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這條旗魚被帶上船之後,當看到這旗魚剛剛用力的一個掙紮,直接把水箱給刺穿之後,顧瀚也是心神一驚,總算是明白這旗魚殺人還真不是完全瞎說。
這水桶都被刺穿,更别說人的身體了。
“我的箱子。瀚哥,這旗魚還真大,這算上頭頂上的尖刺,差不多要有兩米了吧?”一旁的林德義神色驚詫的看着那條還在不停扭動的旗魚說道。
“東方旗魚,最大的可以達到2.5米甚至是三米的大小,眼前這條還算是一點都不小。”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嘿嘿,這一下發财了啊。這魚少說也有四十斤,這要是賣出去,應該老值錢了。”林德義樂呵呵的說着。
“這魚沒有你說的那麽值錢,一斤也就三四十塊錢,不過這條勝在夠大,整體賣出來才賺錢。”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啊?一斤才三四十塊錢?”林德義一聽到顧瀚說起這魚的價格,也是頓時沒有了興緻。
“我說的是一般的情況之下,這魚本身就算不上什麽高價值的魚類。不過就是不太常見而已,你把刀拿出來,放個血再說。
這樣大的魚,要是不放血,吃起來會有點腥。”顧瀚連聲說道。
東方旗魚并不算是什麽高價值的魚類,有的時候跑去碼頭也或多或少會看到一些。
華夏人是出了名懂吃,好吃的魚類無論大小價格都會相對比較高。而那些味道一般的魚,哪怕是再罕見,價格也不會高到哪裏去。
眼前的旗魚就屬于味道比較一般的那種,不過顧瀚可是聽說這魚在東瀛還是稍稍能夠賣的起一些價格,據說也是頗爲适合刺身的魚。
當然了,以東瀛那地方來說,别說這東方旗魚了,就算是清道夫,指不定他們都能拿去刺身。
顧瀚拿着刀緩緩的走到了那旗魚的身後,鋒銳的刀在其尾巴處狠狠地劃過。
隻見刀刃的落下,鮮血也是随之流淌而出。
“行了,先别動彈他了,讓他掙紮一下,放放血,到時候拿去常樂海鮮舫問問方店長,這魚能夠賣多少錢。
最近常樂海鮮舫那魚生的生意做得相當的不錯,這東方旗魚如果拿來刺身的話,指不定還有不少人會想要嘗試一下。”顧瀚沉吟了一句說道。
要知道常樂海鮮舫可是有着不少的老饕,這些個老饕最爲喜歡的就是嘗試各種新奇的魚類。
而眼下這條東方旗魚,對于很多老饕來說,肯定是實打實的稀罕貨色。
指不定還真能吸引一些老饕前來嘗試,尤其是做成魚生的情況之下。
其實旗魚一般還是比較少拿來做刺身,至少在華夏是如此。原因很是簡單,大部分的旗魚都是遠洋船捕捉到,在沒有極緻的低溫保存之下,鮮度始終還是稍稍差上一些。
不過如今顧瀚捕捉的這條,那可是生猛不已。
要說新鮮,那也是絕對的新鮮。
“嗯,就算是五十塊錢一斤的話,則四十多斤也有兩千塊錢了。”林德義一聽到顧瀚這麽一說,也是連聲應道。
沒有在這條大旗魚的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顧瀚繼續拉拽着網繩。
很快,漫長的網繩也是完全被顧瀚給拉拽了起來,五百個鈎子後面也有着差不多五十條魚,平均下來每十個鈎子中上一條魚。
這麽一個中魚率算不上太高,也算不上太低。
而這五十多條魚當中,其中烏鲻有着十來條,海鲈跟黒鲷也有約莫十來條,就連黃翅魚也抓到了好些。
至于說真正讓顧瀚欣喜的還是抓到了那條九斤半的黑毛與那條四十三斤的東方旗魚。
這兩條魚一條單價高,一條個頭足夠的大。
“還行,今天的收獲也是相當的不錯了。”顧瀚咧着嘴說道。
“嗯,這延繩釣還真是一個好東西,這三個小時,便已經有着那麽不錯的一個收獲。”林德義也是連聲說道。
“行了,回去賣魚。”顧瀚點了點頭。
今天雖然地籠跟浮網都沒有帶來什麽收獲,甚至是鳗魚籠跟抓章魚的瓶罐也沒有帶來什麽收獲。
可是這延繩釣跟螃蟹籠,今天也是帶給了顧瀚足夠多的驚喜。
更别說兩人在海膽小島當中捕獲的各種觀賞魚,這要是算下來,今天單單是一天的收獲,便已經趕得上很多人一兩個月甚至是更多的一個薪資。
漁船緩緩的駛出,船艙當中也是堆滿了各種魚獲,其中最爲顯眼的便是水箱裏面養着的各種觀賞魚。
其次便是那條東方旗魚以及那條巨大的黑毛。
把魚從船上搬了下來,林德義第一時間搬着放着各種觀賞魚的水箱往家中趕去。
兩個小家夥早已經守候在門外,當看到水箱裏面遊弋的一條條小醜魚之後,那粉嫩的臉蛋上面滿是興奮的神情。
“尼莫,小林蜀黍,真的是尼莫。”
“太好了,妹妹,我們也有尼莫了,你快看,好可愛。”
兩個小家夥心心念念許久的小醜魚終于是出現了蹤影,自然也是讓兩個小家夥興奮不已,自打見到那十來條小醜魚之後,眼珠子就再也沒有離開過那小醜魚。
相比起兩個小家夥來說,顧浩跟趙思敏則是滿臉震驚的看着顧瀚扛着的那條巨大的東方旗魚,眼眸中閃過濃濃的震驚。
“小叔,這魚也太大了吧?頭上的那角這麽長?”趙思敏神色詫異的看着顧瀚說道。
“顧瀚,這旗魚是從哪裏弄的?”一旁的顧浩也是緊盯着顧瀚身上的那條旗魚,難以置信顧瀚竟然弄回來了一條旗魚。
“嘿嘿,延繩釣釣到的,這家夥咬鈎了,我跟小林可是廢了好多功夫才把這魚給拽上來。現在剛剛斷氣,要不然還真不能把這大家夥給帶下來。”顧瀚拍了拍肩膀上的那條旗魚說道。
“延繩釣?”顧浩有些傻眼了,可從來沒有聽過有人用延繩釣能夠把旗魚給釣上來。
畢竟這東西力量大,一個不小心很容易就把延繩釣給整個拖走,别說那些個浮标了,就算是人都容易被這魚給拉入到海中。
“嗯,我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應該是我剛好收繩的時候,這家夥咬到的,正好被我拽住繩子,要不然還真弄不來這魚。”顧瀚樂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