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鲸所在的這一個海島,資源的豐富程度有些超乎了顧瀚的想象,甚至是比起之前待過的海膽島那也是一點都不差。
僅僅是一個小時的時間,兩人便已經收獲了不少的好東西,僅僅是雜色龍蝦就已經抓到了十三隻之多。
不過對于這麽一個海島的探索,還遠沒有結束,顧瀚跟林德義把船停好之後,也是朝着那一片僅有的沙灘遊去,沙灘的面積并不大,也不過是數百米的小型沙灘。
沙灘也沒有想象當中的那麽平整,時不時也是能夠看到一些礁石的存在。
兩人來到沙灘處,也是開始了簡單的探索,沿着海岸線前行。
“還不少沙白貝,一個個都有小孩子拳頭這麽大了。瀚哥,下一次我們把鈎耙帶上,來這裏挖沙白貝也是不錯的選擇。”林德義從沙灘當中挖出了一個沙白貝,樂呵呵的說着。
中間小的是白貝,其他都是沙白
“嗯,确實還真有不少的沙白貝,這東西可是比白蛤值錢許多。最爲重要的還是這東西個頭大,随便一個都有二三兩重。”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沙白貝絕對算得上是好東西,其跟普通的白蛤不同,白蛤個頭偏小,隻比一個硬币大不了多少,通體潔白。
可是沙白确要大上許多,殼面上也是有着黃黑色的紋路,一些大的沙白貝更是能有着半斤的重量。
雖然兩者的味道極爲的相似,甚至是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可是對于很多人來說,還是更熱衷于吃沙白貝。至于原因也相當的簡單,那便是沙白的肉大塊一些。
這不,僅僅是在這一小塊區域當中,顧瀚便已經掏了小半桶的沙白貝。最大的那個也是有着三兩的重量,拿在手中沉甸不已。
而就在這時候,林德義也是發出了一聲驚呼。
“瀚哥,那有一塊石頭,石頭上面好像有字。”林德義連聲的說道。
當聽到林德義這麽一說,顧瀚也是趕忙的朝着林德義所指的那塊石頭走了過去,隻見石頭上面确實好像寫着一些字,隻不過由于年代久遠的關系,上面的顔料已經脫落,隻看得清依稀的一些筆畫。
“救?救什麽?救我?救命嗎?”顧瀚疑惑的看着石頭上面的斑駁的字說道。
“咳咳,瀚哥,好像除了這兩個詞之外,還能有什麽詞語?難不成誰閑着蛋疼在這裏寫救生圈?還是救護車這幾字?”林德義白了一眼顧瀚,似乎覺得顧瀚的這句話有點顯得智力低下的感覺。
“滾犢子,這附近也沒有人,并且這字應該是有些年代了?指不定在這林子裏面,走,進林子裏面瞧瞧,看看能夠發現一些東西。”顧瀚瞪了一眼林德義說道。
其實對于這些海島的林子,無論是顧瀚還是林德義,一般還是比較抗拒進入,畢竟這些地方常年沒有人迹,裏頭是什麽一個樣子誰也不清楚。
最爲重要的還是,這些海島的野林子,可是有着不少的蛇蟲鼠蟻。雖然猛獸一般不會出現,可是各種毒蛇毒蟲還是會有着一些。
冒然進入的話,一旦被咬到,這山高水遠的地方,可沒有任何的救治條件。
“嗯。”林德義點了點頭。
“嗯什麽?先去船上把那長鈎還有砍刀給拿過來,要不然這密林進去跟找死沒有什麽區别。”顧瀚拍了拍林德義的腦袋。
兩人準備妥當之後,也是開始朝着林子裏面走去,一路上無數的藤蔓還有林木完全把兩人的視線給遮擋了起來。
甚至是林德義的手臂還被一些藤蔓上的尖刺給刮到,所幸并沒有什麽大礙。
手中的砍刀不停的揮動,遮擋在前方的那些藤蔓雜草也是被顧瀚給砍掉,而林德義也是沒有閑着,不停的揮舞着手中的長鈎,擊打着周遭。
正所謂打草驚蛇,爲的就是把那些蛇給驚跑。
前進的速度并不快,兩人都明白這密林的兇險,這上百米的距離,硬生生的走了十來分鍾。
當穿越了眼前的雜草藤蔓之後,眼前豁然開朗,一小片空地也是出現在兩人的眼前。
陽光灑下,映照在空地上,顯得格外明亮。周圍的樹木高大茂密,枝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綠色的天幕,将這片空地與外界隔絕開來。
而就在這麽一小片空地當中,一間尤爲破敗的木屋也是赫然的出現,整個小木屋殘破不堪,周遭遍布蛛網,一些木頭已經徹底的腐朽,屋頂處更是完全的坍塌了下來,露出了裏面的空洞和殘垣斷壁。
“有人住過?”林德義神色驚駭,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看到這麽一間殘破的小木屋。
“嗯,不過看這情況,少說也是上百年前了。這要不是外面的樹木擋着,風一吹就能倒下。”顧瀚一邊說着,也是朝着不遠處立着的一塊大石頭走去。
眼前的巨大石頭上面,刻寫了不少字。眼前的這些字顯然是用刀稍稍刻寫過,盡管歲月的侵蝕讓它們有些模糊不清,但仍然可以辨認出來。
“田裕,字光恒。
濱海泉城人士,生于康熙十六年。少孤,事母孝。母亡,廬墓側,食不鹽酪,藉無茵席。
後流迹江南,初遇劉保兄,後與之駕船出海,攜兄弟三十餘衆。以劫富濟貧爲己任,望拯救蒼生于危難之間。
于周遭闖下響亮名氣,吾與劉保兄亦被譽爲六合二俠,以俠氣仗義聞名。六合幫幫衆盛時達兩百餘衆,船隻八艘。
于康熙四十三年,遇西洋惡賊與滿清惡賊共同截殺。
衆船毀,紅旗幫上百名幫衆損傷慘重,劉保兄亦是被殺。吾幸駕主船逃離至此,又遇咳血疾蔓延,船隻破損。
船沉,船上兄弟八人,或死于咳血疾,或死于重傷,唯獨我苟活于世。
今感時日将至,繼刻寫此碑。
康熙四十六年。
田裕絕筆。”顧瀚有條不紊的把石頭上面的那依稀可見的字給完全的念了出來。
當看到這麽一塊石碑上面刻寫的内容之後,顧瀚也是聯想到了之前岩洞中看到的那艘破船。
之前對于那艘沉船的來曆或許不清楚,可如今這麽一塊石碑出現,也就完全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