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海裏面木棍給拔起,綁在上面的網繩也是随之解開,顧瀚開始拉拽着偌大的一張漁網。
很快便看到網面上纏繞着一隻個頭并不算太大的獅子魚,獅子魚的個頭本身就不大,最大也就隻有三十公分出頭而已。
橙紅色的身體加上其身上明顯的鮮紅色條紋,在陽光的照耀之下,格外的豔麗。
看着這麽網面上的這條獅子魚,顧瀚并沒有着急着把魚給解了,而是繼續拉拽着漁網。
漁網上面纏繞的魚可不少,除了獅子魚之外,還有着一些色彩鮮豔的珊瑚魚,比如鹦哥魚、黑白關刀、石頭魚甚至是還弄來了一隻不小的刺豚。
當然了,其中最爲耀眼的還是一條有着一米多長的狼鳗,那個頭少說也有十來斤重。
“先上船,把魚給解了再說。這些獅子魚可不能死,也不能讓其不停的掙紮,要不然到時候鱗片掉落,就沒有那麽好看了。”顧瀚拖着沉重的漁網說道。
這一網裏面的獅子魚足足有着八隻之多,超乎了顧瀚的想象。
對于這獅子魚顧瀚還是相當的看重,畢竟這魚不僅僅長得非常好看,最爲重要的還是非常的值錢,鄭國華可是開出了一條千元的價格。
眼前的這八條獅子魚倘若是完全解下來,完全存活的話,那足以頂的上普通人好幾個月的薪資。
“瀚哥,這魚要怎麽解?這上面全是毒刺,碰到了可老疼了。”林德義看着眼前纏繞在漁網上面的幾條獅子魚說道。
自打上一次被那條老虎鳗給咬下了一塊肉之後,林德義對于各種海洋生物總是顯得有些小心翼翼,尤其是眼前這獅子魚還帶有毒性的情況之下。
林德義可是知道獅子魚的毒性有多麽的猛烈,這要是一個不小心處理不好,還真有休克的風險。哪怕是最輕微的,也是會讓其疼上一段時間。
“把網給剪了,注意不要被刺到,先把周圍的網給剪開。然後拿着剪刀一點點的剪,注意不要把魚給剪了。還有就是一定要注意安全,你想去燒一點水出來。”顧瀚神色認真的說道。
“燒水?這大熱天的喝熱水?瀚哥,這不對吧?”林德義有些不解爲什麽顧瀚要燒水。
“滾犢子,這不是拿來喝的。這是以防萬一,這獅子魚的胸鳍與背鳍上面都是毒刺,不過這些毒能夠用熱水緩解,隻要把刺到的部位放在熱水裏面浸泡十來分鍾,毒性會得到巨大的緩解。
還有就是順便把雙氧水給拿出來,到時候真要是被刺中了,還能第一時間清洗傷口。”顧瀚白了一眼林德義說道。
船上還是配備了不少的東西,本身就有着一個小的集成竈,平日裏面中午的時候,顧瀚跟林德義就是依靠着這麽一個集成竈簡單的煮上一些面,簡單的對付一口。
至于說藥箱自然也是必備,畢竟這大海裏面兇狠的東西不少,有毒的東西也是不少。真要是被咬了,或者說被毒到了,總能第一時間進行處理。
“哦哦哦,我現在就去。”林德義忙不疊的點頭說道。
船上,林德義已經跑去了燒水,而顧瀚則是拿着一把大剪子,直接把纏繞着獅子魚的那些個網面給剪了起來。
并不敢剪的太深,顧瀚隻能沿着周遭把給網給剪了。随後也是沒有任何的墨迹,一手拿着一把趕海鉗,夾起一些散落的網面,開始緩緩的處理着這些獅子魚。
手中的剪刀不停的靠近,不停的剪開一些纏繞在獅子魚身上的漁網。
顧瀚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一個不小心被獅子魚的毒刺給刺到。要知道哪怕是戴着手套,可也不見得能夠擋住那細長尖銳的毒刺。
手中動作放緩,剪刀輕輕的剪開,當第一隻獅子魚身上的漁網完全被取下之後,顧瀚才拿來了一個大抄網,把獅子魚給放到了一個早已經裝滿水的偌大水箱當中。
“呼。”顧瀚擦了一下額頭上滲出的汗珠,也不知道是因爲緊張,還是天氣實在是太熱。
“瀚哥,這架勢看着就像做手術一般。”林德義也是一同松了一口氣,看着顧瀚說道。
“不然能怎麽辦?直接上手去抓?要賺錢還是要命?你自己選吧?”顧瀚白了一眼林德義說道。
“那肯定是要命啊,命沒了,要錢有什麽用。不過這東西真的會要命嗎?”林德義連聲的問道。
“一般不會,其實應該跟泥猛那刺的毒性差不多。除非是一些過敏體質的人,要不然最多就是痛幾天。可是這事情誰敢賭?天知道自己是不是對那毒素過敏?
并且,就算是痛,也不會有人傻乎乎的去抗那痛吧?”顧瀚擺了擺手說道。
“那倒也是。”林德義點了點頭說道。
顧瀚手中的動作并沒有變快,依舊是緩緩的用剪刀小心翼翼的處理着這獅子魚身上的漁網。
一同的,林德義也是學着顧瀚的模樣,謹小慎微的處理着這些獅子魚。
半個小時,整整半個小時的時間,顧瀚跟林德義總算是把眼前的這八條獅子魚的身上的漁網給全部處理幹淨,兩人都沒有被那毒刺給刺中。
這八條魚也是全部被扔到了那個偌大的水箱裏面養着,由于剛剛捕撈上來的緣故,由于及時解開漁網的緣故,這八隻獅子魚的狀态還算是比較的不錯,也就隻有兩隻獅子魚因爲過度的掙紮,硬生生的弄斷了自己的其中一根魚鳍而已。
不過這并不會有太大的影響,至少這些魚目前看起來狀态還是非常的不錯。
“八條,一條一千塊,瀚哥,這一次我們真的賺翻了。”林德義樂呵呵的數着水箱裏面遊弋的八條獅子魚說道。
“嗯,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這要是完全通過檢疫的話,到時候這八條魚肯定能夠讓鄭老闆無比的興奮。”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那是一定的,這魚這麽好看,還那麽的危險,就應該值這麽多錢。可惜才八條,這要是八十條八百條的話,那就完美了。瀚哥,你說我們挑一對,然後放在缸裏面養怎麽樣?
一公一母,一年孵化二十隻,二十隻在孵化兩百隻,兩百隻下一年孵化兩千隻。
吼,我老子的兒子要發财了。”林德義樂呵呵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