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小漁船在停滞了數日之後,再一次的破浪而出。
海面上微風吹拂,在陽光的照射之下,泛起了粼粼波光。
海鳥在天空中盤旋翺翔,海水翻湧疊至,浪頭輕輕的拍打着這艘不大的小漁船。
顧瀚開着船,緩緩的朝着遠處駛去,而林德義則是警惕的看着天空中盤旋的那幾隻海鷗。
很快,一隻個頭稍大一點的海鷗身子一個俯沖,便朝着林德義沖了下來,那尖銳的嘴喙朝着林德義手中的面包啄去。
下一瞬間,一大塊面包便已經被這海鷗給啄去,氣的林德義不停的罵娘,對這野蠻如同強盜一般的海鷗發出了親切的問候。
“碼的,又是這雜毛臭鳥,我認得它,上一次就是它飛到我頭頂上拉屎的。”林德義氣急敗壞的說着。
“它怕是惦記上你了,也不知道你哪裏招惹到它了。”顧瀚樂呵呵的說道。
對于海鷗這東西,漁民可是又愛又恨。
愛的是一旦看到成群結隊的海鷗在海面中盤旋,那就代表着那一塊地方有着魚群的出現。
恨的則是這海鷗可沒有書本當中寫的那麽象征和平與美好,這東西在海上完全就是強盜一般的存在,不僅僅是會搶奪漁民手中的食物,一旦見到漁民船上有魚獲,這些海鷗也是會第一時間飛下來搶食,宛若強盜一般。
“我也不知道哪裏招惹它們了,可能是見我長得帥氣吧?對了,瀚哥,好些天沒有見到小虎鲸了,也不知道那小家夥還在不在?”林德義看着遠處的波瀾不驚的海面說道。
“我也不知道,一會去它住的那個岩洞看看。可惜那艘沉船下沉的太深了,潛不下去。如果能夠潛下去,或許還能弄一些寶貝出來。按照蘇思怡的話來說,這沉船很有可能是康雍乾年代的沉船。
雖然上一次弄來的東西并不是真正成化年的物件,不過也是康雍乾的物件。倘若是弄多幾樣出來,到時候也能有錢去換漁船了,同時養殖場那邊也能加大一點點的投入。
這些天下來,我們身上的錢幾乎沒有剩下多少了。”顧瀚沉吟了一句說道。
“嗯,最好就是什麽康熙的船,然後給我弄上幾個雞公碗。我可是聽說康熙的雞公碗能夠賣上上億元的價格。”林德義滿臉希冀的說着。
“行了,别做夢了。等等,那邊有一群海鷗盤旋,有魚躍出水面了。”顧瀚突然間瞧見了遠處聚集的一群海鷗,神色興奮的說着。
“魚群,瀚哥,是魚群。”林德義一聽到顧瀚這麽一說,也是趕忙的拿過望遠鏡,看着遠處聚集的海鷗。
幾乎沒有任何的停滞遲疑,小漁船的馬力加大,螺旋槳快速的轉動起來,劃破海浪朝着那遠處聚集的海鷗群遊去。
伴随着漁船的不停前進,顧瀚也是看清楚了眼前确實是有着魚群的出現,一條條魚兒躍出了水面,魚兒在躍出水面的瞬間,身上的胸鳍也是頓時舒展開來,随之貼着水面進行滑行,最終才落入到水面當中。
“飛魚?”林德義連聲的說道。
“嗯,還真是六眼飛魚。”顧瀚點了點頭,也是确認眼前的那一個魚群正是飛魚群。
飛魚
飛魚是魚綱颌針魚目飛魚科的統稱,這些魚因爲能“飛”而着名,所以被稱爲飛魚。其主要的特征便是胸鳍又長又寬,每一次躍出水面的時候,其胸鳍徹底張開之後,便能在海面上進行短距離的滑翔。
當風力适當的時候,飛魚能在離水面好幾米的空中飛行上百米的距離。(飛魚持續飛行最長的時間:2008 年 5 月,一個攝制組在東瀛本州島和屋久島之間記錄了一條飛魚長達 45 秒的飛行。)
顧瀚倒也是沒有想到在這裏能夠碰到飛魚群,并且看着數量還是相當的多。
“六眼飛魚?瀚哥?這飛魚怎麽可能有六個眼?”林德義有些不解,不明白顧瀚抛出來的梗。
“得了,趕緊下網,這一片飛魚群可是不少。雖然飛魚并不值錢,可要是能夠網到上百斤的話,也是能夠賣上不少的錢。”顧瀚連聲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林德義連聲的說道。
手中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歇,兩張浮網已經被搬了出來,兩人第一時間便把浮網給布置下來。
面對着這樣的魚群,其實最好的捕捉方式就是拖網,大拖網一拖,整個魚群就能盡數的捕獲。
拖網作業方式
可顧瀚的小漁船并沒有拖網的存在,也沒有拖網的相關工具,也隻能趁着這麽一個時間點,把兩張大浮網給第一時間布置在海中。
兩張大浮網加起來一千米的距離,全數布置完畢之後。顧瀚也是第一時間驅動漁船,遠遠的繞在了這飛魚群的後面。
朝着飛魚群緩緩的行駛而去,而林德義也是第一時間拿起了抄網,把抄網伸入到水面下方,開始制造制造着各種的動靜。
沒有辦法,沒有小虎鲸的出現,顧瀚跟林德義也隻能利用這漁船來驅趕魚群,把這飛魚群朝着自己布置浮網的地方趕去。
飛魚群似乎也是感受到了身後的動靜,一個個慌亂的朝着前方遊去,一些魚飛魚更是第一時間利用尾巴猛的撥動海水,身形猛地一個躍出水面,胸鳍徹底展開,借着海風飛翔。
數百上千條飛魚躍出水面滑翔,那場面别提有多麽的壯觀。
不過一些倒黴的家夥,還沒有滑翔兩秒鍾的時間,便被頭頂上盤旋的海鷗給猛地一下子啄住,随即要麽被叼走,要麽就徹底的掉落在水面。
“又是這些雜毛鳥,又來搶東西了,這些魚都是我的。不過瀚哥,這飛魚會飛還真有點麻煩,這一飛全都飛出水面,我們的浮網在下面,捉不到。”林德義神色有些郁悶的說道。
“誰說抓不到,這一片飛魚群可是不少,可不是說每一條都飛在空中,大部分的都還是在水下。”顧瀚樂呵呵的說着。
“那倒也是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一片飛魚群。現在這飛魚群可是遭老罪了啊,我們在後面趕着,水下還有浮網的存在,天上還有那些雜毛鳥。”林德義看了眼不停逃竄的飛魚群,咧着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