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剛剛破曉,天空中才剛剛泛起魚肚白,顧瀚的小漁船便已經緩緩的駛出了海灘,朝着那片廣袤的大海駛去。漁船的馬達發動,船尾螺旋槳運作,掀起了陣陣浪花,在海面上驚起了陣陣漣漪。
顧瀚今天出發的有些早,畢竟昨天還有一些地籠跟螃蟹籠都沒有收。外加上今天正好是大潮,顧瀚也是打算抓着退大潮這麽一個機會,去海膽島看看,看看能不能弄着什麽收獲。
畢竟這些天并沒有弄來太多的觀賞魚,如今林德義家中的那些海缸,可是有好多裏面都沒有什麽魚蟹或者各種螺類的出現。
鄭國華昨天才打了一個電話過來,詢問了一下顧瀚家中的觀賞魚以及各種海螺螃蟹有多少。
顧瀚并不想錯過這麽一門生意,這可是來錢很快的生意,經營好的話,可能不比自己賣各種經濟魚種要來的差。
除此之外,林德義也是心心念念着那海坑,也是打算趁着這一次退大潮把那個海坑給抽一遍。
“瀚哥,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再一次的碰到那小虎鲸?”林德義一邊放着延繩釣,一邊看着平靜的海面說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顧瀚擺了擺手說道。
顧瀚自然是想要看看能不能碰到那小虎鲸,不過至少從現在來看,那小虎鲸也不知道在哪裏,漁船已經停在了此前兩人布置浮網的地方,依舊是沒有見着小虎鲸的身影。
“看來應該是跑哪裏玩去了,算了算了,先把延繩釣給布置下去再說。”顧瀚輕聲的呢喃了一句。
熟練的把魚餌給穿在了魚鈎上面,顧瀚緩緩的把這冗長的一條延伸釣給放了下去。
至于浮網也是早已經布置完畢,把這些東西都給布置完畢之後,兩人才朝着此前的海膽島駛去。
當來到海膽島的時候,潮水已經緩緩的褪去,顧瀚并不敢把船停的太前,而是稍稍挺遠了一些。
兩人把水箱跟水桶從船上搬了下來之後,便一猛子的直接紮入到海裏面。
“這抽水機還真沉,搬起來老費勁了。”林德義把抽水機放在了一處海坑的邊上,看着眼前已經徹底顯現出來的不小海坑說道。
自從上一次見到了這麽一個海坑之後,林德義就一直惦記着這麽一個海坑,如今正好退大潮,整個海坑也是完全的裸露在外。
“開始吧,這海坑可不小,幸好不是太深,要不然抽起來可要耗費不少的時間。這邊放着抽水,我們趕緊趁着這麽一個時間去海灘邊上捉魚摸螺,鄭老闆可是說了,無論是多少,他都要。”顧瀚看了眼偌大的一個水坑,并沒有任何的墨迹,已經開始組裝起這抽水機。
“好咧。”林德義連聲的說道。
抽水機轟轟作響,已經開始運作起來,寬大的水管也是開始朝着外面冒着水。
見着抽水機已經開始運作起來,顧瀚便徑直的朝着海灘邊上走去,一雙明眸仔細的盯着那已經沒有多少水的海灘。
至于林德義也是第一時間直接潛入到海裏面,開始忙活起來。
顧瀚對于趕海這件事情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由于海水退潮的緣故,還是有不少的魚蝦蟹擱淺在那淺灘當中。這不,很快顧瀚便已經發現一個小水坑當中有魚在打水。
走過去一看,一條身形扁平的魚正在水坑當中掙紮,魚并不小,約莫一本書這麽大,可是身形卻無比的扁平,兩眼位于頭部的右側,魚體背部具珍珠狀突鱗,鳍條具有黃、黑相間的條狀斑紋。
當看到這條魚的時候,顧瀚心中也是微微一驚。
正所謂“左鲆右鲽”,眼前的這條扁平不已的魚正是一條鲽魚,并且還是一條經濟價值十分高的鲽魚。
如何區分這些比目魚其實并不難,在漁民中,區分這些比目魚的主要方式便是看眼睛,從右邊向左邊靠近最終兩隻眼睛長在左側的叫做鲆魚,從左邊靠向右邊最終長在右側的稱作鲽魚,大體記住這八字口訣就夠了“左鲆右鲽,左舌右鳎”。
其中比目魚當中,最爲出名的便是大菱鲆,俗稱多寶魚,在各大市場都有出售。
其次就是半滑舌鳎,也就是人們俗稱的鞋底魚跟龍利魚,也是高經濟魚種。
而眼前的這麽一條魚,并不是兩種當中的其中一種,而是一條鲽魚,一條名爲星斑川鲽的鲽魚,這魚也是被人們稱之爲星鲽,俗稱花豹子。
“這星鲽還真不小啊,有着差不多兩斤大小了啊。”顧瀚滿臉喜色的說道。
要說到鲽魚當中,經濟價值最高的肯定就屬于這星鲽。星鲽不僅僅是在國内的售價非常可觀,在東瀛那邊的價格更是高的吓人,一條星鲽的售價,往往都是在兩萬多日元一公斤。
如今讓顧瀚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碰到了這麽一條星鲽,并且個頭還不小。
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把這條星鲽給放到了水桶裏面。
有着這麽一條星鲽的出現之後,顧瀚也是繼續翻找着周邊的水坑。顧瀚還是比較清楚,無論是鲽魚還是鲆魚,這些魚都是聚集在一起的,一般發現了一條,那麽很有可能便會看到第二條第三條。
這不,顧瀚開始翻着腳下的那些細沙,不願意錯過一處地方。
很快,一條卧在沙子裏面的星鲽便已經被顧瀚給翻出。
“我就知道,這些家夥就喜歡卧在沙子裏面,就露出一雙眼睛,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顧瀚樂呵呵的說道。
有了第一條跟第二條的收獲之後,顧瀚也是有了經驗,一雙明眸如同鷹眼一般掃視着海灘。
漸漸地,水桶裏面的星鲽也是多了起來,半個多小時下來,顧瀚硬生生的抓到了六條星鲽,并且每一條的個頭都在一斤以上,其中最大的那條掂量着約莫有着兩斤半左右的重量。
“賺大發了,這完全就是意外的收獲。嗯,還是媽祖娘娘靠譜,幸運女神那婆娘果然是西方的,信不過。”顧瀚樂呵呵的說着。
别看僅僅是六條星鲽,可是這魚的價格卻異常的高昂,随便一斤就是六七百元的售價。這一下子六條星鲽,那賣出的價格那可是一點都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