性,小的時候可沒有少在那海裏面遊來遊去,要不是家裏面的長輩時常拿着棍棒進行親切的問候,顧瀚甚至是覺得自己能去那些遊泳隊待着,至少市裏面的遊泳隊或許有那麽一點點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