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殖場算是步入正軌,所有的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着,顧瀚還是非常放心把偌大的一個養殖場交給秦浩南打理。
各種種苗已經種下,接下來就是養殖上面的事情了。對于這些養殖上面的事情,其實顧瀚也并不太熟悉,不過顧瀚有着譚立興的幫忙。
譚立興可是這方面的專家,給予了顧瀚很多意見,哪怕是各種品種針對适合的飼料喂養也是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
顧瀚要做的事情其實相當的簡單,就是按照譚立興給予的提議,去搭配各種的飼料,還有一些藥品。
顧瀚以前一直覺得養殖的海産品打藥不好,可直到自己接觸了養殖之後,才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是有多麽的天真。
其實這就跟種田種植果樹一樣,不往這些農作物上面打點藥的話,那農作物存活率低的吓人,病害直接能夠把這農作物給侵蝕。
後面哪怕是種出了一些東西,那都是殘缺品。
海産品的養殖一樣是如此,适量正規合法的投放藥物,能夠讓塘裏面的蝦蟹更爲健康的成長,不會因爲病害的出現,而直接死去。
除此之外科學的養殖方法還能讓海産品更爲有效快速的成長,育肥也是能夠更好。
總有人說着野生的海産品比較好吃,可殊不知,正規合法喂養的遠比起野生的要強上許多。
就拿一個通俗易懂的東西作爲比喻,那便是家豬與野豬,野豬肉身上的膻味,還有那硬實的肉,一般人還真喜歡不上來。
海産養殖也是一樣的道理。
慢悠悠的回到了村子裏面,林德義已經從醫院回來了,隻不過臉上帶有一絲的惆怅。
今天一大早,林德義就跑了一趟醫院,連同的還有趙思敏跟三個小家夥,幾人一同去看望張嬸。
“瀚哥。”林德義一見到顧瀚的出現,也是掐滅了手中的煙。
“怎麽了?醫院那邊怎麽說?”顧瀚看了眼林德義說道。
“張嬸的身體沒有什麽事情了,就是需要調養恢複而已,以後不能幹一些粗重的活。”林德義把從醫生那裏得到的消息給完完全全說了出來。
“嗯,這肝髒做過手術的人,确實需要調養恢複。至于說重活的話,張嬸自然也是能不幹就不幹。”顧瀚點了點頭。
“瀚哥,除了這一點之外,還有今天在醫院碰到了幾個人,是市裏面放款的那些家夥。他們不知道怎麽,突然間找上門來。
在醫院裏面鬧騰了一會,最後也是撂下了一些話。”林德義歎了一口氣說道。
“爸爸,他們好兇的哦,那些人壞,把盼盼姐姐都吓哭了。”顧子婷奶聲奶氣的說着。
“小叔,那幾個人一來,就喊着讓還錢,可兇了。”一旁的顧子毅也是幫腔說道。
聽着幾人這麽一說,顧瀚心中也是有些微微駭然,完全沒有想到那些人竟然會找到醫院裏面去,并且還在醫院吵鬧。
“找到醫院嗎?”顧瀚輕輕蹙眉,沉聲的問道。
“嗯,也不知道那些人怎麽找到了,幾個人在醫院裏面鬧,要不是後面醫生把他們趕走的話,指不定要鬧到什麽時候。
瀚哥,那些人可不是什麽好人,我擔心他們後面會對盼盼跟張嬸幹出一些什麽事情。”林德義歎了一口氣說着。
林德義的擔心不無道理,濱海省可是有一些幹着放賬的人,并且人數還不少。畢竟濱海省出了名的就是走水與賭博,這樣一來,自然也是衍生了不少放賬的公司。
這些公司的利息可是一點都不低,有的一些公司更是利率達到了30%甚至是更高的一個點位。
一年下來,借個十萬塊錢就需要三萬塊錢以上的利息,這樣的利息可遠比銀行要高出許多倍。
可即便是這麽高的一個利息,那些輸急眼的賭徒,根本不在乎這些,依舊是不停的去這些地方借錢。
而借了如此多的錢,自然也是衍生了一批幫着收賬的家夥。
以前顧瀚窮途末路的時候也是曾經幫過人收過賬,自然也是明白這些人的兇狠程度。甚至是有些逼急眼了的,跟電視電影裏面所展示的幾乎沒有什麽兩樣。
什麽潑紅油漆、什麽威脅打人這都是常見的事情。
林德義也是生怕張盼盼跟張嬸受到威脅,受到那些人的一個迫害。
“确實有點麻煩了,惹上這些人。”顧瀚皺着眉頭說道。
其實打從一開始顧瀚不打算理會張盼盼父親的事情,很大的原因便是顧瀚清楚張盼盼父親肯定是找這些所謂的财務機構借錢。
在如此高額的利息之下,這筆錢隻會越滾越大。
更别說張盼盼父親目前俨然是一個賭徒,一把年紀,完全抛棄一切的賭徒。
“瀚哥,你說能夠有什麽辦法嗎?張叔确實有些壞,有些不太負責。可是張嬸跟盼盼是無辜的。那些人急眼了,我擔心。”林德義神色有些急切的說道。
“這事情還是需要慢慢考慮,我想想。還有,你要記住,我們要幫的人是張嬸跟盼盼,并不是張叔。
你要把張叔跟張嬸盼盼區分開來。”顧瀚沉聲的說道。
“我知道了,瀚哥。”林德義點了點頭說道。
“至于說張盼盼跟張嬸的安全問題,你不用想太多,現在盼盼跟張嬸都在醫院,那些人可不會傻到跑到醫院裏面去犯事,頂天就是嘴上說兩句而已。
後面的事情,後面我們再考慮。不過我始終還是有一個前提,要幫可以。
可張叔跟張嬸必須要有一個結果,倘若是沒有結果的話,你幫的就不是張嬸跟盼盼了,你幫的是張叔,這樣一來,這個坑你永遠都填不完。”顧瀚神色認真的說道。
“瀚哥,我懂這麽一個道理。”林德義連聲說道。
“嗯,行了,這事情你先不用管,反正一切的事情都要等到張叔跟張嬸那邊有結果才行。
至于說其他的事情,我們後面再處理。
正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事情也沒有你想的那麽糟糕。
現在對于我們來說,最爲重要的事情還是打漁賺錢,生活有了盼頭,其他的事情才能迎刃而解。”顧瀚拍了拍林德義的肩膀說道。